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东西,那确实是少见。
毕竟海煞本身就少见,两头海煞缠斗更是少见。
“师傅,如果咱们只是记录的话,应该没什么危险吧。”张海歌询问。
张海琪点点头:“是的,海煞虽然体型都非常大,攻击力强,触手多,但如果不进入它们的范围,咱们不会有事儿的。”
两人正聊着,甲板上的张海楼和张海侠回过头:“师傅,为什么海煞会互相缠斗呢?”
“争夺地盘吗?”
“这就不知道了。”张海琪如实说道。
大海十分辽阔,若真是为了争夺地盘而打,那有点太勉强了。
但除了争夺地盘,别的又说不明白,两头海煞为什么会缠斗。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他们档案馆赶去记录,把一切搞明白,记录到档案中,日后可供后人查看。
眼看现场安静,张海歌想了想,便开口道:“除了地盘,也有可能是为了宝物。”
“师兄,你们生死遁都能熟练使用吧?万一有个意外……”
张海歌没将话说明,但两人都听明白了。
笑嘻嘻道:“放心,都这么久了,师兄们早就将生死遁研究明白了。”
“尤其你还教给师兄们悟性提升法,就连海楼这种武将,都变聪明了,学得很快。”张海侠笑着开口。
这话一出,三人都笑了。
唯独张海楼一脸愤怒:“喂,你们这样搞得我以前很笨似的!”
“难道你不笨吗?”张海侠斜了他一眼。
“你!”张海楼一时语塞,随即哼了一声,“我那是大智若愚!”
“是是是,大智若愚。”
张海琪也忍不住插了一句,然后转向张海歌,“小海歌,你刚才说的宝物,倒也有几分道理。”
“海煞这种生物,灵智虽说不高,但本能极强,能吸引它们拼死争夺的,确实有可能是某种天材地宝。”
她顿了顿,收起折扇,敲了敲掌心:“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外勤可能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
“不过,咱们只在外围记录,不深入,应该无碍。”
张海歌点点头,心里却多了几分计较。海煞缠斗,宝物……这剧情他熟啊。
前世小说里,这种场面往往伴随着机缘和危险并存。
而且,危险会很大。
毕竟,套路嘛.......
但到了自己这里,其实也没什么。
虽然现在他剑法未成,可生死莲有好几十个。
管你海煞,邪煞,我生死莲一出,你不哆嗦?
“师傅,海煞大概什么实力?”张海歌问。
“成年海煞,体长百丈起步,触手能掀翻大船,喷出的毒雾能腐蚀钢铁。实力嘛……”
张海琪想了想:“这种东西体型太大,力量太大,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所以,根本推测不出来。”
张海歌点点头也知道了个大概。
确实,如果一个东西体型大了,血条就厚,力量就大。
就像蓝鲸,一个人格斗再牛逼,还能弄死蓝鲸?
不现实。
但如果有武器呢?
给你来把冒蓝火的加特林,再不济来上几百发火箭筒。
那还会怕吗?
同理,张海歌有的生死莲。
心中并么有特别的害怕。
而这边,眼看小徒弟不说话了,张海琪还以为是年龄小,被自己说的吓到了,便摸了摸张海歌的头。
“海歌,别怕,一切有师傅呢。”
“而且,咱们又不跟它们打,就负责在外围记录。”
“没事儿的。”
张海歌本能地说没事儿,我又不怕。
我手里生死遁外加生死莲,我会怕一个海煞?
但紧接着又想到,自己才是个七岁,不对,马上要八岁的小孩。
正所谓会哭的娃娃有奶吃。
自己要是表现得太坚强,那师傅只会觉得自己坚强。
但要是表现得很害怕,那自己就会获得香香软软的拥抱。
哪个多哪个少,张海歌一下子就分辨出来。
当即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展开双手,眼巴巴地看着张海琪。
张海琪:……
不是,反应有这么大吗?
刚刚还那样,现在怎么怕成这样。
张海琪嘴角抽了抽,但到底心一软。
这可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不疼他疼谁?
张海琪俯下身掐住张海歌的腋下,一下子抱了起来。
香味瞬间涌入鼻腔,近距离接触让张海歌再次清楚地感受到师傅的体温。
他也没墨迹,当即像个树懒一样,双手环过师傅的脖子,整个人趴在师傅身上,
依旧贴贴,依旧史诗级过肺。
师傅身上太香了。
张海歌太喜欢这个味道了。
两人这一刻贴得很紧,双方也就隔了一层衣服。
香香软软的,张海歌有时候就好奇,到底是谁发明的师傅啊,咋能这么好。
张海歌想不明白,但他却十分贪恋现在的行为。
毕竟,张海歌自从六岁后,师傅就很少抱他了,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挨得这么紧。
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小孩子就不能表现得太坚强,张海歌十分赞同这个说法。
可紧接着........
等等,我个子一首长不高,是不是就是心眼太多,压得啊?
张海歌有些绷不住。
要知道,个子从小就是张海歌的硬伤。
虽然每年都往上涨点,但比较起来,就是比同龄人低。
至少,他一首长不过隔壁的小圆。
可恶,我是不是心眼太多了。
张海歌抱得更紧了。
只是很快,察觉到一个事情。
他的手不经意间划过师傅的背,能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个条形横着的东西,十分硌手。
这是什么了?
从小玩纯爱的张海歌表示十分好奇。
大家都知道,衣服都是从上往下顺滑的,也没人见过横着穿啊。
这啥了?
张海歌小小的脑袋很好奇。
鬼使神差下,他伸出软糯糯的小手,轻轻一拉,将背上那个线条拉了起来。
他正满脸疑惑研究这是啥呢。
另一边,几乎同时,张海琪脸色僵住了。
命运被扼住。
还不等制止,张海歌突然松手。
啪的一声,那个线条复原,打在后背上,像是抽到了灵魂上。
张海琪脸瞬间红了。
紧接着,航母掉头。
她盯着自己这快要八岁的逆徒。
“张海歌!!!”
“你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