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是再不告诉我小白究竟去了哪里,我就发誓要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有多喜欢小白……这不是在耽搁我的人生大事吗?”
“你忍心看着你单纯可爱善良天真活泼美丽大方温柔体贴细心真诚的妹妹,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咳咳……小妹,首先我要说的是,这己经是你第六百七十七次说要和我断绝兄妹关系了。”
“其次,我需要强调的是,我与洛汐己经单方面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
“背叛兄弟的事,恕为兄做不到!”
安薪为人正首,刚正不阿这样的词汇,都堪称是为了他而精心设计的存在。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听着小妹满心不解的愤怒质问声,毅然决然地选择关掉了电话。
“自古忠孝两难全……这句谚语好像不是这么用的,算了管他的。”
“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刺之事的。”
安薪的思绪在恍惚间飘散开来,经历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便领会到了挚友谈恋爱的有趣之处,也见识到了小妹苦苦追求的偏执之处。
恋爱……看来还真是一件相当复杂的事情啊,难怪能让如此多的人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也只有我这样的天生强者,才能幸免于难。”
安薪无所事事地复盘着当时在场几人的状态,忽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白冬星的综合表现……似乎和一个正常的,想要来上一场甜甜恋爱的少女,差距有点大了。”
“即便没那么明显,我也还是在暗中捕捉到了闪过的一丝不对劲。”
安薪从不怀疑自己,他的判断即是世间的正确答案,“白冬星对洛汐暗含的占有欲,看起来要比小妹对她的占有欲还要夸张。”
“这怎么可能是健康的恋爱观……洛兄以后的人生轨迹,恐怕不容乐观啊……”
“要不我还是去偷偷观察一下……”
“好呀好呀,哥哥,我们一起去吧!”
“我也想再多了解一点小白呢~我的收藏照片都很久没有更新过了,这年头想偷拍都是门相当难的技术活啊……”
安小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安薪的身后,她捧着一个崭新的相机,头顶的灰色呆毛由于高度的愉悦而欢快地晃动着。
毫无疑问,安小然显然是做好了大拍特拍的打算,恨不得整个人都和心心念念的小白黏在一起!
见状,安薪迅速反应过来,他随手取下了贴在自己衣角上的挂饰,“我早该预料到的……小妹哪有这么单纯,她是不可能平白无故给我的衣服加上小装饰的。”
“这种制作和规格……应该不具备监听和监视的功能,只能起到精确定位的作用吧?”
“小妹,我看你真是快要走火入魔了,小白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安薪随手丢掉了挂饰,满脸无奈地伸出手揉了揉安小然的头。
“你看开一点,说不定白冬星己经走出了和你决裂的阴霾,而且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准备奔赴更加美好的未来。”
“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你……”
安小然倏地捂住了耳朵,她不服气地撅起嘴,语气中带着娇横回应道,“不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啊哥哥!小白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我们之间只是存在一点误会,只要她愿意给我一个好点的机会解释清楚……”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你哥我给糊弄过去吧。”安薪在刹那间加快了脚步,试图趁着安小然一个不注意把她远远甩开。
洁白无瑕的风衣摇曳着,在空中留下了一瞬优美的弧线。
他的声音被凉爽的清风裹挟着,字字扎心地飘进了安小然的耳中。
“你连自己的哥哥都要跟踪,必然是早就己经养成深度习惯了,白冬星很敏锐,她不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这不过是哥哥你对我的偏见!”安小然紧紧跟着安薪,生怕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小白和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才不一样呢!”
“至少……至少让我们两个好好坐下来聊聊,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真心的机会!”
“唉……行吧,不过事先说好,你哥我讲究公私分明,理性至上,感性为零。”
“我不是一名合格的哥哥。”
“嗯嗯,我知道!”
“……小妹,我给你台阶你是真抢着下啊!”
———
另一边,和安家兄妹一样搜寻着白冬星
踪迹的,还有两位贼心不死的孙家人。
孙梓意志坚定,即便是全部承受了李清的德服拳,在贴身保镖们的轮番唤醒下,依旧做到了恢复意识。
不过遗憾的是,在心肺复苏等手段无果后,有一位浓眉大眼的贴身保镖,果断提出了要用人工呼吸的方法试一试……
然后,孙梓承受了失去若干个初吻的代价,换来了苏醒。
“我这是在哪……我己经死透了吗?”
“呵呵呵呵呵……我好不甘心啊!没有那把枪,我就连一个肉体凡胎的莽夫都对付不了!”
孙梓躺在地上,他一只手抵在了额头,笑声无比凄惨悲凉,“没有了掀桌子的底气,仅凭我帝王的威仪,到底要如何让洛汐付出代价?!”
终将称霸天海的帝王在这一刻,悲伤落寞得像是路边无家可归的野狗。
然而,默默等候他清醒过来多时的孙屡,却是为他带来了致胜的转机!
“这个简单啊老哥,我们兄妹二人一起出手不就是了?”
“而且你可别忘了,枪这种违禁物品,以我们孙家的实力,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就在前不久,我才刚委托三舅姥爷帮我搞来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