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哲下午从出版社回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办公室。
他拐了个弯,本来想要去厂房找一些人,结果正好碰到了葛东。
倒是省了几步,要不也得到厂房找他。
孔哲喊了一声。
“老葛!”
葛东回过头看见他,站住了。
“孔哲,怎么了?找我啊?”
葛东看到孔哲的一瞬间感觉有点不好,最近流传的前段时间孔哲找了一些人,本来是说升职,后来出了差错,这些人全都扣钱了。
大家没说是孔哲的问题,按照上午厂子里下发的文件,他们也都相信了厂子的说法,始作俑者是赵副厂长和朱武平。
但是这些人确实是孔哲去找的,所以都觉得孔哲是不是多少带点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中午吃饭大家还开玩笑说可别让孔哲找上门来啊,要不就完蛋了。
本来就是玩笑话,可现在看到孔哲出现在自己面前找上门来,葛东还是有些害怕的。
他内心话想说你不要过来啊!
孔哲走过去,从兜里掏出那个信封,抽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去。
“之前欠你的钱,我说了有钱就还你,现在正好有了,来,还你的。”
葛东低头看了一眼那沓钱,又抬头看了看孔哲,暂时先没有接。
“你这是干啥?不是说好了不着急吗?”
“说好的有了就还。”
孔哲把钱塞到他手里。
“现在有了必须要第一时间还给我哥啊。”
葛东捏着那沓钱,打开数了一下,然后又看了孔哲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发财了?怎么一下子这么多钱?”
他借给孔哲的数虽然不多,但是以他对孔哲的了解,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还清。
“没发财,在外面接了点翻译的活,给结了钱。”
“翻译?你翻译啥能赚这么多?”
孔哲说:“就是给人家其他单位帮帮忙啥的。”
葛东拍了拍孔哲的肩膀。
“行,你小子还真厉害,那我就不客气了。”
“感谢我哥了啊!”
孔哲再次对葛东当时借给他钱表示了感谢。
“客气啥!以后缺钱了再和我说啊!”
“好的!”
孔哲说是这么说,他估计自己也不会再有借钱的时候了,远离绿茶,钱包鼓鼓。
跟葛东告别后,孔哲又去了下一个车间。
张玉山在车间门口修机器。
“张哥!”
他看见孔哲过来就停下了手里的活。
“孔哲,有事啊?”
孔哲把钱递过去:“还你的,张哥。”
张玉山接过去数了数,眉头挑了一下,然后又低头数了一遍。
“你小子,这钱哪来的啊,前阵子不还说没钱,你这不会是抢银行了吧?”
前两年南边除了抢银行的大案,都上了报,大家都知道,所以面对孔哲这突然出来的这么多钱,下意识的就会这样说道。
“哎哎哎,张哥,可别乱说啊!”
给孔哲吓坏了,赶紧拉住张玉山,并且四周环顾,怕被人听到。
“知道,我这不是闹着玩了吗?”
“那也不能说啊,这要是让谁听去可就麻烦大了。”
张玉山连忙点着头,好奇的问道。
“那你和哥说说你这钱哪来的?有啥门路也带哥哥一个啊!”
张玉山也想了解一下到底干什么行业来钱这么快,他想看看他可以干吗?
“这个啊,有点费脑,很累的。”
孔哲打着哈哈说道。
张玉山听清楚了,但是故意开玩笑瞅了一眼孔哲的腰说道。
“哦,费腰啊!你还干这个啊!那是来钱快啊!”
“去去去,我说的是费脑,我这靠的都是知识。”
“哈哈哈,知道,我就是爱闹,看来你这书没白读啊!”
“对了,今天早上厂区外有个人和别人打听你,不知道是谁,你知道这件事吗?”张玉山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闻起来。
孔哲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这是又犯了啥事了让人盯上了?
“那你小心点啊,等我下次看到那个人我给他抓住告诉你。”
“你悠着点吧张哥,你再让人给你送派出所去。”
“放心吧!敢惹我哲弟,我饶不了他!”
张玉山很讲义气的说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孔哲离开了
。
看着孔哲离去的背影,张玉山感慨孔哲变化真大。
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样,听说现在是大红人了,在厂长那都对他有印象,以后还得多巴结,没准啥时候就成领导了。
张玉山说的打听孔哲的这件事情是在今天早上发生的。
有人来上班,到了厂子附近,听见旁边有人喊了一声:“站住。”
他停了一下,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路边。
那人走到他面前。
“你认不认识孔哲?”
问话的人是贾平安,他一向都傲气惯了,说话都吆五喝六的,内心也看不上这群工人,哪怕是求着人问事情也是一样的态度。
看到他这样的态度,那人先没回答,上下打量了他质问道:“你谁啊?”
贾平安没有觉得自己态度有问题,反倒是看不惯对方回答的态度。
更加不客气的说道。
“你管我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认识孔哲吗?我想问问他的情况?”
“你特么谁啊,我认识不认识的咋了,我凭啥告诉你?”那人也来者不拒的说道。
贾平安问话的人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让他有点害怕,说话也不那么硬气了。
“你怎么这个态度,我就是问问你情况?”
“有你这样问的吗?别来烦我,我不认识!”对方扒拉了一下贾平安后走了。
这就是贾平安早上的经历,正好他问的那个人和张玉山是一个车间的,吃饭的时候对方说出来的被张玉山记在了心里。
早上的失利没有打击到贾平安,他有些懊悔,他前几天就应该下手似的,当他得知孔哲姓名后就该来调查,而不是继续跟踪。
只不过他那时候看孔哲和苏晓棠走的近就一直没脱身,今天才开始行动。
晚上下班他依然在蹲守,他也不知道谁认识谁不认识孔哲,完全就属于大海里捞针,随便抓一个看看认不认识孔哲。
恰好,下午的他运气不做,抓到了一个正处于抑郁期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