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灯闪闪的按摩店内,齐老板的小舅子张涛正在享受着技师的按摩。
戴着帽子口罩,穿着风衣的徐江心迈步走进了按摩店。
带进去一阵阵的寒气。
徐江心看见里屋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出女人的阵阵笑声。
他从怀里拔出了五连发猎枪,进了屋。
按摩师冷不丁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端着一把枪进来了,顿时吓傻了。手还停留在张涛的头上。
张涛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按摩师停手了,闭着眼睛道。
“按啊!怎么回事?”
“哥···。”按摩师颤音的道。
张涛慢慢睁开眼睛,眼前就看见了一个大汉,手里端着一把猎枪正低头看着自己。
哎我操!
差点没把张涛吓的掉床底下。
徐江心这才冷冷的道。
“别动!抢劫!”
张涛还有技师都傻了。
活了二三十年了,没遇到这种事情。
抢劫的居然抢到按摩店了。
张涛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拿出了钱包,把手表,链子,戒指都撸下来搁在了床上。
“哥!都给你!
全都给你。”
女技师虽然不情愿,但也撸下了戒指。
还有金镯子。
还把钱包也搁在床上了。
徐江心一把枪指着二人。
另一只手把床上的赃物一一的装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随后徐江心对准了张涛的脑袋,就是一枪。
在技师的尖叫声中。
又给了女技师一枪。
两枪爆头。
双双毙命。
徐江心收起了五连发猎枪,快步离开了按摩店。
趁着周围的邻居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过了马路。
消失在了阴暗无灯的小巷子内。
他骑上了自行车,逃之夭夭。
徐江心这次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公园。
在公园的后山。
把东西搁在了早就挖好的一个坑里。所有的东西都用塑料袋包裹好了,当然枪是用风衣裹着搁在坑里的。
随后填土,用脚踩实了做留个记号。这才借着夜色回家了。
徐江心做了案,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
就听见楼道里乱哄哄的。
原来张涛的死。
激怒了齐老板。
齐老板通过关系,给公安施压!
公安决定,全城大搜捕。
挨家挨户的查。
主要是以查暂住证为由。
没有暂住证的,或者看着行为可疑的,统统带回局里审问。
这撒网式的搜捕。
起到了一定效果。
真正的凶犯没有抓住。
却抓住了几个负案在逃的通缉犯。
甚至还抓住了一个贩毒的。
公安敲响了徐江心家的门。
要求查身份证户口本,暂住证。
徐江心道。
“我是本地的,没有暂住证啊。”
“那就把户口本,身份证,房产证都拿出来,我们检查一下。”
徐江心拿了这些东西给公安。
公安查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可疑的。
然后公安就问徐江心是做什么工作的。
谁能证明。
徐江心就说自己是拉脚的,然后和干爹刘老实合伙开了个书报亭,就在公园那边。
干爹刘老实可以作证。
还有报纸销售点的老板等可以作证。
公安把他说的都记录在案。
又觉的他镇定自若,没什么可疑的,就离开了徐江心的家,去了别家继续调查。
徐江心关了门,呵呵的冷笑,摇摇头。
就这?
还想抓我?
呵呵。
徐江心洗漱之后,吃了点早餐,这才下楼。
骑着倒骑驴去取报纸。
街上很萧条。
随处可见的是警车。
徐江心骑着倒骑驴,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到,这下马蜂窝捅大了。
公安这么重视这个案子。
但是徐江心一点不慌。
作案工具,赃物都不在家里。
他们根本没有证据。
况且。我还有正经身份。
你们就查吧。
查破了天,也
查不到我。
徐江心去销售点取了报纸。
送去了书报亭。
老刘见到徐江心就笑了。
“江心,你听说了吗。
张涛死了。”
“啊!死了?怎么死的?”徐江心假装吃惊的道。
老刘呵呵一笑。
“怎么死的?
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呗。
呵呵。
他这么一死,这回我们算有好日子了。”
“是啊。群龙无首了,他们也不会在收我们保护费了。”徐江心笑道。
于是爷俩收拾书报亭,开门营业。
正在营业中的书报亭,等来了公安。
来核实情况的是刑警王超。
王超见了徐江心就是一愣。
“哎,是你?怎么在哪都能见到你。”
徐江心道:“缘分呗。警官,买报纸啊?”
“不买。核实一下情况。”
王超这才发现,这个情况居然是针对徐江心的。
仔细核实了情况。
徐江心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一句假话。
同时徐江心还把被人收保护费的事情和王超说了。
“王警官,你看我和我干爹好不容易攒点钱,弄个书报亭勉强维持生活。
这帮地痞流氓总来捣乱太烦人了。”
王超就把一张名片给了徐江心。
“反黑的电话打不通,打我的电话。
如果再有人找你们要保护费,就找我。”
“好嘞。谢谢啊。”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
王超就走了。
其实和王超说这个事,是一个双保险。
实际上。
自从张涛一死。
他的势力就是树倒猢狲散。
被其它的势力打垮了。
这附件也没有收保护费的了。
可算是消停了。
再说公安那边,风风火火的调查了一个多月。
案子一点眉目都没有。
但捎带脚的却破获了几起大案。
包括一个悬了很多年的连环抢劫杀人强奸案。
杀张涛这个案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渐渐的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陷入了暂时的沉静。
徐江心见安全了。
就去公园把赃物起了。
然后分别拿去了金店卖钱变现。
弄了西五千元钱。
加上钱包里的钞票。
总共弄了六千多元。
同时他也在想一个问题,天天总和干爹在一起,自己没办法花天酒地。
于是就想了个办法。
这几个月,徐江心属实是攒了不少钱。
就和干爹商量。
要去商城开个服装店。
干爹一听,这是好事啊。
就全力支持。
要给徐江心两千块,都是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徐江心推辞了。
“干爹。
我也攒了不少钱了。
这些钱我暂时不要。
你先拿着。如果我真有困难了,我在管你要。”
“行吧。
江心。但是你记住。
那些生意人鬼的很,小心被骗。”
“知道了。”
徐江心就去了商城,相中了一家店面。
谈好了租金。
随后就是装修了。
然后徐江心就坐火车去了石家庄。
名义上是去看货。
但实际上,又是去搞枪了。
他觉的五连发猎枪虽然好,但是用起来不安全,还是太大了。
不如手枪短小精悍,火力猛。
他要搞一把手枪。
回来再想办法,收拾了齐老板。
然而到了石家庄,一个意外却打乱了徐江心的计划了。
源于他对游戏机的痴迷。
在石家庄闲逛,闲着没事,就玩游戏机。
新型的赌博型游戏机。
也就是老虎机。
徐江心一玩就上头了。
没两天,就输了一万多块。
不但买枪不够了,就是上衣服的钱也不够了。
在宾馆的徐江心一筹莫展。
为了搞枪,也是为了上货。
徐江心一咬牙,决定在石家庄干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