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哦。”陈仓看向崔浩杰说道,“要是鬼故意变成男人来误导我们,那就真有些诡异古怪了,这岂不是代表,这家伙说的话,引导我们的猜想都不能相信。”
“有一点你是不是忘记了。”陈仓又继续说,“鬼杀人的时间,比我们碰到他要晚,那之后我们就一直带着这小子,换句话说,这只鬼能分身不成?”
“不是这个道理吧。”崔浩杰反驳道,“就算他不是鬼,难道就不能是鬼控制的尸体一类,或者是别的什么能力了吗。”
两人对这个疯男人的话题争论不休。
某种意义来说,他们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
眼下疯男人他们都带出来了。
就在眼前,没有道理不过问。
至于崔浩杰说的陷阱...
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多留几个心眼了。
“我来问吧,能套出什么情报,我就不知道了。”顾全看向其他人,“我们这么多人汇聚在一起,不就是为此的吗。”
其余人点头。
顾全再次开始询问。
从他从岩松那里拿到了情报,以及之前马成功说过的话...
疯男人跟李家女儿结婚的原因,只可能跟家族的气运有关。
“你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你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吗。”顾全问道,“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干什么的,你是什么身份。”
顾全尝试性询问。
这一次,男人居然写下了不少东西。
果然...
男人只是单纯忘记了自身的很多东西,但跟他周围相关的,他还是有很多影响,这是顾全一个成功的尝试。
【以前很多钱,也很多人,我是爱的人。】
“嗯...翻译一下的话,应该是家里以前有很多钱,家族里的人很多。”顾全看向他写下的东西,“他是最受宠的那个人吧。”
“挺合理的,跟岩松讲述的东西与之前我们的猜测都对应的上。”持以恒也看向他,“那你这个状态多久了,你还记得么”
【好几十个几十。】
男人再次写下。
“好几十个几十。”秦警官摩挲下巴,“他想说的,是有好几百天了吧,具体看这人的邋遢程度,恐怕真有好几年了。”
“时间对得上,恐怕真是那个人哦。”崔浩杰附和,他也看向疯男人,“你结过婚吗,有结婚的印象吗!”
面对这个问题,疯男人似是拿捏不准。
他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他快速在纸上写出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一次。】
“一次,是他结过一次婚的意思么!”陈仓略显激动,“这么一看更合理了,继续问,你们继续写问他。”
陈仓站在极远处催促道。
“你结婚时,发生过什么没。”顾全小心翼翼问道,“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们不强求你。”
男人的情绪似乎比刚刚冷静了不少。
还是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不少恐惧,他还是咬牙写下了一些话。
这一下不少人都感兴趣了。
他们纷纷趁着男人还没写完就谨慎凑了上去。
只见白纸黑字汇聚成了一句话。
【死人了,杀了人。】
“嘶~!我的妈呀!”何芸看到连连后退,“这句话的意思,该不会是真死了人吧,他真的杀了人啊!”
李娟听后一样吓得退了几步。
鬼杀人好歹是需要一定的杀人规律跟阴谋。
只要他们破解不去主动触犯,鬼就动不了他们。
但杀人就不一样了...
人杀人哪儿需要什么规律不规律的东西。
一把刀,一把顺手锋利的东西。
甚至人体自身使用得当,都能轻而易举杀死一个人。
“你怎么看,顾全局。”持以恒看向顾全,“这人脑子有问题,但说的话估计没掺假,所以...他真的杀了人。”
“原因呢,能告诉我们吗。”顾全没有理会持以恒,他再次问道,“能告诉我们,杀人的原因是什么吗。”
疯男人没有提起纸跟笔了。
他思索了一阵子以后,只是摇了摇头。
他还是很警惕。
每次做完一切就要环顾四周,像是在防备什么。
他们不知道疯男人到底在警惕什么东西。
鬼的概率
很大。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唯一见过那只鬼的npc。
“所以,你在那以后经历什么呢。”顾全继续问道,“还有,你为什么要去屋子,你去里面已经多久了?”
疯男人这次想都没想,在纸上面写下了某些东西。
顾全看完,眉头堆在一起。
其他人一看,做出了跟顾全极其相似的举动。
“什么意思,什么都没做?”陈仓看到一样懵了,“居然什么都没做,他没被村子里的人跟李家的人收拾了?”
“我还铁定以为他跑了,然后回来的。”李娟猜测,“只是在途中疯了...”
李娟的说辞更加合理。
男人的出现以及身份都对得上他们从岩松那里听到的故事。
但为什么...
后续不一样呢。
李家人这么好心吗。
男人莫非真不是断送他们李家气运的罪魁祸首。
但他杀了人啊。
而且还是杀死了李氏千金。
他居然连惩罚都没有遭受?
“依我看,问他还是不准,有些他能说,有些他说了我们无从考证,明天还是等张木子他们起来以后问。”
顿了一下,持以恒补充,
“实在不行,我们去问问村子里的人也行,那些老一辈的人肯定都在村子里,问一问这个人的情况就知道了。”
顾全点头。
他看向了疯男人,还在等待他回答下一个问题。
等了很久,疯男人才又写了下一个问题的答案。
【很久,书罪。】
“很久了么。”胡博越挑眉,看向了另外一个词汇,“话说书罪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明白呢。”
在胡博越认真看向白纸写下的黑字时,他抬头注意到其他人好像都在顺着男人的方向看向窗户口那边。
窗户那里的一片漆黑之中,竟是隐隐透着一抹白。
那白像是人的人头。
是的,一个人...
不知何时站在窗户口,偷窥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