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缠绵……”
闷头的一记重击,血流出的一瞬,徐彤的话仍在继续,“陈睿风本来可以假意与我在一起,与那些人一样,只是假意与我在一起,可是他没有,他对我的关心,不是因为想要我去救罗文,他对我的关心,我明白,只是不愿去面对,但是……我一直都明白!可你呢?郑佩文,你比我幸福多了!陈睿风连手都不让我碰,你呢?罗文是怎么对你的?!!他让你碰,他陪着你一起看电影,你们两个人有说有笑。我出事之后,身边的人,只有我妈和我妹妹,没有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李默,我爱了几年的李默,没有他!!而你呢?你出事之后,罗文几乎天天陪着你,他自己身体那个样子,还天天陪着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像,却又不像,你比我幸福!郑佩文!你比我幸福!!!!”
郑佩文撕扯着徐彤的衣裙,拉着她,一同往天台的边缘跑去。
警笛声,在此时响起。
……
林朗开着车,眼底的关切以及怒火被他狠狠压制,他想吼罗文,但是他不能,身边的人,眼瞳紧闭,眉头紧锁。
“林朗,再快一点。”
“你……”
缓缓睁开眼瞳复又无力的闭上,罗文的话很轻,说得很慢,“她以为我死了,只有让她见到活生生的我,才能阻止她继续犯罪。她精神不正常,不能用常人的方法来对待,她变成这样……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必须对她负责。”
林朗暗暗一惊,“你的意思是,她有人格分裂?”
“很严重的人格分裂,她的掩饰 xi_ng 人格很强,攻击 xi_ng 人格更强,这一点,我亲身感受过。她的人格与其他的人格分裂不同,每一种人格,都相互认识对方,熟悉另一种人格的一切,这很可怕!我初初开始怀疑她……还记得,你去我家里时,她为我收拾的东西吗?那些书,我的那些书,被她分门别类收拾得很整齐,她写的标签,精准无误。”
再次换挡提速,林朗的问题跟着一转,“这说明了什么?”
摘下眼镜,罗文靠在后背上,“我的书,很多,很杂,有些内容写得很隐晦,都是与心理扭曲以及人体解剖学有关的。她,或许没有看过,但是凭着简介,她竟然能够将其分得如此清楚,甚至比我平时摆放的归类,还要仔细。”
“仅凭这一点,你就怀疑她是凶手?”
“不单单是这一点,第一次出现场时,郑队眼瞳中的反应,每个死者都是在午夜,她都有不在场证明,因为她的时间证人当中,有我,有郑队,甚至,有她想要的每一个人。那些死者,除了第一名死者以外,其他的,都是在她离去后才停止的呼吸。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
“是什么?”
“三名死者……都是她院里孩子的家长……家长?为什么是……林朗!你快一点!!!她只是别人手中的刀,有人想毁了她!!!!”
急声喝出一句话,罗文感觉是自己大意了,一切的串联……原来是这个样子吗?她与徐彤两人……有人刻意的安排着这一场局……
从林朗那里接过自己的电话,罗文连线李林,询问郑福昌的情况,对方一听到他的声音,先是松了口气,但是随即得知他要往现场来,直接火儿了!
听到郑福昌的吼声,李林拼命往徐彤那里赶。毕竟,她是最重要的证人,一切的关键所在。郑福昌离开后,那里只有一名小警员,有交警开道,他才能够比罗文先到一步,可是到了之后……
“李局,你应该很了解我,能救郑队妹妹的人,只有我。”
“你小子赶紧给老子滚回医院去!!!”
“李局,他妹妹其实……咳咳……他妹妹其实是无辜的,她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再者,她精神也因那些人的手段,出了问题,所以,你不能把她当成犯人来对待!”
“你……你放屁!!!她杀了那么多的人……”
罗文坐
正身子,一声怒喝,“她是我们的亲人!!她不是犯人!!从我到她,您好好想想,我们的亲人,我们自己,都只是别人利用的对象,目的是什么,必须尽快查清楚!!“
……
站在楼下,李林握着挂断的电话气得浑身直哆嗦,这小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抬起头,望向高处,晨间的阳光有些刺眼,依稀能够看到,那里有个人,挂在天台的边缘,身上白色的连衣裙,一层鎏金。
天台上的警员缓缓靠近,郑佩文回过头来,笑道:“你们开枪啊?一开枪,我就会松手,或者,不用你们开枪也行,我和她
一起下去就行了……”
低下头去,她的手很疼,因为拉着徐彤,她的手被拽得很疼,究竟是在等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只是想和她一起跳下去,究竟是在等什么?等……
“文文!!”
这么快?罗文,是你来接我了吗?等一下,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够见面了……
“文文!!!!”
声音……是在身后的天台上……不可能……
郑佩文木然回过头去,晨风中,有道身影,映着身后初生的骄阳,他的身影,是他吗?
“文文!!!”
是他!!
“你别过来!!!!”
“你……你混蛋!!!”
罗文吼了一句,不顾她的反对,缓步靠近。带着浓重的喘息,回过看了楼梯口一眼,他知道,林朗在那里,他不能让林朗在这个时候出现,否则,只能更加的刺激郑佩文!
“文文,你听我说,不要再被别人利用,过来,我在等着你回来。我在等着那个我所认识的郑佩文,重新活过来,像我一样,重新回来。”
“活过来?利用……利用……”
成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罗文没有半点的轻松,反而更着急,一旦她松开手,徐彤便会立时堕楼而死,这一次,便没人能够再救她!
“文文,那些人,死的那些人……”
“那些人该死!!”
“那些人,并不是那些人,是吗?”
“那些人……哪些人?那些人……”
“就是那些人,却又不是那些人。”
“那……哪……”
还差两步,罗文一把抱住了郑佩文的身子,同时伸手去拉徐彤。
顶层的住户已被撤离,屋里的电视没有关,声音很大,里面播放的,是早间新闻。
罗文脸色急变,拉着徐彤的胳膊往上提。
神情呆滞的郑佩文,被后面的警员蜂拥而上按在地上,将她已然打开的手铐再次合拢。
其中的小警员看到场面终于得到了控制,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要不是因为消息封锁,他也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大意而让郑佩文进了屋。
他只是以为,这是郑队的妹妹,她来给她的哥哥送饭,但是当他看到了徐彤的异样后立马转身的时候,等着他的,只有一阵全身麻痹的感觉。
一时的疏忽,究竟能够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小警员算是明白了!
徐彤被拉了上来,可是仅仅一瞬的功夫,再次趁人不备爬上了天台的边缘,刚才的早间新闻……
“你为什么会死……你为什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