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多谢你的帮助了,洛汐小姐!”
“虽然你没能成为我们穆家人这一点让我感到非常可惜,但是即便你做不了小秋的恋人,以后也一定还会是她的好朋友吧?”
“看样子……我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把那枚特制领针托付给你了!”
穆先生递给了身边的手下一个眼神,后者当即会意,如同提着死狗一样拎起了倒在地上的那人。
随后,穆先生大手一挥,那乌泱泱的一大伙人便要跟着他一同潇洒自如地离开这里。
他紧紧地握着穆秋的手,虽然什么都没有多说,但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穆家……要变天了!
洛汐打算默默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想办法和无极取得联系,“嘛……天海还真是不太平啊。”
“洛必达心理诊所估计早就被白家的人给封锁了,我现在一个人赶回去……无异于是自投罗网,投怀送抱。”
“我至少得保留一个可以紧急求援的机会才行……难道除了依靠无极这一条路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如果她一个不小心被白冬星关进了小黑屋里,成了金屋藏娇的金丝雀,那么手机这种通讯工具就和板砖没什么区别了。
况且……洛汐觉得白冬星有九成九的概率,会断掉她和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别问剩下的那一点概率是什么,问就是她可以完美修正白冬星病态的恋爱观的概率!
临别之际,穆先生还不忘了补充几句,送给洛汐一份大礼,“忘了提醒你一下洛汐小姐,那枚领针的作用……不只有被我精确定位这一点。”
“无论身处何地,即便信号完全被屏蔽,你都可以利用领针反过来向我发送信息,届时穆家派出的千军万马都会来支援你,无往不利!”
“只需要你握住领针三秒就可以做到,怎么样?被我们穆家科研出来的高科技,给深深震撼到了吧!”
“真的假的……合着这枚领针真的是离别的馈赠啊。”
“不得不说,你帮大忙了,穆先生!”
闻言,洛汐霎时间眼前一亮,觉得自己的未来终于可以看见一点点曙光了,“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了个心理保障……”
“就是不知道,穆先生欠给我的这份人情,值不值得他得罪白家来帮我了……”
洛汐正想着,顺手就把那枚领针重新别在了胸口上,“话说回来……既然笨笨的小穆秋都不经意间在我身上留下了这种东西,该不会白冬星她也早就……”
“嘶……该不会我己经浑身上下都是微型设备了吧?!定位器,监听器,还有具备录像功能的那种……”
洛汐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搜寻了一番,所幸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并没有找到什么看起来就很可疑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白冬星都没有送给过她什么奇怪的礼物,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身cos服还是苏沁明准备的,更不可能会藏着微型设备了!
“能排查的可疑因素都被我给检查过一遍了,包括我身上原本就自带的破案工具,我基本上可以确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
疑神疑鬼的洛汐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呼……没事没事,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和真正极端偏执的病娇重女比起来,白冬星似乎纯良得像是一朵小白花啊!”
洛汐的敏锐程度一点不低,只要及时警觉起来,就没有秘密能逃过她的眼睛!
穆秋和穆先生一伙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他没有把孤零零的洛汐留在这里,而是贴心地为她准备好了一辆车。
他们要忙着回穆家清理门户,洛汐则还没有决定好,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休息,还是主动去找白冬星,再最后尝试一下感化对方。
不过无论选择哪一种,她都觉得要承担起不小的风险。
“白冬星有游戏设定的暗中助力,而无极现在联系不上,我就要被限制得寸步难行……”
念及此,洛汐缓缓后退几步,随即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精准躺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我太难了……”
她神情颇为苦恼地抬手,轻轻揉了揉洁白的额角,“唉,我精挑细选,朴实无华的救赎路线放到现在,是不是有点太理想,太幼稚了?”
“在这偌大的天海,难道真的就没有可以妥善容纳我的地方了吗?”
【有啊宿主,白冬星温暖的房间就很适合您!】
【大不了您就和她认认真真地打上一场,约定好谁输了谁就乖乖听从对方的命令
,当好对方的小黑黑!】
正当洛汐在心底默默期待着无极回归的时候,一道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忽地响起,霎时间便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洛汐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那声音是从敞开的大门外传来的,耀眼的阳光跟着照了进来,刺得洛汐一时间难以睁开眼睛。
但是这道贱兮兮的声音……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无极……是你吗?”
“你不是应该被困在了系统空间里,只能找机会用心声和我讲话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洛汐举着一只手遮住了大部分刺眼的光亮,随后她站起身来微微眯起了眼睛,一步一步朝向门外走去。
“无极……无极你在哪?我绝对不会听错你的声音,你己经把游戏设定给打败了,对吧?”
洛汐很快便踏在了门外的地面上,尽管她无比确定自己的每一步都落到了实处,可是心中的那股不真实感,却是变得愈发清晰。
无他,只因在洛汐迎着那抹光亮走出来之后,她的视野中空无一物,完全没有一只胖鹦鹉出现过的痕迹。
“别开玩笑了无极,拜托你快点出来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洛汐逐渐慌了神,纵使是梦想着要成为最优秀大侦探的她,本质上其实也还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而己。
更何况,现如今她的心头始终萦绕着会被白冬星随时随地“墙纸爱”的忧虑,每天哪怕只是做到不哭丧着个脸,其实就己经相当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