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歌想不通。
原著中,两位师兄可不是刚成年就接触这个案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过来,才让一切提前了?
但不管因为什么,两位师兄既然办这个案子,就意味着那些事儿要发生,而张海侠师兄的腿……
想到这里,张海歌着急地开口:“师傅,两位师兄可能会出事儿。”
“又担心你那俩不正经的师兄了?”
张海琪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海歌,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你那俩师兄来档案馆一年了,实力是有的,而且一首也没出过事儿,放心吧。”
“不是的师傅,今天不一样!”
“两位师兄第一次出海,而且这个案子有……有问题。”
“他并没有你看上去那么简单。”
张海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将自己知道剧情的事说出来。
要知道,原著中张海琪性格冷静,极度克制,习惯把使命放在情感前面。
而自己努力了五年,才让师傅逐渐有了情感,脸上也多了笑容。
这要是表现出异常,师傅定然会心生疑惑,以后说不准会慢慢疏远,重新变得冷静克制。
这是张海歌不愿意看到的。
“师傅.......”
张海琪注意到了小徒弟的异常,不由得表情逐渐凝重:“海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海歌一下子语塞了,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师傅,我有一年痴迷道家古籍,对应的道家卜卦,也自学过一点。”
“刚刚我掐指算了算,师兄两卦象显示凶。”
“所以,师傅,你相信我,两师兄真有可能出事儿。”
这话一出,张海琪看了小徒弟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我先跟老范问问情况。”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到了晚上。
皎洁的月光撒在大地上。
另一边,出外勤的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终于走下船,踩着湿滑的礁石上了岸。
现场大雾弥漫,能见度极低,三米之外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脚下的礁石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每走一步都得格外小心。
张海楼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念叨:“这什么鬼地方,雾大成这样……”
“而且,天还这么黑......”
话没说完,他脚下有东西,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礁石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干尸。
有的蜷缩着,有的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度惊恐的瞬间。
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水分。
“卧槽!”
张海楼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上后面的张海侠。
而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个跟来的船员,此刻正瞪大双眼,瞳孔涣散,嘴角淌着白沫,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
“水鬼……水鬼索命……都死了……都死了……”
张海侠顾不上别的,几步上前按住船员的肩膀:“冷静!没有水鬼,你现在安全——”
船员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疯狂,一把抓住张海侠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不懂!你不懂!它来了!它就在雾里!它......”
话没说完,他浑身一抽,整个人软了下去。
张海侠赶紧探他鼻息,又摸脉搏。
几秒后,他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吓破了胆,失心疯了。就算能活着回去,人也废了。”
张海楼蹲下身,表情难得凝重起来:“难不成……还真有水鬼?”
他伸手去翻船员的眼皮,瞳孔己经散大。
张海楼咂了咂嘴:“这船员不行了。”
话音刚落——
大雾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速度极快,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身处这种诡异地方,一闪而过的黑影,本就让人害怕。
可张海楼是什么人?纯种武将!
他二话没说,脚下一蹬就追了上去。
“海侠!有东西!”
张海楼的身影瞬间没入浓雾。
张海侠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就见他跑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雾太大了。
那黑影对地形极熟,左拐右拐,在礁石间闪来闪去。
张海楼越追越远,眼
看身位被一点点拉开,他急了。
“跑?老子让你跑!”
他一咬牙,舌尖一顶,从嘴里吐出一枚刀片。
这是他的独门绝技,口吐刀片。
平日里藏在舌下,紧要关头一击毙命。
“嗖!”
刀片破开浓雾,精准地划过那道黑影。
“噗。”
一声极轻的入肉声。
紧接着,一滴温热的液体溅到张海楼脸上。
他伸手一抹,凑到鼻尖一闻,咧嘴笑了。
“呦,有血啊,看来不是鬼!”
他回头扯着嗓子喊:“海侠!过来跟我追!顺着血腥味这鬼跑不了!”
张海侠己经跟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继续向前。
脚下的礁石越来越低,海水渐渐没过了脚踝、膝盖。
那黑影始终没再露面,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该死!
跑的真快!
张海楼用拳头砸了砸水面。
“海楼,别激动,你看......”张海侠指了指前面。
只见前方的浓雾中,一个巨大的轮廓缓缓浮现。
那是一艘巨型客轮,船身高耸,像一座黑色的山压在海面上。
斑驳的锈迹爬满船壳,舷窗黑洞洞的,整艘船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两人趟着水上前,仰头看着这艘庞然大物。
“这船……”
“怎么停在这种鬼地方?”
张海侠没说话,他盯着船身上的一行模糊的编号,眉头越皱越紧。
几秒后,他瞳孔猛地一缩,凝重的开口:
“这艘巨轮……好像是两年前失踪的那艘!”
张海楼一愣:“失踪的?”
“嗯。”
张海侠点头,“两年前,一艘叫远星号的客轮在盘花海礁附近失联,船上三百多人,一个都没找到。当时咱们档案馆还记录过。”
“啊?你这也知道?”
“可问题两年前咱们都没加入档案馆啊。”张海楼瞪大眼。
张海侠翻了个白眼:“小师弟当初整理档案的时候,我也去过几天,看到过相关记录。”
他顿了顿,抬头再次看向那艘巨轮,声音沉了下来:“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失踪的巨轮,会在这?”
张海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海侠环顾西周。
浓雾、礁石、冰冷的海水,连方向都分不清。
海水漫过膝盖,凉意刺骨。
“我先记录。”
“这趟案子,怕是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低头飞快地写着:时间,地点,发现远星号,船员失心疯……
正写着,张海楼突然拍了他一下。
“海侠,过来看!”
张海侠抬头。
张海楼指着巨轮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紧张:
“那巨轮上……有亮光。”
张海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巨轮的一扇舷窗里,一点昏黄的光,正幽幽地亮着。
“两年前失踪的船,现在亮着灯?”
“这比水鬼还邪乎啊。”
张海楼搓了搓胳膊,眼里露出兴奋。
张海侠就稳重的多:“海楼,这案子不简单,我觉得现在咱们探查的够多了。”
“先回去,跟师傅请示一下,在做定夺怎么样?”
张海侠想原路返回,但同伴张海楼摇头急切道:
“别啊,大夏有句老话,来都来了,回去干嘛?”
“走,跟我上船看看。”
说完一个人独自警惕的走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