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心里还做着美梦,讹诈两个做生意的人!看他媳妇也挺不错的,也可以玩一玩。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徐江心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这小子见二人从岗哨的亭子里出来。
在公安的帮助下,徐江心的伤口被简单的处理,预防感染,随后公安帮助他们找到了被丢弃的摩托车钥匙。
公安说,这个事他们是要管的,但是要调查,需要一些时间,回家等消息吧。
徐江心和公安接触,对这话早就耳熟能详了,也不指望他们有什么回复。
谢了公安。
徐江心骑着摩托车,带着媳妇回家。
半路上,徐江心就感觉不对劲。
好像后面有人跟着。
他让于丽假装弄头发,往后面看看。
于丽就告诉他,后面有台摩托车。
徐江心道。
“我一会拐几个弯,你盯住了。”
“明白,明白。”
徐江心带她拐了好几个弯。
于丽有意无意的弄头发,或者移动身体,往后看。
就发现那台摩托始终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随。
徐江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就恨上了。
他妈的。
这帮毒贩太狡猾了。
看来是派人真跟着我呢。
那么说,我做的事情,他也看见了。
徐江心心里就有点虚了。
他搞不清楚。
假设他们己经看见了我干了什么。
为什么还在后面跟着我呢?
应该回去告诉崔姨。
随后在找个机会,干掉我们。
这是正常程序啊。
徐江心又一合计,心里就有点明白了。
可能这小子是奉命跟踪我们的。
也发现了我们做的事情。
但这小子有私心。
整不好要用这个事,讹诈我们。
他肯定是觉的,我和于丽都是老实巴交的做生意的!就想欺负一下,敲诈一下。
如果他真想这么做,那么这件事就不能让崔姨知道。
那毒贩如果知道了,就肯定要杀了我们。
那他就敲诈不成了。
徐江心越想越觉的对。
就告诉于丽,不动声色。
先回家。
二人回了家。
天都黑了。
也是一个农家院。
三间房,一个院子。
院子里有井,有石磨。
墙根立着扫树叶的扫把。
摩托车停在了院子里。
于丽回屋休息。
徐江心则去了旁屋。
把生火取暖用的地炉点燃了。
狠人总是有些地方是相通的。
徐江心觉的,这小子既然要敲诈,肯定吃独食。
那么他来我家讹诈我的事情,肯定没有告诉任何人。
如果他敢进来。
我就弄死他,把他扔炉子里烧了。
徐江心生炉子的同时,又去了后面的柴房。
这里他挖了一个一米五宽的坑。
打了模具放下面。
灌注水泥防潮防腐,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小金库”。
赃款赃物,还有枪支弹药的,都搁在这个坑里。
怕有虫,还放了两颗白糖球(樟脑丸)
徐江心用54手枪比较顺手。
就把手枪拿了出来,别在了腰间。
徐江心刚要合上坑盖,准备重新掩埋。
就听见院里于丽惊呼。
“你,你干啥啊!”
徐江心急忙去前院看。
就见一个小子站在院子里。
正色眯眯的盯着于丽看。
这小子也不废话,就开门见山了。
“崔姨让你们捎带的东西呢?”
于丽惶恐的看着自己的老公。
徐江心就说,遭遇打劫的了,东西被抢了。
这小子就拔出了刀。
恶狠狠的看着二人。
“实话和你们说了吧!
你们私吞毒品,我都看见了。
你们也应该知道!
崔姨是什么人。
让她知道了。
杀你全家!”
徐江心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问道。
“有事··有事好商量吗。”
这小子呵呵一笑。
“这才像一句人话。
去给我弄点酒菜来。
让你媳妇陪我喝点酒。”
“然后我在慢慢的和你们算账。”
“得了。您坐着,我准备酒菜。”
这小子就在院子里调戏于丽。
吓得于丽进了屋。
这小子不依不饶的,还进屋调戏去了。
于丽也不是好欺负的。
操起一把剪刀。
一刀就把这小子喉咙给捅了。
这小子捂着脖子,咯咯的叫了几声。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于丽,似乎不相信,她真的动手杀了他。
这小子捂着脖子倒在地上,身体只剩下抽动了。
抽动了几下。
人就没气了。
于丽叫来了徐江心。
徐江心一看人死了。
急忙去锁了院子门。
这才进了屋,进屋就埋怨。
“你手怎么这么快啊!
我什么都没问呢!
你就把他杀了?
哎,你他妈的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公!他要强我你没看见吗?
难道我就不还手?”于丽有点生气。
“摸两下能咋的。我用安眠药弄翻他。起码要问清楚,咱们的事情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啊。弄清楚了在杀不迟。
万一他还告诉别人了。
妈,和我们,都完蛋。”
于丽一听,觉的徐江心说的有道理。
但事都做了,就问道。
“老公,人,都杀了。那咋办啊?”
徐江心合计了一下,怕她怀孕在身,受到太大的惊吓。
就安慰道。
“算了,算了。
这小子敢敲诈我们,就证明这小子私心不小。
一般这种人,干这种敲诈勒索的事情,都不会告诉任何人。每告诉一个人,那就得分别人一份钱。
这帮人吃独食的。
估计没有人知道他来我们家了。”
“那··那就好。”
徐江心就让她处理一下现场。
徐江心出去查看。就发现自家院子下面,还停着一台摩托车。
就是这小子骑的。
平白失踪了。
就算公安不查。
崔姨也会派人查。
如果发现摩托车在我家,那就坏了。
徐江心想到此,就把摩托车推进了院子里。
随后,帮着老婆处理了尸体。
擦干净了血迹。
然后把人扔进了烧的火热的地炉内火化了。
徐江心就把车钥匙给了于丽。
二人一人一台摩托。
骑着离开了村子。
这个过程,是避开人的。
那时候农村还和古代也差不多。
天一黑了。绝大多数,都是熄灯睡觉。或则躺在炕上听收音机,或者串门也是在炕上聊天。
村子外面一般没有人。
二人骑着摩托车,骑出去十几里。
然后找个大山附近,就把这小子的摩托车给扔了。
于丽这才坐着徐江心的车,二人又回到了家里。
这小子己经被烧成灰了。
徐江心用铁锹把骨灰弄出来,用锤子砸的粉碎。
然后运出去,往花圃里一仰了。
这些骨灰覆盖了土壤。
表面一片白。
风一吹,又黑了一半。
谁知道是骨灰?
干完了这件事。
徐江心安慰于丽去睡觉。
明天他还要按照地址去找毒品的接头人。
于丽慌道。
“你还找他干吗?”
“你傻啊?如果不找他,那不就说我们做贼心虚吗?知道运的东西是毒品了吗?你是不是嫌弃我们活的时间长?”
“可是他们是毒贩啊。万一对你下毒手呢?”
徐江心冷着脸道。
“哎。尽人事,听天命吧。”
徐江心见她很害怕,就说了点好听的。
“没事。等这件事搞定了,咱们去拿毒品,出手了,也能弄个十来万。半斤多的毒品,也很值钱。”
于丽一听有钱,果然心情就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慌张和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