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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女德剧本当女皇

第180章 睁眼

那天夜里,萧临渊睡得很沉。

苏锦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的手腕。腕骨内侧那道极淡极淡的线又长了一些。从腕骨往掌心方向延伸。过了掌心。到了中指指根。细细的一条。赤金色的。安安静静的。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不再那么白。可他还是闭着眼。呼吸很匀。睫毛偶尔动一下。像是在做梦。她把手伸过去悬在他手腕上方。没有碰。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快长全了。长到指尖。你就醒了。”

她站起来走到西厢门口推开门。院子里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墙头压下来。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杨晚抱着竹篮坐在廊下。沈汐醒着,蓝光从她手腕上透出来,温温的。吴念蹲在台阶上翻铜钱。岳小楼靠着角门啃饼。沈望津站在槐树下面。西个人还坐在廊下。沈北靠着柱子。沈归坐在台阶上。周姓汉子蹲在石阶上。安小鱼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她走到院中面朝大家开口。“他手腕上那道印又长了。从腕骨到掌心,到中指指根。快长全了。长到指尖。他就醒了。”

她转过身朝西厢走去,走到桌边坐下把三只碗并排搁在面前。碗里的水安安静静的。水面上浮着那间屋子。屋子后面那扇门。门全开着。白光从门里涌出来,把三只碗照得透亮。她把手伸向水面。指尖碰到水的一瞬间,金星里第二十七片叶子亮了一下。叶面上的“醒”字比方才深了一分。她把手收回来。指腹上沾着一层金色光。光从指缝里渗进去融进金星里。她站起来走到正屋门口推开门。

萧临渊还躺在床上。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他的手腕。那道线又长了一些。从腕骨到掌心,到中指指根,到无名指指根。快到指尖了。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快到指尖了。长到指尖。你就醒了。”

那天下午,萧临渊的手指动了一下。

苏锦月坐在床边看见他的手指动了。极轻极轻的。可她看见了。她把手伸过去悬在他手腕上方。那道线己经长到了无名指指尖。只剩最后一点。小指。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还差一点。小指。长到小指尖。你就醒了。”

她站起来走到西厢门口推开门。院子里日头己经偏西了。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她走到院中面朝大家开口。“他手指动了。那道印长到了无名指尖。还差小指。长到小指尖。他就醒了。”

她转过身朝后院走去。萧玉娇蹲在枣树下面,手里攥着那把小铲子正在给树根培土。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苏锦月,眼睛亮了一下。苏锦月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指了指树根旁边那枚铜扣。萧玉娇低头看。铜扣还在。搁在树根旁边的泥土上。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掌心里那道金色的纹从腕骨一首长到指尖。细细的一条。安安静静的。苏锦月看着那道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你掌心那道纹长全了。他手腕上那道印也快长全了。等他醒了。你掌心这道纹也会亮。和他的一样。赤金色的。”

萧玉娇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看着苏锦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可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很浅。可苏锦月觉得那个笑是暖的。她拍了拍萧玉娇的肩转身出了后院。

走到前院的时候暮色从墙头压下来。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苏锦月站在廊下面朝北边。月牙山的方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金星。二十七片叶子安安静静地亮着。碗底那粒金安安静静的。第二十八片叶子的卷从顶端冒出了头。比方才大了些。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快长全了。长到小指尖。他就醒了。慢慢来。”

那天夜里,苏锦月坐在床边看着萧临渊的手腕。那道线己经长到了小指第二节。只剩最后一节。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过去悬在他手腕上方。没有碰。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最后一节。长到小指尖。你就醒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看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那道线长到了小指尖。全了。从腕骨到小指尖。细细的一条。赤金色的。安安静静的。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西厢门口推开门。院子里晨光从墙头漫下来。老槐树的叶子被照得透亮。她站在廊下面朝北边。她开口,声音很轻。“长全了。从腕骨到小指尖。赤金色的。他快醒了。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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