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对吗?”
“我怎么可能成为小穆秋的恋人啊?不行不行……”
“师傅和好徒弟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洛汐接连开口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反对,她下意识地便想要和穆秋拉开距离。
结果在和穆秋对上视线的时候,洛汐竟然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分不知所措。
众所周知,小穆秋的人设是笨蛋萝莉,她向来不会刻意伪装。
因此,她自然地表现出的模样,永远和实际一比一相符。
难道说……事件另有隐情?
穆秋表情茫然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和洛汐成为恋人的……”
“因为……看着我的两个好朋友不断磨合感情,最终双向奔赴走到一起,不是比我自己亲自谈恋爱要有趣得多吗?”
“我只想要和好朋友们维持友谊就足够了!”
穆秋毅然决然地伸出手,小小的身影拦在了洛汐身前,霎时间便让中年男人靠近的步伐停了下来。
“小秋……你别这样,父亲答应你,不会伤害到洛汐小姐,更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们只是需要好好聊聊……”
穆先生微微蹙紧了眉头,他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见洛汐主动从穆秋的身后走了出来,上前对峙。
虽然可以用来分析和思考的时间不太充裕,但好在没有游戏设定暗中搞事情,洛汐的头脑十分清醒,现在少说可以把圆周率背诵到三位数!
因此,凭她自己来理清现状,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终于到了大侦探的主场了啊……”
念及此,洛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她抬手摸向了自己胸口处别着的领针,缓缓将它取了下来。
事到如今,唯一能够牵扯到小穆秋和她的疑点,就只有这枚看似普通的领针了。
洛汐举起那枚领针展示给了中年男人,碰巧的是,领针此刻恰好亮起了一阵扎眼的蓝光,进一步验证了她的猜测,“穆先生,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好好给我讲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呢?”
“或者说……接下来我问你答,你来认真听一听我拙劣的推理怎么样?”
闻言,穆先生盯着那枚领针愣了愣,随即一脸轻松加愉快地笑了笑,显然是不觉得洛汐能够凭借这些蛛丝马迹,推理出一条完整的故事线。
洛汐小姐该不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而她需要扮演一名高智商大侦探吧?
“即便衣着打扮看上去和专业侦探沾不上边,但是气质方面,洛汐小姐的确不同寻常。”
穆先生背地里派人调查过洛汐的不少信息,对她可以说是足够了解……所以,其实他对洛汐还挺满意的。
“为人处事相当圆滑,又有很深的城府,人格魅力更是强大到了可以男女通吃的程度……”
穆先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或许无限接近于完美的洛汐小姐,真的对推理略懂一二,不过充其量也只是业余水平罢了。”
还真是足够天真可爱啊,难怪会让小秋心甘情愿地送出领针……
两个女孩子之间谈恋爱,只要确保她们彼此相爱,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是个很开明的老父亲!
“呵呵呵呵呵……愿闻其详。”
在得到了穆先生的同意过后,洛汐看向了手中仍在发出蓝光的领针,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首先,我想你们昨晚之所以可以精准地发现我的位置,并且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是因为这枚领针在通风报信吧?”
“我早该预料到的……这个世界上存在这种可以精确定位的微型高科技,我早晚有一天会中招。”
“只是没想到,会是被我完全没有防备过的小穆秋给上了一课。”
闻言,穆秋当即激动起来,就要上前去和洛汐解释清楚,“师傅……这是个误会,拜托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其实一首都很看好你和冬星……”
洛汐连忙摆了摆手,随即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后半句话就不用说了,因为说出来就不礼貌了。”
“放心吧,我知道单纯可爱的小穆秋做不出来这么费心机的事情,我哪怕是怀疑小黑黑都不会怀疑你的。”
“诶?这样说我倒是也能接受,我很高兴洛汐你能够我保持信任……”
“不过……小黑黑又是什么人啊?是你的某个好朋友吗?”
“嘶……别问,小穆秋你切记,有些话说出来就不礼貌了。”
“还是先说回正题吧!”
洛汐果断结束了她和穆秋的对话,而后在穆先生饶有兴致的目光中再度开始了推理。
“穆先生,我记得小穆秋在把这枚领针送给我之前,曾经提到过它是由你帮忙定制的款式。”
“虽然小穆秋表示这枚领针的背后没有什么深层含义……但我想,身为领针的制造者,你应该抱有和她截然不同的看法吧?”
“这应该也是你会在这枚领针上加装定位功能的原因。”
“呵呵呵呵呵……洛汐小姐还真是能给人带来很多意外,不但在心理学方面有所成就,看样子还非常有当侦探的天赋啊!”
“不愧是小秋经过了深思熟虑,才精挑细选出来的最佳恋爱对象!”
穆先生由衷敬佩地笑了笑,随即在洛汐和穆秋愈发精彩的神色中解释起来:
“实不相瞒,当初我和小秋的关系还不像寻常父女那般亲近,正是因为这枚领针的事情,让我们逐渐抹除了隔阂,拉近了距离……”
眼看穆先生就要零帧展开自己漫长的回忆,洛汐当即果断地开口打断了他:“很抱歉打扰穆先生您回味过去,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把现状给解释清楚啊!”
“毕竟,您也不想您的女儿和好朋友之间出现难以调解的隔阂,再渐渐断掉互动和联系,最后变得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吧!”
穆秋配合着焦急地举起手补充道:“绝对不想!”
穆先生是个标准的女儿奴,他迫不得己停止了回忆,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唉……年轻人心急气躁,不愿意听就算了。”
“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两个可都要认真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