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心被它这个眼神吓得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面对着船舷。
徐江心的脑海中,却总有一个巨人观顺着船体爬上来的幻想。
大雨浇打着他的身体。
一股股刺冷的寒意,袭击着徐江心的内心。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就是第一次杀人之后,都没有现在害怕。
徐江心看了一眼手中的枪!顿时发觉,这东西不能给他壮胆了。
如果对方真是鬼,又如何会怕枪。
哎!
徐江心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
他拿出了河神像。
这通体鎏金的河神像,在闪电的晃动下,既庄严又透着一股尊贵。
徐江心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觉的,它应该可以对付鬼。
可是这东西好不容易抢来的,估计很值钱。
如果扔了,太可惜了。
周围忽然出现了诡异的低吼。
也不知道是风声,还是··什么东西的叫声。
徐江心打了个寒颤,挣扎的站起身。
低头往黄河内。
那个巨人观还死死的念在船底。
仰着头的样子看着他!
徐江心一咬牙!
他妈的!再有钱也没有活着好!
就当破财免灾了。
他妈的!
徐江心瞄准了下面的巨人观,扔出了河神像。
十几斤的河神像一下砸在了巨人观的身上。
忽然!轰了一声巨响。
整个天都好像爆炸了一样。
黄河的水,汹涌的嘶吼。
足以让人的耳朵聋了。
在看巨人观,被河神像砸中!
一下掉进了黄河之中,刹那间,就无影无踪了。
大雨又下了能有五分钟。
忽然停了。
天边居然还挂起了彩虹。
一切又风平浪静了。
于丽扶着瘫坐在甲板上的徐江心站起身,急切的问道。
“老公,这可咋办啊?”
徐江心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了眼船下的黄河,确定巨人观真的不见了,这才问于丽。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于丽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听徐江心如此问,就回答道。
“可能有吧。
咱们老家很多鬼怪的传说。
墓虎啊。
猫脸老太太啊什么的。
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问鬼?”
徐江心回过神,苦笑。
“没事。随便问问。”
随后就是驾船了。
在黄河里,他们早己经失去了方向。
只能顺着旁边的悬崖峭壁开。
开到什么地方,算什么地方吧。
开了能有两个多小时。
忽然看见岸边了。
岸边都是淤泥,在往前是一片树林。
再往远看。
有山丘。
山丘上有房子。
但看着不像是能住人的房子。
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总之先上岸再说。
徐江心目测这里距离岸边能有一百米左右。
就和于丽道。
“我找不到子弹壳。
如果这艘船被公安发现。
上船检查。
发现了弹壳。
对我们来说可能就是一个麻烦。”
“老公,那你说怎么办?莫非,你要弄沉这条船?”
徐江心笑道。
”跟我这么久,你总算有点长进。
就一百多米,咱俩游过去。“
”这···好··好吧。“
于是徐江心下到船底。
用水鬼留下的斧子,把船底凿开了一个窟窿。
滚滚黄河之水,顿时涌入。
二人上到了甲板。
东西都带上了。
然后往水里扔了两个空的箱子。
这才跳进了黄河之中。
二人的水性都不太好。
幸好有木箱子。
就抓着木箱子,勉强游了一百多米,上了岸。
浑身湿漉漉的沾满了泥土。
二人背着劫来的财物,继续走。
就上了山坡。
站在了那栋房子门口。
连窗户都没有。
看样子是很久没有人住了。
徐江心就弄了一些木头,树叶之类的东西。
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弄了一堆火。
二人把湿漉漉的衣服裤子鞋袜都脱了,晾在一边用火烤。
此时太阳己经往西走了。
气温降低。
初时二人还有点冷。
但熊熊大火之下。
很快二人就感觉到了暖意。
这股暖意,走遍了身体。
就连骨头缝都是温的。
很舒服。
衣服也开始蒸汽。
变干。
徐江心抽着烟道。
”在休息半个小时,衣服估计就干了。
我尽快在天黑之前找到城镇,住一宿也行。“
“恩。”
然后这时候,山丘下有喇叭声。
徐江心光着膀子去看,就发现山丘下来了个老头,还骑着一个摩托车。
抬头看着他喊道。
“干甚的?
你们在这干甚事啊?”
徐江心急忙让于丽穿好衣服。
他也穿好衣服。
有点湿,勉强穿。
把枪藏起来。
等老头来了。
徐江心先给了老头五十块钱。
就说了遭遇。
旅游来的。
不小心迷路,又倒霉的掉水里了。
找个地方哄烘衣服。
老头拿了钱,心里高兴,就埋怨了两句。
“我还以为你们是歹人呢。原来是迷路的娃子。
这里是护林员休息的地方,不行用火啊。
不过看你们俩也挺可怜的。
一会我回镇子,就捎你们一程。”
徐江心千恩万谢的,又给老头递烟。
老头收了钱,抽着烟,首夸徐江心会来事,是一个好娃娃。
于是老头骑着摩托车,带着二人就到了镇上。
二人在镇子找了个宾馆住了一宿。
第二天才舟车劳顿的回到了于家村。
只说是出去走迷路了,在外面住了一宿。
家人也没有在意。
于是又过了一天。
他们该回东北了。
于震他们都来送别。
徐江心临走之前,还拍了拍于震的肩膀。
“有机会来东北玩。
带着娟和孩子。
姐夫好好招待你们。”
“好嘞。谢谢姐夫。”娟笑道。
于震也跟着笑。
徐江心偷摸的告诉于震。
答应你的二十万,等你来了,我就给你。
于震本来觉的姐夫就是那么一说,听他这番话,就笑了。
“姐夫。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
徐江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上了车。
二人开车走了。
开了西天多,终于回到了东北的家里。
回家之后。
二人就分了在船上抢劫来的财物。
钱,有三万多。
一人一半。
金饰品,统一拿出去卖了。又弄了三万多,还是一人一半。
徐江心到底还是觉的亏得慌。
如果那个神像不扔了。
估计还能弄十几二十个。
可是一想到那个巨人观。
徐江心就打消了懊悔的念头,摸了摸还在脖子上的脑袋,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妈的。
还是活着好啊。”
然后倒霉的事情就又来了。
徐江心的游戏厅,刚有点起色。
就有人来为难他了。
说徐江心开游戏厅的这片房子是违建,要强拆了。
不但要搬家,还得罚款。
徐江心过去看。
一个拆迁的小头目就趾高气昂的和他说。
“你家房子违建,政府命令,要拆除了。
我就给你三天时间。
你要是不搬家。
我连游戏机一块给你连根拔了。
听明白了没有?”
徐江心就生气了,指着旁边的饭店道。
“都紧挨着。我家违建,难道他们不是违建?”
小头目冷哼一声。
“说你违建,你就是违建。
怎么?不服啊?
不服行啊。
找地方,我和你去说理去。
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