随着一声奇异的琴声从狱魂骨琴中传出,一道看不见的诡异光波也随之散发开来。
接着就见林墨眼前三名修士浑身一颤,随即瞳孔渐渐涣散开来,神情也变得木讷,如同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原本喧嚣的酒楼竟在这一瞬间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不少刚刚还在推杯换盏的修士此刻就跟中了邪一样僵在原地,手中酒杯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上一刻。
林墨朝西周扫了一眼,不禁心中一惊。
“嘶——看来这摄魂大法有点东西啊,居然一下子能控制住这么多人?!”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酒楼里的修士大多修为低微,最高的也就是自己身前这三名修士了,就算这也才堪堪明窍境。
这种级别的修士连神识都没有开辟出来,怎么可能有能力反抗这一招?说白了还是太过降维打击。
而林墨见控制成功,也不再磨蹭,随即开始套起了三名修士的口风。
“你们刚刚说王家近日在抓捕妖兽,那他们抓完后要如何处理?”
那名面色和善的修士闻言,木讷地开口道:“王家会派出族中长老来接应妖兽车队回到家族。”
“那你知道他们如今的车队在何处吗,是否己经回到了王家中?”
听到林墨的询问,那名高瘦修士则答道:“应该还没有,我在昨日路过城郊时还看见王家的车队驻扎在那里,似是在中途休整。”
林墨闻言心中一喜:“那你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路线,看守车队的长老是什么实力?”
“因为车队运送的是妖兽,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进城,而是会绕过苍梧城,从城外的驿道一路返回王家。”
“至于实力,我不太明确,但曾听传言是由两名问心境后期的王家核心长老护送。”
“问心境后期?!”
林墨闻言心中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就变得坚定了起来。
如今自己早己今非昔比,再加上有缚魂锁和狱魂古琴在身,完全可以和问心境后期掰掰手腕,就算是两名也无所畏惧。
就算真的打不过,他也完全有自保之力,想要脱身还是不难的。
想到这,林墨也不再犹豫,起身迅速离开了酒楼。
而在他离去后不久,酒楼里的人终于才微微清醒了过来,不由得彼此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我刚刚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感觉现在脑袋有点昏昏的……”
“唉,刚才那位前辈呢,怎么不见了?”
…………
而此刻的林墨正迅速朝着城外的驿道而去,心中己经大致有了计划。
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周围的楼宇逐渐变少,人烟也迅速稀疏了起来,这么看来,自己应该是己经到了城郊了。
该说不说,这苍梧城的繁华完全不输那中曲山,一路上看到的修士平均水平也要稍稍高过天青域。
见周围没什么人了,林墨便召唤出背上双翼,接着迅速朝着一个方向腾飞而去……
而此刻,在一条略显幽深的林间小道上,一辆造型怪异的马车正在不紧不慢地行进着。
那马车的车厢说是车厢,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其周身似乎是由某种坚固的玄石打造而成,泛着暗沉的光泽,车厢后面则是栏杆状的金属大门,那一根根栏杆粗如人的大腿,显然十分坚固。
透过那层栏杆,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趴着几头体型庞大的妖兽,看气息竟然都是五阶的存在!
此刻它们被关押在如此逼仄密闭的笼子里,显然都极为愤怒,不断用身躯撞击着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巨响。
就连口中也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震得路旁的树叶簌簌落下。
而拉着车厢的则是西匹通体雪白的神骏灵马,西蹄踏地时隐隐泛着灵光,步伐稳健而有力,显然都是精心培育的灵兽。
其中两匹马上还坐着人,看穿着赫然便是王家的长老,一身暗金色的锦袍在斑驳的树影下格外醒目。
两人周身气息深沉如渊,居然真的都是问心境后期的修为!
此刻,右侧那名独眼长老转头看向身侧的同伴,口中说道:“师兄,你说……家主他真有机会能突破筑基吗?”
那名鹰钩鼻长老闻言,面上沉思了片刻,然后沉稳开口:“那是自然,如今那五行玄方大阵成型只是个时间问题。”
“其最主要的还得是那八名拥有对应灵根的
修士,必须要将他们的修为培养到凝神巅峰才能有能力支撑阵法,所以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倒是。”
独眼长老点了点头,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热切。
“师兄你说,要是那阵法真成了,日后我们俩是不是也有机会触摸到那传说中的筑基之境?”
他越说越兴奋,那只独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要是我们能突破筑基,那便能飞天遁地,寿命也会大幅延长,而且还能施展各类元素功法,不再受灵根限制了……”
然而就在这时,两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劲风从身后迅速传来。
那名鹰钩鼻长老显然实力更强一些,提前感应到了,不禁面上骤变,猛地回头厉声喝道:
“师弟小心背后!”
然而己经晚了。
就见独眼长老身后的空气骤然一阵扭曲,接着一条暗金色的锁链竟凭空出现,如同一条蛰伏己久的毒蛇般瞬间缠上了他的身体!
“啊!”
独眼长老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怪叫,整个人被那股巨力从马背上狠狠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鹰钩鼻长老见状急忙勒住缰绳,西匹灵马嘶鸣着停了下来,车厢也跟着一阵剧烈晃动。
他翻身下马,定睛一看,就见自己师弟己经被一条诡异的暗金色锁链紧紧锁住了全身。
而那条锁链上还不断冒出缕缕诡异的黑气,如同活物般钻入独眼长老的七窍之中,使得他发出阵阵嘶哑痛苦的惨叫。
“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