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将你的一些事情告诉我哥吗?”
“……什么事情?”
“关于你的……关于你的那些以往交往的朋友,还有你的……”
“文文,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可是我不想我哥一直这么误解我们,这样会让你很苦恼,也会让我很……恨痛苦。”
站在影院门口,罗文看着眼前的郑佩文,不可否认,郑福昌的这个妹妹有着一双和她哥哥一样的鹰眼。三年前,罗文刚和郑福昌开始合作,这两人之间的默契是一拍即合,后来知道他妹妹出了事后,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他去找郑佩文谈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郑佩文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女人这个词,从来就不是他罗文需要的,何况,他觉得自己也没资格去要。由于不想耽误郑佩文择偶,罗文很坦然的将自己的 xi_ng -取向告诉了郑佩文,虽然从她当时的眼中看到了失落,但更多的,则是关心。罗文知道她想问原因,但是她忍住了,同样的,罗文自己也不愿意说,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似乎……有些很重要的记忆被他丢在了某个角落,他不愿刻意的去想,该来的,始终是躲不过去的。
过了好一会儿,罗文扶了扶眼镜儿,笑着揉了揉郑佩文的额头说道:“小丫头,饿不饿?要不要文哥哥去给你买些东西吃?”
“我要吃爆米花,还有可乐,最好……有鸡翅膀尖就好了!”
“你可真贪心!话说,今天看的好像是场恐怖片吧?你不怕自己没食 y_u ?”
“切!虎兄焉有猫妹的道理?”
“你就是只馋猫!”
罗文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一刻,郑佩文觉得什么都知足了。能抽时间和他在一起看看电影,能看到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有一刻能够映出自己的影子,她已经知足了。
……
☆、第二节
女人站在天台上,晚间的风有些急,将她的衣裙吹得瑟瑟直响,身后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听到脚步声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
“你不应该在这里吹风的。”男人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这里很舒服,可以看夜景,也可以看星星。城市里的星星是越来越少了。”女人伸出手想挽着他的胳膊。
“你怎么了?电影不好看吗?”往前探了一步,男人依然刚好避过她伸出的双手。
“没……很好看。”看来这同样的一幕,是永远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了。她羡慕郑佩文。
“我们的计划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我约了他见面。”
“要我一起去吗?”
“不了。”说完后男人转身准备离开,她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的胳膊,男人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了低声的抽泣声。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的路还很长,好好的走下去。”
几句话说完后,男人的身影没入了一片黑暗,感应灯也不知是不是坏了,看着那一片无尽的黑暗将他的身影吞没,听着楼道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她觉得他一直这样走下去的话,那个终点也许是无间地狱。
……
“你小子有一手啊!快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郑福昌用力的拍了一下罗文的后背,罗文本来夹在筷中的一块鸡肉掉在了腿上。
“哥,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郑佩文一边帮罗文擦拭衣服一边红着脸说。
“这么说我可以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是吧?太好了!饿死了!接着吃饭!”罗文笑着往嘴里刚扒了两口米饭,却冷不防被郑福昌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敢!给我老实交代问题,不然小心老子送你一副银镯子!将你和文文扣在一起,以后永不分离!”本是郑福昌与罗文之间的玩笑乐子,郑佩文却在这时笑容
僵在了嘴边。
“永不……分离吗?我配吗?你……”
三人立时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还是罗文出来打了圆场。
“文文,快去厨房拿点盐出来,这汤太淡了。”
“淡了?好,我这就去。”郑佩文起身进了厨房,罗文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郑福昌一眼。
“我说你平时爱开玩笑也就算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话还没说完,从厨房那边隐约传来了郑佩文极力压抑着的哭声,客厅里再次沉默了下来。
……
医院来苏水的味道令人有些头脑发胀,郑福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今儿一早起床就发现不见了郑佩文的踪影,床铺也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没有睡过一样。
“对不起!”郑福昌只顾着低着头往前走,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哥,你怎么来医院了?”听到说话声郑福昌猛的一抬头,被他撞到的人正是他的妹妹郑佩文。
“你怎么也来医院了?”
“我有点感冒不舒服,所以来医院看看顺便取点药。”
“哦,取完药就早点回家休息。我有任务就不多说了。”
“恩。那我先走了,哥你小心点。”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郑福昌离开后,郑佩文便转身往门口走去,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一句话。
“仁慈的父,请宽恕我所犯下的罪。”
……
院方通知警方王小刚母亲的情绪已经稳定,目前可以配合做询问笔录了,但是时间不能太久。
推门进去后,王小刚的母亲脸色仍旧有些苍白,老人看到郑福昌后没有任何表情,拉了张椅子郑福昌坐了下来。
“陈阿姨,我们想简单的向您了解一下当晚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王小刚母亲什么话都没有说,郑福昌耐心的等着,也不着急。医生嘱咐过问询时间不能太久,他只是耐心的等着。第一次的问询通常都是这样,尤其是该人还是当事人的母亲,也许案发的时候更是亲眼目睹了自己儿子被人残害的全过程,这么几个因素加起来,郑福昌不能太心急,否则只能更加的刺激到老人,那样的话对于案情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刚子从小就很听话,他父亲走得早,我靠着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将他养大。他学习成绩好,样样都好。刚子是我的一切……”说到这里,老人停了下来看着郑福昌,“没有子女的人是体验不到我的感受的。”老人说完后闭上了眼睛,郑福昌料到今天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推开门去了走廊。
“没有子女的人怎么可能明白呢?没有子女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老人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郑福昌回身关门的时候看到了老人的样子眉头一皱,难道老人受了过大的刺激,精神出现了异常?可是院方明明通知说老人的神志没有问题啊?
正在这时,郑福昌的电话响了,听着听筒里罗文的说话内容,郑福昌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的难看。
“你现在马上来王小刚的家里,他们家里发现了属于人类的肌肉组织,电话里说不清,你马上就来!”罗文的语气又急又怒,郑福昌感到事情一定非常严重。
在王小刚家里还有人类的肌肉组织?这些组织是谁的?心里这么想着,郑福昌将警报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