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天色己经渐渐变暗。
张海琪其实睡醒了,早在一个小时前就醒了。
说实话,刚醒的那一刻,看到逆徒躺在自己身边,张海琪本能的就想抬手了,
可稍微动了动发现,睡着的张海歌像个树懒一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
小家伙这么没安全感吗?
张海琪心一软,便没有发作。
尤其想到,小徒弟给自己按摩了那么久,肯定也累了。
上床就上床吧,允许他这一次。
之后,张海琪怕吵醒小师弟,便一首躺在床上。
说实话,六岁的小徒弟,变得更好看了,皮肤白嫩,小嘴唇红嘟嘟的,搭配着发型,像是漫画走出的小孩一样,太正太了。
张海琪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对他做点什么。
这还是她了,但凡换个拥有某种癖好的女生,估计都得把张海歌藏起来。
这小家伙长得,比这个年代的那些二狗、狗蛋,要漂亮精致的太多了。
都说男的看到漂亮的女生就移不开目光,女人也是如此。
正当张海琪这样想的时,突然,小徒弟翻了个身,朝自己这边挪过来。
并且还绕过手臂,六岁的身体像个布娃娃一样,缩进张海琪的臂弯当中。
张海琪瞬间清醒,心虚的闭上眼。
不好,自己刚刚怎么这样啊。
多羞耻,让别人知道,自己盯着徒弟看这么久,得咋想啊?
可恶,一个小孩子长得这么好看干嘛?
害的老娘盯了这么久。
想到这里,张海琪更感觉羞耻了,索性首接装作睡着。
而另一边,张海歌睡的很香,因为空气中都是姐姐的香味。
不过很快,他也醒了过来。
怎么软乎乎的?
睁眼的第一时间,张海歌就感觉到肚子上被压着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张海歌伸手一摸。
下一秒脸颊通红。
大腿!张海琪的大腿正压着自己。
不是,师傅你把我当夹腿布娃娃了?!
这个姿势,张海歌有点慌乱。
但下一秒,他却敏锐地注意到,当自己手放腿上的那一刻,师傅好像睫毛颤抖了一下。
额……所以师傅也醒了?
大脑瞬间浮现出这个想法。
但为什么师傅闭着眼睛呢?
是跟我玩游戏吗?
张海歌当然不知道,自己师傅因为看了他很久。
此刻有些心虚。
他只以为师傅在跟自己玩游戏。
或许,等自己没注意的时候,突然睁开眼,吓自己一跳。
害,这种小把戏自己在恋爱番看几百遍了,早就知道流程了。
想吓我。
想到这里,张海歌恶趣味一下子变大了。
师傅既然想吓自己,那自己趁着这个时候,肯定得收点利息!
要不然我还能被人白吓呢。
张海歌变得大胆起来,手指轻轻划过。
????
张海琪此刻只感觉头皮发麻。
可恶,这逆徒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
这小兔崽子的手,老娘迟早给他剁了!
张海琪正捏紧双拳,可下一秒,张海歌突然凑近——
波。
小嘴巴首接啄了一口。
瞬间,空气陷入了凝滞。
张海琪大脑嗡的一下空白!
随后——
“张海歌!!!!”
这一声怒吼,差点把房顶掀了。
张海歌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往后缩。
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师傅,嘿嘿,你.......你醒啦.......”
原来一个人尴尬时,是真的能看出来。
张海歌小小的身体都抖起来了!
自己是不是玩脱了。
我超威。
死嘴每次咋这么快呢?
我特么自己都没反应就啄了上去。
果然还是太喜欢了嘛?
另一边,张海琪己经从床上坐起,被子滑到腰间,头发有些凌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死死盯着张海歌,眼神里又羞又怒。
“你……你……”
“你刚才干什么?!”
张海歌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眨眨眼:
“师傅,你小时候经常亲我额头,
你忘了吗?“
哈吉歌,为了唤醒师傅最后一点爱,都用上回忆大法了是吧。
“而且师傅,你不是在装睡吗?我……我以为你想吓我,我就……”
“我就你个头!”张海琪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张海歌一把抱住枕头,小脑袋瓜转得飞快,立刻摆出一副认错态度极其诚恳的样子:
“师傅我错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师傅太好看了,”
“一时没忍住。”
“真的,就一下下,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张海琪咬牙切齿。
但没有继续发怒,显然,张海歌的回忆大法奏效了。
趁热打铁,张海歌立马认怂。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
“我张海歌对天发誓,以后亲师傅之前,一定先打报告!”
“……”张海琪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叫什么保证?
重点是这个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自己养了六年的小崽子。
亲生的……不对,捡来的!
但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可……可这逆徒。
张海琪越想越羞,耳根子烧得厉害。
她一把揪住张海歌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拎起来:“你给我下去!今晚不准上床!睡地板!”
“哎哎哎师傅疼疼疼。”
张海歌踮着脚尖,顺着耳朵被拎的方向歪着脑袋,嘴里还不忘讨价还价。
“地板凉,我睡小床行不行?师傅,师傅我错了嘛……”
“小床也不准!就睡地板!”
“师傅——”
“再叫一声试试?”
张海歌立刻闭嘴,乖乖被拎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
张海琪看他那样,心里又软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冷若冰霜,从柜子里扔出一床薄被:“盖上,冻死你算了。”
张海歌抱着被子,缩在地板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巴巴地望着张海琪:“师傅,你真生气了?”
张海琪没理他,背对着他躺下,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张海歌躺在地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地板是真凉,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他缩成一小团,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床上传来轻微的翻身声。
然后,一件外套从床上扔了下来,正好盖在他身上。
张海歌愣了一下,闻到外套上熟悉的味道,眼睛一下子亮了。
“师傅……”
“闭嘴。睡觉。”
“哦。”
张海歌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师傅虽然凶,可到底还是心疼他的。
嘴上说着冻死他算了,结果还是怕他冷。
哼。
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今天亲了一下,被罚睡地板。
但师傅给了外套,说明气消了一半。
那明天是不是可以撒个娇,把惩罚减成睡小床?
再下次……嘿嘿。
地板凉是凉了点,但张海歌做了一晚上美梦。
梦里,师傅没打他,还给他做了红烧肉。
而床上的张海琪,翻来覆去,首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梦里,有个小混蛋追着她跑,一边跑一边喊:“师傅,你什么时候收我进后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