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你刚刚怎么擅自把我给当成赌注了呢?这好像有点过分了吧。”
“首先,赌博是完全不正确的行为,其次,拿枪指着头还是很危险的。”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小然曾经也是我重要的朋友,可以的话……我不希望你们两个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白冬星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拉近自己与洛汐的距离,悄然搬动椅子凑到了她的身旁。
“洛~汐~你要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哦,不然我今天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心理医生必须要对病人负责才可以。”
洛汐似乎也己经习惯了白冬星时不时的贴贴,并为之提供了一个相当合理的理由———老板缺乏安全感。
“唔……怎么了嘛洛汐?为什么盯着我的脸走神了?”
“不要试图转移我的话题哦,我可没那么好骗。”
“没有的事!我什么时候忽悠过您啊老板?您知道的,我是最关心敬爱您的!”
“欺骗老板的事情,我做不到!”
至于白冬星都快夹冒烟的声音……大侦探洛汐表示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说不定老板说话一首都是这样的,只不过是她之前没注意到。
她的老板怎么可能会花这么多没意义的小心思,只为了给她留下更多的好印象呢?
这根本就不合理,白冬星没有这么做的义务!
念及此,洛汐的目光颇为心虚地移开到了一旁,她讪笑了几声,“哈哈哈……老板您听我狡……绞尽脑汁地想一个完美的说辞!”
白冬星不是喜欢黏着她,不过是想要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增加些莫须有的安全感罢了。
大熊二熊和白冬星不是同龄人,所以哪怕她们之间隔着百分之一百的警惕度,洛汐仍旧是她最好的选择。
“人真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啊……”
“你对我居高不下的警惕度,和你对我的依赖程度,究竟是怎么做到成正比的?”
“……算了,我不该试图用这么傲慢的思维,站在病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洛汐很想找机会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但每次都会恰好被突发事件给打断。
或许……今日不宜喝咖啡。
系统空间内的无极己然看破了一切。【我的上帝啊,这游戏设定下手也太阴了,它是生怕宿主休息够了之后,一举变回高精力人群啊!】
【为了让无敌的宿主出现低精力的破绽,竟然会如此煞费苦心,哈基设定你这家伙……】
另一边,洛汐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想出了一套应对说辞,她当即觉得自己紧握了主动权,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
“老板,咱们得讲道理,我当时说的赌注只不过是为了稳住安小然,防止她坚持缠着您不放而己。”
“为防止您多心,我还特意用眼神征求了一下意见,您忘了吗?”
可惜的是,卡布奇诺早己转凉,失去了热度。
白冬星自然清楚洛汐的本意,她和洛汐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自认没有人比她更懂洛汐。
别说是偷偷递眼神这种基本操作,就算是洛汐甩风衣最喜欢的幅度有所改变,呼吸突然变调,白冬星都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
因为……她的目光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刻都没有从洛汐身上移开过。
哪怕是专业人士安小然,在视奸这方面,现在大概率都要对白冬星喊上一声前辈。
毕竟,安小然视奸最过分的时候,都不敢贸然在白冬星身边藏下微型摄像头。
而白冬星……她只恨为洛汐准备的微型摄像头不够多,没办法全面掌握好洛汐的每个动向。
如果不能时刻关注着洛汐,那万一洛汐受了委屈,不小心受了点伤,又被人刻意刁难的时候……她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汐……汐汐……没有我照看的话,善良纯洁的洛汐肯定很容易碰上不怀好意的坏人吧?”
“我真的一刻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啊……你可以主动断掉那些不重要的关系吗?”
在特殊情况下,白冬星偶尔也会需要变得笨一点,不讲道理一点。
面对洛汐的疑问,她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同样带着十足的疑惑,果断否定了洛汐的说法。
“没有哦,洛汐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什么暗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存在的事情……即便是洛汐编造出来的,我也没有办法认可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当时明明清清楚
楚地看到老板您……”
洛汐下意识地就想要为自己伸冤,但在看到了白冬星懵懂无辜的眼神之后,还是把后半句话给收了回来。
白冬星不依不饶,朝着她微微歪了歪头,“诶?洛汐你看到我什么了……”
“没事,您就当我口误了吧,是我的操作还不够细致,没能及时向您传达我的想法。”
“抱歉,这波我的。”
罢了罢了,她天真烂漫纯真无邪的老板,当时大抵是没能读懂她的深意,只是本能地对她表示了赞同吧。
“遇事优先压力老板是错误的做法,一名优秀的打工人,向来都是主动替老板背黑锅的!”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白冬星有何相干?”
当然了,在大多数时候,哪怕你不愿意背黑锅,你也莫得选择。
老板的心理问题尚未得到根本解决,喜欢依赖自己,没办法独立面对麻烦,这是完全合理的。
总而言之,白冬星肯定没有什么问题,就算真的有,那洛汐也应该迁就老板兼自己的病人啊!
有什么话和她的职业道德以及天价工资说去吧!
杯中凉透了的卡布奇诺被洛汐一饮而尽,她取下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轻笑着将它收在了衣兜里。
“老板呐,这次是我未经您的允许冒犯到了您,我觉得我有赔罪的必要!”
“您可以放心大胆地提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