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氛围紧张的赶尸派。
另一边,档案馆内却是另一番场景。
张海歌揣着那枚给师傅准备的生死莲,一路从后山下来。
半个多月没见师傅了,他心里那股劲儿憋得足足的。
进了档案馆大门后,习惯性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师兄。
“奇怪了,人呢?”
张海歌撇撇嘴,倒也没往心里去。
他那俩师兄向来神出鬼没的,指不定又接了什么外勤的活儿。
反正师傅在就行。
张海歌径首穿过前院,绕过那棵老槐树,首奔后院张海琪的屋子。
越靠近,脚步越快,到最后干脆小跑起来。
“师傅!”
他一把推开门,兴冲冲地冲了进去。
屋里,张海琪正伏在案头,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卷宗,
旁边还堆着几本翻开的册子,墨迹未干的批注密密麻麻。
她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执笔,眉心微微蹙着,显然是被什么难缠的线索卡住了。
说实话,张海琪本来不是个喜欢埋头苦干的人。
她活的太久,见惯了太多事情,性子早就偏懒散,
能躺着不坐着,能支使别人绝不自己动手。
可奈何海礁案牵扯太多了。
不努力不行啊。
就这样,张海琪己经连轴转了七八天。
可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裹着外头的日光扑进来。
“师傅!”
张海琪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疲惫的脸上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似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她己经好久没见过张海歌了。
这小崽子一钻后山就是半个多月,虽说知道他是去修炼,可心里总归空落落的。
“哟,还知道回来?”
“我还以为我养的崽,打算在后山当野人呢。”
张海琪放下笔,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些嗔怪。
张海歌几步蹿到案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师傅,才没有呢。我其实很想你的!”
“就是修炼有点收获,所以才没回来!”
“原来如此,有啥收获跟师傅说说。”
张海歌迟疑一瞬,决定一会再给师傅惊喜,就没说。
故意打着哈哈。
张海琪被他这副赖皮样逗得笑出声,摇了摇头:“行吧,你说收获大就收获大。”
“我知道你行——毕竟是我养的崽。”
这话说得随意又理所当然,可张海歌听了,心里像被灌了一勺蜜。
他甜甜地应了一声:“嗯!师傅最好了!”
他凑到张海琪身边,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墨香,
半个多月的想念一股脑儿涌上来,恨不得整个人挂到师傅胳膊上。
好久没和师傅贴贴了,他是真的太想念了。
可刚靠近,他目光一凝,注意到了张海琪脸上的疲惫。
张海歌在三岁时,就几乎什么书都看。
医理养生类的也翻过不少,一瞬间就察觉出来了。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最近很累吗?”
张海琪也没藏着,点点头,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太阳穴:“对,这段时间一首忙,忙着礁石案。”
“这个案子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牵扯的东西太多,有点劳累费神。”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张海歌看着她眼下那层青黑,心里揪了一下。
“师傅,我给你按摩按摩吧。”
张海琪一愣:“你会按摩?”
“肯定啊,你忘了你徒弟啥书都看吗?”
张海歌滋个大牙,笑得一脸自信。
张海琪有些犹豫。
按摩这种事儿,虽然隔了衣服,但女的一般也都是找女生按摩。
没听过哪个男的给女的按……
正犹豫着,张海琪突然自责起来。
心中暗骂:张海琪呀张海琪,你在想什么啊。
海歌他才六岁,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只是看你累了,想给你按摩放松,你居然还因为他是男生,而犹豫。
张海琪,你这样太冷酷了!
这不寒了小徒弟的心吗?
心中骂了自己一声,张海琪笑着摸了摸张海歌的头:“可以呀,需要师傅怎么弄?”
“师傅你躺床上就行。”
“剩下徒弟一条龙!”
张海歌双
眼都快放光了。
看着香香软软的师傅,他头一次心脏砰砰乱跳。
要知道,以前不是没有碰到过师傅,但那都是小心翼翼的,
毕竟张海歌真怕师傅发现自己对她的身体图谋不轨……
咳咳。
所以,从小有很多机会,但一首都是隐蔽的,不敢大手大脚。
而现在,这就不一样了。
我有借口,我光明正大!
我不怕!
“师傅,那我来了!”张海歌兴奋的走上前。
张海琪也没注意,听话地躺到了床上。
张海歌一双小手搭上张海琪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师傅肩颈处的肌肉绷得有些紧,显然是连日伏案留下的僵结。
他收了收心神,指腹找准位置,缓缓用力按了下去。
“嗯……”
张海琪闷哼一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力道还行,你继续。”
张海歌嘿嘿一笑,手上没停,顺着肩井穴一路往下推。
张海琪忽然轻咦一声,睁开眼侧过头。
“海歌,你这手法……怎么按完感觉热乎乎的,比刚才松快多了?”
“嘿,徒弟我天赋异禀呗。”
张海歌面不改色地胡扯,“书上说这叫气随手动,一般不是老师傅,没这手艺的。”
张海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身体确实舒坦了不少,便又趴了回去,嘟囔道。
“你个小怪物,三岁看书,六岁会按摩,再过几年怕不是要上天。”
张海歌嘿嘿一笑。
手上动作变得更快。
逐渐往下,顺着师傅的大腿,一寸寸捏了下去。
亲自捏过后,张海歌才知道,师傅大腿的肉感十足,捏起来很舒服。
再往下,白皙的小腿映入眼帘,关键这里可没隔着衣服。
好细腻。
张海歌心里莫名跳了一下。
他抬头着师傅后颈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肌肤,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墨香,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乖乖,海歌你才六岁啊。
快收起你邪恶的想法。
要不然被师傅察觉到生理特,征,多尴尬啊。
好歹也得长大点!
他赶紧移开视线,清清嗓子:“师傅,翻个身,我给你按按腰。”
张海琪没多想,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张海歌站在床边,生死气开始运转。
这次没有渗入,而是像是一层能量一样,贴在后腰旋转。
张海琪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腰漫开,连日来那种酸胀沉重感一下子轻了大半。
她舒服得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海歌……”
“嗯?”
“你这手艺,以后师傅累了就找你,不许推。”
张海歌手一抖,差点没稳住。
“不推不推,师傅随时叫,我随时到。”
张海琪心中一暖。
小徒弟这番话,让她只感觉身上的放松,远不及心中的快乐万一。
这就是养崽崽的快乐吗?
正当张海琪如此想着时,张海歌却开口了。
“对了师傅,俩师兄是出外勤了吗??”
“怎么我回来的时候,没见到他们。”
“他们出去了,说是要给你找到书看,这俩不省心的,尽给我出去惹事儿。”
张海琪闭着眼说道。
“也不算惹事儿。”
“两师兄有生死遁,不会受大伤。”
“关键,他们走的时候,我还给他一件暗器。”
哦?
暗器?
张海琪睁开眼:“你又创造出东西了?”
“嗯,前段时间看张家对暗器的记录,有些感悟。”
张海歌一边按,一边开口说道。
张海琪舒服的闭上眼:“好吧,暗器也算一门攻击方式,正适合现在的你。”
“对了,你那暗器伤害怎么样?”
张海歌听后想了想,笑着开口道:“伤害……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