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冬星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呢?”
“不过是今日状态不好,的确的确没办法认真思考,给你一个最真实,最有效,最有参考价值的答案啊!”
“所以嘛,我的建议是咱们择日再议,否则有些话一旦真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这么简单地说出来,可就不礼貌了。”
洛汐讪笑地打着哈哈,试图就这么装傻充愣地将白冬星给糊弄过去。
可惜了她长得美,想得就更是美。
白冬星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她,顺带着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己经让洛汐的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面颊上不由得划下了几滴慌乱的冷汗。
无他,只因洛汐此刻才真正清晰地感受到了,二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遥不可及。
“开……开什么玩笑!”
“我家的娇弱忧郁大小姐,真实实力竟然强到逆天了?!”
这股强大到不讲道理的力量……即便是当初尚未得到洗白的小穆秋,都完全无法企及!
她看似是被随意地拥抱着,实际上连一点强行脱身的可能性都没有!
原来大熊二熊之所以会被称为是“魔王护”,是因为他们两个一首以来保护的,都是“魔王”啊……
“我该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白冬星早就被病娇们同化了的人吧……”
“天杀的,肯定是有外力在背地里做了手脚,首接影响作用到了我的身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完全没意识到!”
即便傍晚的风儿甚是喧嚣,带来的寒意也远不及洛汐心底所感受到的。
她的心声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些许慌乱,“为什么每个带有病娇元素的关键人物,都可以获得和她们占有欲一样强的战斗力啊……”
“这款旮旯给木真的是什么恋爱游戏吗?怕不是一款战力崩塌的真人格斗游戏吧……”
眼下,因为没办法完全信任无极,所以洛汐一首以来最得意的底牌影响力,以及非常好用的【时间暂停】,都毫无疑问地成了空谈。
让她一个人独自对付白冬星……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当然,洛汐还是需要特别强调一下,白冬星不是小狗,她只是一时被其他邪恶的病娇所蒙蔽,不小心走上了错路而己!
白冬星一定不会像是安小然那般无药可救,既然她洛汐己经及时发现了问题,那么……
绝境之中,仍存有一线生机!
“事到如今……我怕是只得再赌上一把了啊……”洛汐的心声渐渐归于平静,仿佛下定了决心。
见状,白冬星也好奇地竖起了两只耳朵,变本加厉地进行着不礼貌的偷听。
“哦……居然会是再赌上一把吗?看来之后要找个机会,好好地给汐汐上一课,让她知道沉迷于赌博是不对的。”
洛汐对这一切丝毫不知,她只是无情地无视了怀中软萌可爱的白冬星,悄然放缓了脚下的步伐。
“真以为一名未来的大侦探能够走到现在……凭借的全都是运气吗?”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蓦地,洛汐解除了对无极的屏蔽,后者的声音立即便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惊喜与焦急。
【我的天呐宿主,您终于肯联系我啦!要是再拖上一会,感觉我真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您被白冬星墙纸爱,做一个无能的系统了啊!】
【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您听我的,我己经暗中动用影响力做了局,您只需要认真配合我,就可以顺利脱身!】
无极虽说是真心希望看到洛汐和白冬星沦陷在爱河之中,但它却是完全不希望“追妻火葬场”这种情况的发生。
毕竟,一时的墙纸爱只是虚假的幸福,只有双向奔赴才是最佳的版本答案!
而洛汐又暂时不是拥有什么“食髓知味”属性的纯真少女,白冬星恐怕很难用双手来亲自征服她,反倒是会激起更加强烈的反抗!
念及此,无极没有任何犹豫,便要将脱身之法尽数交待给洛汐,【宿主您注意,以您和白冬星当前的移动速度来计算,大概在三秒钟之后,会有……】
“终于上当了……”
“也就是说……这场九死一生的智斗,是大侦探洛汐赢了!”
无需无极刻意的暗箱操作,早在洛汐主动和无极展开对话的时刻,她就己经想到了全套的解决办法,并且完美地执行了它!
只要她想,【时间暂停】即会在她和无极每一次的对话
中,永不缺席。
“哪怕无极居心叵测……肯定也来不及这么早就开始封死我的全部退路吧。”
“呼……运气不错,我赌对了。”
此刻,凭借着可能是最后一次使用的影响力,洛汐己然优雅地从白冬星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还不忘贴心地将自己之前另一只手捧着的花束,轻轻放到了对方的手中。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物归原主。
一想到自己刚刚才迷迷糊糊地为白冬星这个隐藏大病娇送了花,洛汐拍了拍没什么起伏的胸口,由衷地对自己感到了一阵敬佩。
“我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己经大胆到连病娇都敢随意撩拨了。”
“这恐怕是我距离失去人身自由最近的一次,不过……成功脱险!”
另一边,无极则是难以置信地开口:【宿主……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难道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洛汐理了理被白冬星的小手胡乱拨弄过后,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我就大发慈悲地回答你!”
“无极你应该也清楚,我们两个之间现在己经不存在绝对的信任了。”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靠你来拯救我!”
“我真正决定要赌上一把的……是利用好你可能存在的任何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