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意去按照我说的话来求证这个定律,注定你会失败。”
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现在,我解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之所以会知道陈睿风口袋里有口香糖,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医生,并且是脑外科主任医师,平时的口腔卫生以及清新口气是他维护形象的基本准则。至于第二……”
林朗凑上前去,听到大法医嘴里吐出来很没技术含量的三个字。
“我猜的。”
看到小伙儿要怒,罗文开始解释第三个问题,按灭了烟蒂,又点燃一支烟,林朗看着他一支接一支的抽,眉头一皱,“你这样,对健康有害……”对视了两秒钟,察觉到了罗文眼神中的复杂,林朗指了指自己,“我说的是我,你这样,对我的健康有害。”
无奈的笑了笑,罗文将刚点燃只抽了一口的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
“身为法医,你应该很了解人类的肌肉分部与骨骼的排列。”罗文抽出一旁的两只签字笔夹着林朗的手掌提了起来,后者只是配合他的动作。
“正常人类要握紧拳头,必会以食指对准大鱼际上端收尾处,因为只有这样,所形成的握拳方式,才是最紧的。如我刚才所见,你的双拳虽然握得都很紧,但是左手却偏离了它本该停留的位置。拳头握到最紧,贴近大鱼际的话,你的掌心空间变得有限,再根据你手指的长度来进行换算,我得出这个结果,其实一点都不难,不过……”
“不过什么?”
林朗手撑着桌子离罗文又近了一分,显然,这个回答或者是回答这些问题的这个人,令他有些……
罗文身形靠回椅背,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果这颗喉糖是放在别人手中,我未必会猜中。”
这次林朗完全站了起来,趴在桌子上,直视着罗文的眼瞳,“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将拳头握得这么紧。”
“你……你会读心术?”
罗文站起身来往房门走去,经过林朗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脑壳儿,“你连续剧看得太多了,有时间多看看书吧。”
从办公室出来,刚好遇上来通知他尸体已经送到检验科的警员。
看着对方抱歉的眼神,罗文耸了耸肩,今天周日,堵车情况很严重,他们之所以会提前一会儿,也是因为绕了小道儿。尸体晚了半小时才送到,估计是白车司机比较遵守交通规则所致。
看到林朗还在办公室发呆,罗文敲了敲门框,“要开始工作了。”说完后转身往解剖室走去,暗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好骗,以为老子在发呆就不会注意身边的人或事吗?也不看看自己掏喉糖的动作?跟个贼似的!没营养啊没营养!希望……”站在解剖室门前,伸手推门,罗文眼瞳中的茫然尽褪,所剩的,只有敏锐,“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单单请我喝茶以及玩儿问答游戏那么简单,我期待着……你能给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
李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陈睿风不着急,自己的要求史无前例,他要考虑考虑很正常。
停下脚步,看着郑福昌,“你怎么看?”
刚端起来的水杯重又放回茶几,郑福昌点燃烟,过了好一会儿,烟快抽完了才说道:“我同意,罗文是个很固执的人,在这个时候,让他离开警队接受治疗,是绝无可能的。我们只能选择陈睿风提出的第二套方案,警队里,没有人比他更专业,让他挂职鉴证科,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完后,抬起头,发现李林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郑胖子瞬间磨牙,“你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
叹了口气,换上了更加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扫过郑福昌的猪肝脸,收回视线的时候,对上了陈睿风深邃的眼神,李林摇了摇头,心道:“郑胖子,你比他,是输了不止一截啊!唉~~~~”
一声长叹,包含了许多,沙发
上的两个人只道他是因为无奈于罗文的病情才会发出的叹息,殊不知该分局局长是……
“老郑,手续你通知李平顺准备,暂时安排陈睿风做个挂职,到时候我会签字确认。但……”李林转身,正色道:“陈睿风,在罗文工作的时候,你不能干扰他,否则,我们之间的合作立即取消!”
陈睿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回头看着李林,“合作?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和你们合作,我不是挂职鉴证科,而是留在罗文身边,这一点,请你搞清楚!”
带上房门,留下了房间里两张猪肝脸,陈睿风带着淡淡的笑意出
了分局。
李林看看郑福昌,郑福昌看看李林。
“他平时在医院里也这么拽吗?不都说医生像白衣天使吗?他除了穿的衬衣是白色以外,哪里像天使?!!”
冷哼一声,郑福昌站起身来也准备离开,李林一拍桌子,吼道:“郑胖子!”
回头,两张怒脸对在一起,“他天使的一面不是没有,不过所针对的对象,不是你我!还有,他拽不拽我不知道,不过,就他这么年轻坐上了脑外主任的这把椅子,您自个儿想去,最重要的,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还不到六十,眼看着好好一个人,整天搞得跟个老年痴呆似的!”
咬牙切齿,话字字崩出,“郑!胖!子!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关门前,晃了晃手里的电话,“你那天和顺驴子说的那些话……哼!”
“砰~~~~~~~”
重重的关门声,在分局走廊里,回荡着,伴着一起的,还有李林的咆哮声。
“老子这是关心你的生活!!谁让你到现在还没有娶媳妇?!!!!!!”
被戳中了痛处的郑福昌猛地关上车门,一路风驰电掣的往鉴证科急赶,到了地儿,拔车钥匙的时候,他才想起来,陈睿风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妈的!
……
分局门口街道拐角处的咖啡厅里,陈睿风自己叫了一杯咖啡,另外叫了一杯红茶,没过多久,有人走到他对面的椅子旁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红茶。
抬起头,陈睿风的笑意很深,“我一会儿会通知院里,准备休个长假。”
同样的笑意,浮现在她清秀的轮廓上,清甜可人。
“哦?那样的话,你这个主任医师的地位可能会被别人取代吧?”
推了推眼镜,“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他。”说完后,他站起身来,离开了咖啡厅。
望着陈睿风消失的背影,她从背囊中拿出一本影集,缓缓翻开,修长的手指如同死神的镰刀,轻轻划过上面的每一张面容,停顿下来的时候,照片上人物的生命,将会在今晚午夜,正式画上一道完美的休止符!
“你已经放下了吗?可是我……却永远都不可能放下!!”
掏出电话,编辑信息,而后发出。
“哥,我今晚值班,记得吃晚饭。”
……
☆、第四节
由于到了夏末,整个鉴证科为了响应低碳生活保护环境,所有办公室以及化验室的空调,已经尽数关闭,除了此时的解剖室。
“想好怎么下刀了吗?”罗文靠在工作台上搓了搓肩膀。
林朗红着脸抬起头,摘下口罩,“我……我再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