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受损严重,造成他四肢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如果感官麻痹的话,死者的痛感便会减低,凶手将滚烫的液体从他口腔灌入,目的应该只是想要刺激他的感官神经恢复部分知觉,加重他死前的痛苦。初检没有发现这些,是因为浓硫酸腐蚀死者面部轮廓时,口腔组织被同时破坏。”
小法医听着大法医的分析,脸上的菜色越来越浓。
戴上眼镜,察觉到他的反应,罗文笑了笑,将更衣柜钥匙递给他,“怎么?这才几天,你就熬得有些吃不消了?到我衣柜里,将下面的盒子拿过来。”
捂着嘴接过钥匙,林朗直接冲出解剖室,没过多久拿着一只木盒回来,依旧顶着一张菠菜脸。
推了推眼镜,取过酒精炉,在量杯里倒了些水,从木盒的纸包里取了些粉末放进量杯,一系列动作结束后,淡淡的清香萦绕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呼吸着极其清爽的空气,林朗凑近酒精炉,“你点的是什么?香薰吗?”
“这是龙脑香,能够驱邪风醒大脑。”
“龙脑香?这个我知道,那是中药。磕了迷幻药的人……等等!你身边的朋友中……有人嗑药?”
没有得到回答,林朗看着罗文,后者靠在解剖台旁边的墙壁上,似是想起了什么,狭长的眼眸中,尽是失神,纤长的羽睫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动。随着目光下移,林朗看到了罗文脖颈上并排贴着两块创可贴。
过了许久,罗文突然抬头与林朗直视,“看够没?!今天的报告你来出……”
林朗还没来得及炸毛儿,解剖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进来的是连气儿都喘不匀的郑福昌。多年来的合作,罗文已经习惯了郑福昌的脾气。
“我电话在办公室。”
“呼呼……”
“你应该知道我工作的习惯。”
“呼……”
“你该减肥了。”
“……”
看着眼前面色淡然的罗文,林朗对他的佩服再次加深了一分,就在他挪着脚后跟准备开溜的时候,郑福昌竖着鼻子闻了闻,“这不是文文经常点的香薰吗?你怎么在解剖室里点这玩意儿?”
林朗转过头去,果然对上了罗文复杂的眼神。
“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郑福昌被他问得一愣,“你收到邮件没?”
“邮件?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口,罗文回头,“林朗,将尸体送到殓房,然后回来,打扫消毒解剖室。”
“……”
转身,小法医咬牙切齿,暗道:“我不是白痴!不会乱说话!!”
两人离开后,林朗看着量杯里所剩无几的龙脑香,陷入了沉思。
“难道……那个嗑药的人,是郑队的妹妹?”
……
回到办公室,罗文没有立刻开电脑,一上午的工作令他觉得有些累。郑福昌坐在椅子上,“你连着工作几天了?”
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和你一样。”
手边的电话传来震动,facet。抬头看了郑福昌一眼,后者点燃一支烟往外走,罗文笑了笑,连线后发现陈睿风正在新家。
从视像里看到了他 yi-n 郁的表情,陈睿风眉头一皱,“你脸色不好,又有新案子?”
换上质量极低的一个笑容,罗文很无奈,“你怎么知道的?还没,不过我想……可能就在今晚。”
将手里的电话移至身后,那里的露天阳台上,除了两排葱绿的植物以外,还有盛开的铃兰花。背景是折光云中投 sh_e 出来的阳光,建筑物被金芒掩盖,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如同身在世外。
收回电话看着屏幕,陈睿风推了推眼镜,“如何?心情好点儿没有?”
颓然的靠在椅背上,罗文同样推了推眼镜,“好像更糟了。”
有些不解,“为什么?”
手
指点在屏幕上,“不能亲自去体会,能不糟吗?看起来,你还是操刀的时候比较专业,对于心理治疗,你领域空白。”
将电话放在窗栏上,陈睿风双手抱肩,片刻后,带着玩味的笑容凑近屏幕,伸出手点了点罗文的脖颈,“你错了,我最专业的……是治疗你的晨起反应!”
眼角跳了跳,罗文对着屏幕,吼,“陈睿风!!你才是一标准号的混蛋!!!”吼完后,狠狠挂断了电话。
清风中,陈睿风望着远处的风景, m-o 了 m-o 下巴,“混蛋……也分型号吗?”
放进口袋的电话响了一声,一条信息。
“今
晚,有一场盛宴,想不想看现场表演?”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罗文提示了。至于现场表演,请原谅,我没兴趣。”
信息再次发出后,陈睿风关了电话,走进房间,从档案袋里抽出几份材料,分别是只写了罗文名字的产权证,他自己的人身财产保险以及证券基金账户信息。
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周,家具以及电器都已经送来,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只剩一件。
……
郑福昌抽完烟进了办公室,发现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铃兰花出神。
“喂!我说你小子干什么呐?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看这些风花雪月的玩意儿?”
扭头看了他一眼,罗文接着看屏幕上的铃兰,在郑胖子即将爆炸的前夕,淡淡吐出一句话。
“我已经找到案子的突破口了,至于死者的身份……”
“突破口在哪儿?别打哑谜!!”
打开收件箱,三封邮件的内容,除了做的墓碑图片以外,在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鲜血孕育出的罪恶,就应用鲜血来终结。”
“郑队,知道什么是墓志铭吗?”
“墓志铭?好像和人的身后事有关。”
“不全对。”点着屏幕上的邮件,罗文点燃一支烟,“墓志铭,分为志与铭两个部分。志所阐述的是死者的姓名,籍贯和生平的事迹;而铭,一般会用韵文,不过所表达的都是对死者的敬意以及对已逝者的悼念。至于这几封电邮,墓碑上面采用的字体为秦篆。秦统一六国之后,由丞相李斯整理而后通用,看得出来,这个凶手是个有一定文化底蕴的人,不单如此,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将烟蒂熄灭,罗文站起身,“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回来再告诉你。”
郑福昌拉着着急往外走的罗文,“什么急事?你不舒服?”
看来有些事情不解释清楚,他是不可能摆脱郑胖子的,低着头想了片刻,“郑队,你到分局档案室查查三年前没破的悬案,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提到三年前这几个字,郑福昌立马放开了罗文的胳膊,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去。
看着郑福昌驾车离去后,罗文打开车门钻进车子,再打陈睿风的电话,对方已经关机。
急速起步的同时,罗文复述着那行小字,“鲜血孕育出的罪恶,就应用鲜血来终结。”
望着窗外的景物,墓碑上面的内容,没有提及任何有关人员的姓名以及籍贯,有的只是……三个人在三年前的恶行!
戴上耳机,连线郑福昌。
“郑队,刚才让你去查的,不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