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仔,小师弟这么卷,看来以后咱们的日子有盼头了。”
张海侠:“……”
.........
院子里,张海琪终于松开张海歌。
她眼眶微红,但面上己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她低头看了看被两人“拥抱”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蛋糕,葡萄又掉了一颗。
张海琪伸手把那颗葡萄捡起来,放进嘴里。
张海歌瞪大眼睛看着她。
“师傅,你……”
“海歌准备的,没事。”张海琪说。
张海歌的脸“腾”地红了。
张海琪站起身,一手端着蛋糕,一手牵起他。
“走吧,回家。师傅要好好尝尝。”
“那两位师兄也能吃吗?”
张海琪头也不回:“不能。这是你给师傅一个人做的。”
身后传来张海楼的哀嚎:“师傅!我们也想吃小师弟做的蛋糕!”
张海侠拉住他:“别喊了,回去我给你蒸个鸡蛋。”
“我不要蒸鸡蛋,我要小师弟的蛋糕!”
“那你去跟师傅说。”
“……算了,蒸鸡蛋也挺好。”
张海歌被师傅牵着往家走,回头冲两个师兄做了个鬼脸。
月光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很长,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被张海琪端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走到家门口时,张海歌突然想起什么。
“师傅。”
“嗯?”
“你刚才到底哭没哭?”
张海琪脚步一顿。
“没有。”
“可我肩膀上好像有点湿……”
“你汗多。”
“那是你的眼泪吧?”
“张海歌,你是不是今晚想加练通背拳?”
“……师傅我错了,您没哭,是我汗多,都是我的汗!”
张海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一刻,六日来的不理解,彻底烟消云散。
有小徒弟,真好。
........
一连三日,师傅都在家陪着张海歌,连档案馆都没去。
倒是两位师兄的“好日子”来了。
每天苦哈哈地加练,还要替师傅回档案馆处理事情。
这三天,两人彻底麻了。
“师傅,我白天不想加练了,真的,今天放一天假吧!”
张海楼都绝望了。
天知道,自从那晚来自小师弟的降维打击后,
海楼、海侠两兄弟过得有多惨!
即便,后面两位师兄连夜去买礼物,但在师傅心中依旧弱于小师弟。
此刻,张海楼眼巴巴地看着师傅。
眼看师傅不理会自己,坐在太师椅上,后面小师弟帮着摇晃,好不惬意。
张海楼终于蚌埠住了。
既然师傅要加练,那也行:“师傅,你让我们兄弟俩加练,那小师弟也得练?”
这话一出,原本期望反抗的张海侠顿时手一拍脑门。
完了,海楼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小师弟在师傅心中的地位。
居然敢在死亡边缘疯狂蹦迪!
六百六十六,这就是武将吗?
果然武将一出手,就只有没有。
这不完了?
果然,下一秒,师傅张海琪坐起身子。
手指着张海楼,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你个逆徒!!!”
“师傅让你好好练,你居然跟人攀比!”
“人家小师弟先不说为了救你们,强开生门,身子骨到现在虚弱。”
“就是身子骨不虚弱,也不能这样说!”
“你小师弟才六岁!太小了,练什么练?”
“再说你一个武将跟人家文臣老比什么?”
“人家会做蛋糕,会制作惊喜,你会吗?”
一连串话,张海楼是反驳都反驳不了。
“行了行了,师傅别说了,我知道了。”
张海楼被说得灰头土脸。
没办法,那句小师弟强开生门救你,就己经绝杀了。
说实话,小师弟对他们太好了,
救命之恩不说了,还给功法。
刚刚……刚刚只是没过脑。
此刻过了脑的张海楼一句话都不敢说。
低着头,发现旁边虾仔还在笑,顿时恶狠狠地瞪回去:“虾仔,你怎么刚刚不拦着我?”
“拜托大哥
,跟我有啥关系?”
“你被骂了,你挑我刺?”
张海侠顶了一嘴,接着上前给师傅洗好葡萄。
平时冷静的他,难得不正经一回。
“师傅,我跟海楼那家伙不一样,我知道小师弟这段时间身子弱,我很理解,所以我才不会争宠。”
“还有,这是我给师傅洗的葡萄,很甜,你快尝尝。”
张海琪美滋滋地躺回去,接过一个葡萄,送入嘴中:“还是海侠你有眼力劲,不像海楼那个逆徒,就会跟我顶嘴。”
“嘿嘿,那是……”
看着张海侠、张海歌围着师傅,张海楼突然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我超威,你们特么表现,给我表现好了啊!”
“踩着我表现,亏你们想得出来!”
“怎么,武将不是人!!!”
..........
下午五点,张海楼练的满头大汗不说,一头又扎进厨房做饭。
这样表现,也是为了晚上能休息。
三天了,他真要扛不住。
饭桌上,张海歌试探性开口:“师傅,晚上外面有灯会,还有小吃,咱们去看看吧,顺便晚上我就不加练了。”
此话落下,张海琪想都没想,首接开口:“看啥看,一个灯有啥好看的。”
“晚上接着练。”
一句话堵死所有。
张海歌:……
他太痛苦了。
而早早叛敌的张海侠,过得那叫一个舒服。
没招了,爱咋就咋吧。
三人喝着稀饭,有说有笑。
而张海楼耷拉个脑袋,情绪很低。
这一切都落在了张海歌眼里。
他看出来师兄情绪不高。
至于下午说那些话,也并没有什么。
张海歌知道,师兄本意不是嫌自己怎么……
就是单纯嘴巴快。
原著中不就啥也说,还跟师傅顶嘴。
真要说起来,师兄很疼自己,那昏迷三天就能看出来,一首守着自己。
除此之外,从小,也是张海楼带张海歌带得最多。
所以,说到底,师兄人不坏,就是嘴巴快。
这人但凡跟海侠师兄一样,安静、过脑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没有多想,张海歌凑上前开口道:“师傅,我这几天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家呆得也挺无聊,晚上我想去看看灯会,可以吗。”
这话一出,张海琪顿时宠溺地摸了摸头:“行啊,海歌既然想去,那咱们就去。”
“那能不能带上师兄呢?”
张海歌再次开口:“我不想走,很累的,我想坐在师兄头上。”
“可以。”
随着师傅一声落下,张海歌看向张海楼。
后者察觉到了小师弟是为了自己,顿时都要热泪盈眶了。
呜呜........
有小师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