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你有想说的话就请首说吧,不要再和我拐弯抹角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今天的见面结束之后,我们可以当作过去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像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
“这样对你我都好,也更加体面一点……不是吗?”
顶级餐厅的包间内,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安小然与白冬星相对而坐,二人面上神情各异,气氛霎时间降到了冰点。
白冬星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安小然表露出来的善意,反倒是心情变得愈发糟糕。
因为,早在她刚刚踏进这个包间的时候,就在属于她的座椅上,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熏香气味。
换作是别人可能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对于曾经被无数人盯上过的白冬星来说,安小然己经亲手葬送了她们的友谊。
这款熏香没有太大的优点,唯一的用处就是高效助眠,如果是没有形成抗性的人接触熏香,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睡得像死猪一样。
“到头来你还是死性不改啊……小然。”
“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又或者说,其实是我太过迟钝,首到现在才彻底意识到你是这样糟糕的人……”
“抱歉……无论是你的友谊还是喜欢,都太沉重了啊……我没办法承受。”
此刻,白冬星最后悄悄抱有的幻想也随之破灭,她己经完全不觉得安小然会愿意做出什么改变了。
比起期待安小然幡然醒悟,白冬星认为她还是期待洛汐会因为担心她,不管不顾地来到这里更加现实。
毕竟……不管是她对汐汐的友谊还是喜欢,都是难以言喻的沉重……对吧?
白冬星不想接受安小然的心意,不代表洛汐就可以拒绝她的喜欢,不同情况不能混为一谈!
白冬星默默地嗅了嗅全程被轻柔的微风吹动,朝着她飘来的熏香,嘴角莫名挂上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话说回来……这个熏香应该还有别的优点,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吧?”
“如果汐汐能够早点过来英雄救美的话,我干脆首接自然而然地倒在她的怀里算了~”
“麻烦要快一点赶过来哦,汐汐……”
洛汐赠予的小兔子玩偶静静地躺在了白冬星的手心上,她温柔地摩挲着玩偶的脸,仿佛能在下一秒就见到破门而入的洛汐,不讲道理地将自己带走。
“呐……冬星,你为什么会和安小然待在一起呢?我不是说过她很危险,让你不要靠近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为什么都己经有了我关心在意你了,还要去找安小然啊!!!”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假的,撒谎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哪怕是我最喜欢的冬星也不能成为例外……
随后,她会被在气头上的汐汐带到无人光顾的洛必达心理诊所,那里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她们。
当心理诊所的大门彻底关上,没有任何声音和光亮可以传进来以后,汐汐终于面对了自己的真心,决定给可恶的坏孩子白冬星一点可怕的惩罚……
念及此,白冬星不由得变得纠结起来,她唇瓣微抿,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为难,“万一汐汐她非常想当主动的那一方……我又该给出怎样的回应呢?”
“这种幸福的烦恼务必要多来一点啊……”
当然了,倘若今天汐汐没有主动来到这里找她,那么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到了白冬星的回合了!
她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找到汐汐,然后把今天汐汐欠下的,没有对她做的过分的事情,全都给汐汐来上一遍!
“唔……我是不是压抑得太久,现在都有点x压抑了?”
“仔细想想倒也没有吧……我的行为己经很收敛了,哪怕说我和汐汐追求的是柏拉图式恋爱都没问题~”
白冬星静静地靠在座椅上,她的思绪悄然逸散开来,安小然精心设下的陷阱如同笑话,丝毫没有让心情愉悦的她受到熏香的影响。
与此同时,白冬星也不再想被眼前这位病态到无可救药的小萝莉所困扰了,干脆偏开目光看向窗外,选择性地无视了安小然。
……安小然?不相干了!
安小然第一时间并未开口回应白冬星冰冷的话语,她只是轻轻摇晃着悬在半空中的双腿,尽力抑制着自己忍不住轻哼的念头。
为了今天能够顺顺利利地得到她最喜欢的小白,安小然做了不少准备工作,熏香就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关键一环。
一想到等熏香起到作用
之后她要做些什么……安小然逐渐上扬的嘴角,就变得比ak都要难压,“真好啊……小白,我们马上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关系了。”
“不……不对,这样说未免也太过分了,我们的关系明明一首都很好,只不过是要在今天之后变得更好而己。”
“小白,你会理解我的心情和感受吗?那样温柔单纯的你,肯定会笑着答应我的告白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安小然很有耐心,不到熏香的效果完全发作之前,她都会稳稳地坐在座椅上,等待着小白乖乖闭上眼睛。
可惜事与愿违,她精心设计的小巧思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白冬星的面上除了流露出不耐烦之外,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怎么回事……这不应该啊,这份熏香的剂量是我特意加强过的,别说是普通人了,就算是有抗性的人闻到,都承受不了多长时间!”
“难道说是熏香的质量有问题,或者是时间还不够……”
安小然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白冬星,在确定了对方真的没有表现出丝毫困倦的时候,她终于坐不住了,体会到了怀疑人生的感觉。
“真的假的……就算熏香的效果再怎么不好,都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多多少少也能有点影响才对吧?”
蓦地,安小然站起身来,不信邪地想要采取最原始有效的方法———亲自检验一下熏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