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有点意动,可还是小声拒绝:
“不要,要是被别人看见就死定了。”
何景珩没有继续强求,可手上的动作没停。
沈清禾很快就软摊下来了,车把也开始晃。
何景珩顺势接过车把,拐进了旁边那条窄窄的小路里面,一首骑到树林深处,才把车停好。
沈清禾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那双狐狸眼里水润润的,带着一层薄薄的羞意。
何景珩把她从后座上抱下来,牵着她的手往树林里面走。
沈清禾不依他,最后也只让他亲亲摸摸。
何景珩出来的时候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
沈清禾则像是被欺负坏了,脸上粉粉的,带着一点春意,伸手环住何景珩的腰,声音软软糯糯的:
“阿珩,骑慢一点,我要缓缓。”
何景珩“嗯”了一声,蹬车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这对小媳妇来说,确实有点刺激过头了。
何景珩带着沈清禾到了供销社。
他在柜台前面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忽然停在了玻璃柜里,竟然有三块手表摆着。
他凑近看了看,其中有一块粉色小巧的,表盘不大,表带是细的,看着就适合沈清禾。
不过手表这种东西不是加钱就能买,要手表票,何景珩没有这种东西。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早就对何景珩这个“有钱人”有了一定认识,他花的钱都快赶上其他人的总和了。
她看见何景珩盯着手表看,小声开口问了一句:“同志,想买手表?”
何景珩点点头:“不过我没有票。”
售货员压低声音:“我有,我回家就可以补上。”
何景珩眼睛一亮:“多少钱?”
售货员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块钱,加上手表一共一百七十块钱,怎么样?”
何景珩没有犹豫,首接点了头。
沈清禾在旁边愣了一下:“你不是有手表了吗?”
她还以为他嫌自己那块旧了,抿了抿嘴,那块旧上海牌可是她的嫁妆。
何景珩看了她一眼:“给你买的,那块粉色的适合你。”
沈清禾“啊”了一声:“给我买的?”
她眼里有点意动,可还是摆了摆手:“我不要这个,一百七十块钱呢!那个票太贵了。”
何景珩看出来了,语气淡淡的:“你戴出去我有面子,我才不管你喜不喜欢。”
沈清禾轻轻拍了他一下。
她早看出来了,他根本不在意什么面子,要是爱面子,肯定是优先包装自己。
以前的他好面子,好到骨子里,现在她看不出来他有一点好面子。
何景珩拿起手表:“伸手出来。”
沈清禾抬起自己的左手,何景珩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又看了看她雪白的脖颈,感觉还差了一点什么东西,在心里默默记下,回头补上。
他把手表戴上去,表扣在她腕上轻轻一响,粉色的表盘衬着她白皙的手腕,格外好看。
沈清禾低头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很开心。
她又转身去挑了一些毛线,还有做鞋子的材料。
她准备给何景珩勾一条围巾,纳一双鞋子。
她感觉何景珩比起外面买来的成品,好像更喜欢她亲手做的东西。
他喜欢,那她就乐意做。
何景珩看着她低头挑毛线的侧脸,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他这才去买了做烤乳猪要用的调料,除了脆皮水用的麦芽糖、白醋和米酒,还买了香料、木炭这些。
回去的路上,沈清禾抱着东西坐在后面,何景珩蹬着车,心情很好。
回到院子里面,小猪也化好了。
何景珩用火把猪毛烧了一遍,拿刀刮干净,开始腌制。
沈清禾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这就是烤乳猪吗?”
何景珩头也没抬:“今晚再烤。”
沈清禾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何景珩笑了笑:“看电视看的。对了,我去修一下那台旧电视,看看能不能修好。”
沈清禾“嗯”了一声:“我去煮饭。”
何景珩点点头:“好。”两人分工合作。
沈清禾把饭煮好,又炒了两个菜温着。
何景珩还蹲在院子里修那台旧电视,手上的动作很稳,电烙铁在电路板上轻轻点着。
沈清禾从灶房出来,拿了一块干净的手绢,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何景珩抬起头来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媳妇,你好香。”
沈清禾白了他一眼:“色胚。”
何景珩:“你不是喜欢我好色吗?”
沈清禾瞪了他一眼:“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了。”
何景珩放下电烙铁,看着她:“那天晚上.........”
沈清禾的小脸一下子红了:“不........不许说了。”
何景珩凑近了一点:“你喜欢吗?”
沈清禾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我挺..........挺喜欢的。就是你.......你能温柔一点点就更好了。”
何景珩轻笑了一声。
沈清禾听见他笑,又羞又恼:“你不准笑。”
何景珩收了笑,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们今晚试试,你答应我的。”
沈清禾“嗯”了一声。
何景珩低头看着她:“亲我一口。”
沈清禾走过来,嘟着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何景珩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感觉干劲满满。”
沈清禾拍了他一下:“别贫了,快修。”
何景珩“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电烙铁,低头继续修起了那台旧电视。
他修了一会儿电视,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若瑜带着桐桐和糖糖回来了,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连鞋帮上都糊了一层泥,一看就是跟着下田插秧去了。
糖糖一进院子就哭唧唧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何景珩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里蓄着两泡泪:
“爸爸,糖糖也要弹珠...她们都有弹珠,糖糖和姐姐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