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诚痛心疾首,扯着嗓子。/x?i`n_k′a!n-s′h!u?w,u..*c^o,m_
“陛下所谓加税,难道也要加十倍之税吗?”
朱慈炅有些晕,这位前左都御史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刘一燝也浅浅提了下这个问题就不再开口,这会他又把这个看似问题的问题抛出来。
朱慈炅脸色平静的看向翁鸿业。
“一恒,你来回答曹副使这个问题。”
翁鸿业马上苦着脸了,声音毫无温度。
“大疫期间,应天府土地重新丈量和厘清了。
天启七年,应天府一年税赋,含加派杂项等合计约六十八万两。经核算,若按旧规加征,重启元年应天府的所有税赋可能将超过四百七十万两。
陛下旨意,废除所有加征杂赋,若按陛下新规核算,仅皇田田税,约为一百三十万两,净增便是六十二万两,还不含商税。
新增十品官及原吏转官一万两千余人,官饷发放后,税赋依然会大增。
陛下说,应天为留都,不足为天下鉴,我们正在筹备江西饶州府和山东东昌府的重新清点核算。
这些地方极可能不会出现一个应天府变两个应天府这么夸张的事,不过,应天府官衙众多,其余州府也不需要应天府这么多官员。”
曹思诚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陛下悄无声息的清丈了应天府的田亩?陛下还减免了赋役,居然是越减税收反而越多,越加征实收越少。}E子就是先前说的窖藏过冬的那批?”
朱慈炅点点头,
“是,窖藏主要是想保存皇庄的红薯种过冬,他们说也许也能保存桔子,就弄了一批,想给朕元宵尝呢。新鲜吗?”
刘一燝嘴里含着桔子,连忙吞咽。
“还不错,比路然公的酸杨梅甜多了。这是高起潜的主意?”
朱慈炅摇头。
“还不是往他脸上贴金,他从小在宫里,哪里知道这些。多半是宋应星从哪个老农嘴里知道的,朕没那么好哄。”
刘一燝也摇头。
“陛下,北京宫里说不定早有这技术,只不过南京这边全是新人,您不知道罢了。”
朱慈炅奇怪的看着刘一燝。
“刘先生也收高起潜贿赂了?你会帮他说话?”
刘一燝坦然回望。
“老臣家里全是东厂的人,陛下连东厂的人也不信了?陛下,不要觉得举世皆敌,大明希望陛下好的人还是很多的,心怀叵测者不过凤毛麟角。
陛下幼小,有所不安,老臣能够理解。但老臣请陛下心胸能够多打开些了,君臣相疑于国政并非好事。
陛下不是说要跳出北京的藩篱吗,怎么到了南京又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试想下,连老臣入宫都要大废周章的好几道登记,其他人怎么跟陛下沟通?”
朱慈炅撅着小嘴,避重就轻。
“不是说了,两位先生不用亲自登记的吗?”
刘一燝有些无奈。
“老臣也有随从啊。”
朱慈炅摇摇头。
“那没办法,刘先生能保证自己,保证不了别人。梃击案,朕至今读来还心有余悸,皇祖父大约就是被此事吓坏了,留下了未知恶疾。朕还这么小,更禁不起吓。”
他喵的,三岁杀人,三岁上战场,你会害怕?
但刘一燝赶紧闭嘴了,听朱慈炅这口气,给天启爸爸洗白白还不够,还要给他爷爷光宗也洗洗——你这娃都没见过你爷爷。
朱慈炅转头,看到群臣大多在刘一燝之后剥桔子吃,唯有曹思诚拿起了盐焗向阳花籽。朱慈炅看他拿起送进嘴里,嚼了嚼,然后脸色有些奇怪。
这,这,这,这是瓜子啊,他居然全吞下去,连壳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