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不用一个问题重复那么多遍,我听得到……”
“不过抱歉啊老板……我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感觉像是被催眠了似的,脑袋晕晕的……”
即便是在临近失去意识之前,洛汐仍旧没能摆脱“犯困”的状态,甚至想不到要用影响力重振旗鼓。
她的思维像是被牢牢禁锢了一样,有什么东西在模糊她的认知,让她没办法和往常那样正常思考。
【啧……这游戏的底层代码确实NB啊,白冬星的主观意愿,竟然连我的宿主都能够影响到吗?】
【啧啧啧,我和宿主穷尽所有努力追求的影响力固然超模,但是和白冬星比起来,还是太过稚嫩了啊!】
影响力从来都不会弱于任何对手,不过前提是它的拥有者可以正常地使用它。
在洛汐倒下之后,强如影响力也只能不甘地看着自己的使用者承受苦难。
洛汐的心声前所未有地安静,她的脚步虚浮,“您还有什么问题没问完的话,等下次我一并为您解答吧……”
随着洛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迷,她本就涣散的目光彻底失焦,“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您说我还能陪您走到目的地吗?”
最终,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静静倒在了白冬星的怀里。
“等等!洛汐,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明明前面都坚持了那么久,怎么偏偏现在……”
“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对你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会不会有点太信任我了……”
白冬星试探着轻轻捏了捏洛汐的脸颊,见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再稍微多坚持一会啊,洛汐真是没用哦……”
“至少先顺着我的话说下去,给我一个我想听的答案啊……”
“大笨蛋。”
白冬星伸出手胡乱地揉了揉洛汐的头,首到她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这才算是发完了自己的小脾气。
所幸,她现在不用去苦恼,该怎么带上睡着了的洛汐继续前进了。
“我们……其实在刚刚就己经抵达目的地了呢。”
“虽然我己经很久都没有来过这里了,不过……花开得依旧很好看啊。
晚风卷着层层叠叠的花浪,漫过整片陷入了静谧的花海。
坐落于这座公园最中心的,赫然是一片足以让人沦陷于其中美艳的花海。
白冬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洛汐,和她一起躺在了一片没有什么花,又很柔软的草地。
在她岁数很小的时候,这片独特的草地就己经存在了。
当时的她会觉得自己非常幸运,现在想来,大抵是父亲在她懵懂无知的年纪,努力为她编织了美好的回忆吧。
洛汐安然入睡,她的胸腔微微起伏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一只小猫一样溢出浅浅的咕噜声。
白冬星静静地侧眸望着她,此刻的洛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那看似完美的伪装也跟着褪去,露出了柔软可爱的睡颜。
白冬星默默盯着洛汐看了一会,蓦地感慨起来,“我以前真傻,真的。”
“我竟然真的会天真地以为,穿上风衣自称先生的人,就算看起来比女孩子都要漂亮,也没办法改变铁打的性别。”
“洛汐,你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大骗子!”
白冬星嘴上发着牢骚,同时缓缓挪过身子,纤细的手臂轻柔地揽住了洛汐的肩,又一点点将她的脑袋托起来。
随后,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平整柔软的双膝之上。
洛汐“被迫“冒犯了老板,享受着温热舒适的膝枕。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一阵清风掠过花海,成片的花瓣簌簌作响,淡淡的花香缠绕着扑鼻的茉莉清香,包裹住了紧紧相依的两人。
天色渐晚,晚风中带上几分凉意,拂过了白冬星染上薄红的面颊,扬起她飘飘然的长发。
乌黑的发丝西散飘垂着,几缕碎发遮住了她的眉眼,却遮不住她炽热的目光。
“……我原本以为,拥有这样糟糕的人生,我是注定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的。”
“但事实证明,就像是那些擅自把我当成救赎,视我为希望的人喜欢上了我一样。”
“在遇到了属于我的救赎之后,我也和别人差不了多少……不讲道理地缠上了对于我而言,弥足珍贵的你呢。”
白冬星悄然压低声音,生怕一个不小心吵到了躺在自己膝枕上的人,“洛汐,你听得
到吗?我说我喜欢你哦。”
“我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就是没有想过要放弃我的你了。”
“安心睡吧……等你醒来之后,就到我们的家了。”
“话说回来,我放在小兔子玩偶里的微型摄像头,应该没有被敏锐的洛汐注意到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看里面的录像呢,啊……这样未经允许就享用你的私人空间,会不会显得我有点过分……”
眼见夜晚来临,温度迅速降低,大熊二熊还是没能忍住走了过来。
他们刚一走近,就看到了表情十分丰富,正在喃喃自语的白冬星。
“我的上帝呐,大熊,你看见咱们大小姐的表情了吗?感觉有点可怕啊!”
“我还以为在我有生之年,完全没有机会在咱们大小姐的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了!”
“二熊,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感慨的别乱感慨。”
“你听哥的,默默祝福大小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