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了,你这咋回事啊?那点酒不至于让你喝多了摔跟头吧!是不是被我嫂子打的啊?”
孔哲太好奇王爱国的情况了,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教的英语起了作用。
没想到他说完这话,王爱国竟然脸红了。
“太谢谢你了,兄弟,我以后上厕所枪都不服,就服你。”
“别别别!”孔哲嫌弃的推开对方,有这么感谢的吗?竟玩埋汰的。
“到底咋回事?”他实在是好奇。
“昨晚上,你嫂子我俩不是有点喝多了,然后躺床上,我抱着你嫂子,我就说了你教我的那句说我想法克尤,没想到,你嫂子,你嫂子就激动了,这一晚上可累死我了。”
卧槽???
孔哲瞪大双眼,不敢相信。
特么的法克尤还有这个效果?
他还以为王爱国说了之后会被打呢,没想到还促成了对方,孔哲咬着牙恭喜着王爱国。
“真好啊,希望你天天都能这样幸福!”
“操!可别,我还得累死。”
从王爱国的反映就能看出来昨夜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夜晚。
“拉倒吧!你巴不得呢!谁不知道你,小时候不就爱扒人家。”
“你给我闭嘴”王爱国一把捂住孔哲的嘴。
“你咋啥都往外说,这事可别往外传啊!”
孔哲把他手扒拉开,憋着笑说:
“你放心,我这人嘴严,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不说。不过爱国哥,你这战斗力可以啊。”
“滚犊子,那是你嫂子主动的,跟我没关系!”
王爱国脸更红了,声音压得极低。
“行行行,嫂子主动的,你被动的,你躺着没动,全是嫂子一个人忙活的,我懂。”
孔哲竖起大拇指。
王爱国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怎么说都不对,干脆不说了,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
孔哲看他那副样子乐得不行。
王爱国偷偷的看了孔哲一眼,越来越感觉孔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现在的孔哲感觉更有人味了,以前就是一个书呆子。
今天一天,孔哲都能感受到别人看向他的目光,不管是再食堂还是下班回家的路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说他和赵大刚的事情。
他反正无所谓,他本来就是厂里的名人,多点关注又何妨?
他回到家自己煮了口面条凑合吃了,吃完准备看看书,门响了。
开门一看,阴魂不散啊,咋还白天见完晚上又见。
“大哥,咋还大晚上的来我这干啥?”
王爱国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我吃完饭就想躺着待着,你嫂子让我过来给你传个话,说王长海说了,和省人民出版社的总编周怀远提了,让你明天中午抽空过去一趟。”
哎呦!
孔哲有点意外,还以为人家当领导的说好话敷衍他呢,没想到王长海办事这么利索。
“这么快,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和嫂子说一声谢谢了啊!”孔哲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推着王爱国。
“咋的,我都到门口了,你好歹让我进去啊。”
“哎呀,我这还要看书呢!你回去找我嫂子进门去啊你!”
“滚蛋吧!净扯犊子!”王爱国骂骂咧咧的走了。
孔哲笑了笑,想了想这个时代编译的一些作品,有些没有头绪,不知道省人民出版社需要编译的是什么,估计是一些文章之类的,对他来说也可以,积少成多,慢慢来吧!
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今天他看了会书就早早上床睡了,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醒来都挺晚了。
他去上班的时候还在想好像总感觉忘了点什么,走了一路也没想起来,直到看到有人拎着早餐才想起来。
昨晚他还在想着今天早上吃油条豆腐脑,结果忘了,时间来不及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孔哲也没去吃饭,就2个小时的时间,得抓紧时间。
省人民出版社距离电机厂不远,孔哲快步走着,到了宣庆小区,一眼就看到了出版社的楼。
在门口和门卫打了招呼,做了登记,进来后直接走到了三层最里面的总编室。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后推门进去。
周怀远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望来。
“您好,是周总编吗?我叫孔哲,王处介绍我来的。”
周怀远微微皱眉,他听王长海给他介绍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外语能力出众,还说什
么编译俄语著作小菜一碟,他也没有问年龄。
先入为主了,下意识就以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结果来了一个小伙子。
这太不靠谱了吧?
他有点挂脸,表情不太好,冷冰冰说道。
“王长海跟我说了你的事,说你外语不错,尤其是俄语很厉害,你是在哪上学啊?我们杂志社之前一直是和黑龙江大学俄语系的合作,你是在哪学的俄语啊?”
“我没上大学,我是自学的。”
周怀远脸色更差了,他这一天天的一堆事呢!哪有心思陪小孩子玩,他直接就说道。
“那恐怕不行,我们这个编译工作很难,你要是自学的话恐怕不能翻译,而且我们和黑龙江大学俄语系一直都有合作,这次要不是王长海找我我也不会见你,就这样吧!”
孔哲都习惯了之前王长海就是这样打发他,有时候,不展现一下实力,人家是不会相信你的。
“周总编,我来都来了,要不你让我先试一下,我当场给你翻译一下,我觉得我不会比大学的那些老师差。”说这话的时候,孔哲双眼有神,浑身露出自信的光芒。
试试?
试试就试试!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周怀远答应下来。
“那你就翻译一下这一本,这第一页我听听,认识多少就翻译多少。”
周怀远塞给了孔哲一本书。
全部都是用俄文写的。
孔哲看了一眼认出来了,这不是梵蒂冈史吗?
难不成让他编译的就是这本书吗?
没多想,他翻开第一页,大概看了一眼后,快速的翻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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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周怀远没当回事,琢磨让孔哲翻译完就打发走行了,这样再王长海那也能说得过去,可听着听着就不一样了。
他本身是会一些俄语的,有些内容他是能看明白的,他越听越心惊。
要知道编译的工作和翻译还不一样,编译是属于细细打磨的,有时候这一页需要很长时间才编译出来,可孔哲上来就这样直接翻译了出来。
既然翻译的这么快还这么准,这也就意味着编译起来也不成问题。
厉害!
周怀远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这可是著作,不是一般的书,这样的著作翻译起来可费事了。
在周怀远心中觉得,孔哲的表现要比黑龙江大学俄语系的老师还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