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不起。”
“罗文!”
声线的拔高,令张一凡心底一惊,自己的情绪从来都能够很好的控制,为什么今晚……
听到他的断喝,罗文拍了拍郑佩文,让她先去开车。在她转身的时候,凑近张一凡的耳畔,带着酒意,借着脚步不稳,唇瓣扫过张一凡的脸颊,柔声道:“今天没有让你尽兴,我很抱歉……改日再约。”
借着扶他的机会,张一凡同样凑近罗文,将头压低,贪婪的嗅着眼前这个令他着魔的人,身上的味道。
来苏水与烈酒的气味儿融合在一起,原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看到郑佩文已然开车过来,张一凡在抽离身形时,在罗文的脖颈处,印上了一道浅吻,光洁如丝的触感……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会再见面的。”
回馈他的,是罗文的笑,这种笑,看得本 y_u 离开的张一凡,愣在原地。
打开车门,转过身,罗文轻轻打了个响指,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已经走远。
张一凡原地放声大笑,“第一次,沉醉在你的世界中,原来我也会沉醉在别人的世界中,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着远处的信号灯,话, yi-n 沉送出,“罗文,期待着与你再会,不要让我等太久!”
……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这一章写得真心不容易,光是改错别字就改了好几遍,没办法,无归自己越写越激动,到结局了喂~~~一直送上增量版,是为了让亲们看得过瘾,三千字三千字的发,估计无归会被人骂,所以……
(头上顶着锅盖~等着今晚的西红柿……神马?!要丢砖哇!不要吧!!无归的眼圈都已经黑了,亲们忍心让我的脑壳儿跟着一起黑嘛?星星眼状……)
一直跟着每晚留言的“sl”,“熙澈柒”,“思故思存”,还有大概三十多个看官,还有天涯莲蓬鬼话的亲们,无归很感激你们,每晚陪着我,真心感激,多谢你们的支持,有你们,才有《盲尺》的今天,谢谢你们能够听完我讲述的这个故事o(n_n)o~
ps:到结局了,按照惯例吼吼~求留言啦~~~求收藏啦~~~
《盲尺》结局,与亲们相会在周末~提前祝大家周末愉快(*^__^*)
☆、尾声
凌晨的街道,不再如往日般的静谧。环境与景致,其然未变,所变的,只是他的心。
曾经的心,与此时的夜一般,从容,淡然,与世无争。所有的不幸与痛,他都能够承受,除了那一层底限……那一层底限,已被人冲破。
这颗崩塌后重组的心,仅余冷静,近乎寒冰般的冷静。
“文哥哥?”
从沉思中抽离,罗文转过头去,看着郑佩文,“怎么了?”
“没……没什么,感觉你有点奇怪。”
“奇怪?”
罗文笑了笑,手肘撑在车窗,看着开车的人,“我哪里奇怪了?”
车缓缓停下,郑佩文伸手揉了揉罗文的额头,“以前你不说话的时候,眉头总是皱着,一定是在想着案子。今天怎么……”
“你喜欢我总是皱着眉头吗?”
“……”
打开车门,罗文下了车,他想做个实验,一个很残忍的实验。必须要知道郑佩文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必须要找出,她的症结所在。
“文文,下来陪我走走。”
郑佩文有些疑惑,打开车门问道:“文哥哥,你不是饿了吗?”
“有些闷,我想走走。”
说完,罗文缓缓向着前方走去。
街灯下萧条单薄的背影,映入郑佩文的眼中,令她立时放弃了心底的疑惑,快速跟了上去。
跟在罗文身边,一步一步,越来越接近,那条后巷。
郑佩文本来是刻意要绕行这里的,可是罗文却偏偏选
择往这个方向走,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穿行过两条马路,罗文的脚步依然没有停下,郑佩文只得跟在他的身后。那时的一幕,她不想再见到,她不能再见到罗文被其他人抱在怀里,并且还……
“罗文。”
听到这个称呼,罗文顿下脚步,带着笑意转过身来。郑佩文以为他会像那天一样,说出那样的话,说他只喜欢自己叫他“文哥哥”,说……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等着她的,不再冰冷,如此温柔,如此……
眼前的人,他的眼瞳中映着街灯,如暗夜中,天幕上的星……
当郑
佩文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何时拥紧了罗文的身子,手臂收得很紧,紧到罗文呼吸有些困难。但是这个人,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并没有推开她,只是很轻,很轻的抚 m-o 着她的背,她脑后的发。
耳畔的话语声,低低响起,“累了吗?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去。”
呼吸裹在耳廓上,郑佩文将带着红霞的脸庞,埋进罗文的前 x_io_ng ,缓缓摇了摇头。她不累,她宁愿这条路没有尽头,两个人能够手牵着手,永远走下去,永远……永远究竟有多远?自己有没有?他……有没有?
感觉到自己 x_io_ng 前的衬衫,渐渐发热,继而透出凉意,罗文心底的痛,翻然而出。他不愿这么做,为什么?从自己的爱人,到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甚至是兄弟的家人,为什么?那片黑暗,将他所在乎的这些人,一一吞噬殆尽,自己所谓的光明,能否……
“为什么哭了?”
罗文捧起郑佩文的脸庞,看着她紧闭着眼瞳,泪成线滑落。
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罗文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
放开他的身子,郑佩文抬起头,“你要去哪儿?”
罗文转过身去,“去买盒烟,你别乱跑,在这里等我。”不等她的回复,他的脚步很急,他怕再停留片刻,自己会不忍心这么做。
呆呆的站在那里,脑海里回荡着罗文不同于往日的轻声细语,郑佩文面上的神情,一阵恍惚。
夜风乍起,街道的远处传来易拉罐被风扫过的声响。
附近很静,罐子在地上被扫出去很远,“哐啷啷”的声音,听在耳中,很熟悉。
有脚步声吗?好像有……好像没有……
街灯下的剪影,只有自己。
街灯的光好暗,有点像……不像……像……还是不像……罗文呢?他人呢?不是去买盒烟吗?为什么还不回来?
木然扫过一周,这里没有任何的店家,他去哪里买烟了?他……他是想那个人了吗?他是去打电话了吗?安 we_i 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生气了吗?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扫了他们的兴致?兴致……
“哐啷啷……”
是什么声音在靠近?呼吸声?喘息声?……脚步声……有脚步声……
急速转过身,眼前没有人,再次转过身,身后还是没人,原地转了几圈,转到头发昏,昏?为什么会昏?
有人……有人在靠近……有笑声……有低低的笑声……是那些人在笑……不可能……那些人……他们是谁?那些人……
郑佩文呆住了,自己是怎么走到这条后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