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个家伙拿着男生的救命粮去搞赌博!”
柳茵梦抓着王子豪来到教室,对着刚回来的崔玉喊道。
崔玉此刻还是嫁衣状态,见是孩子,连忙解除了变身。
“详细说说?”崔玉将秦桧柏尸体收入嫁衣空间。
但手中的木偶却留了下来。
这玩意虽然效果弱,甚至还玩概率,但胜在方便和入侵性小。
这些危害小的,可以交给孩子们用,哪天他不在了,孩子们还有所依靠。
危害大的就交给他这个大人来吧。
“王子豪!过来!”柳茵梦双手抱胸地走进来。
被两名男生押着的王子豪如同耶稣受难般被运了进来。
“我忏悔,我的主!”王子豪对着崔玉下跪。
崔玉:……
崔玉扭头看向柳茵梦,后者耸耸肩。
“告诉我,救命粮为什么交出去?”崔玉扭头追问道。
两名男生也将棍棒架在王子豪脖子上。
“因为你出征了,那么救命粮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王子豪面露坚定:“那么公理就会回来,面包和牛奶也会回到它们的应许之地。”
崔玉双眼失去了高光。
是我疏忽了教育吗?
是我只顾着孩子们的安全吗?
是我哪里没教育好吗?
爷爷奶奶会怪罪我吗?
文睿会对我生气吗?
王善会对我失望吗?
博睿会对我伤心吗?
不要啊,我的孩子不能这么抽象啊!
王子豪挺起胸脯喊道:“所以我拿男生这边的全部救命粮去赌了。”
崔玉强行回过神,皱眉问道:“去赌什么?”
“外面开了一个盘子,压你和老古董车队的战斗。”王子豪回答道。
“我和老古董车队之间的战斗,外面的人怎么会知道?”崔玉狐疑地看向王子豪。
王子豪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喊道:“我绝对没有外泄,你苏醒的事情应该只有我们知道。”
“可是我出去收集信息的时候,外面的盘子己经支起来了。”
“我以为是老妈您主动泄露出去的。”
随着他最后一句话说出,崔玉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有内鬼?
不,不,绝对不可能。
孩子们绝不会出卖我,这是我一首所相信的。
那么,一定是有人监视我们的状况。
“不,您刚离开不久,就有人来问过我们的情况,我们这边有人回答了您苏醒的情况。”柳茵梦打断崔玉的思考。
崔玉扭头看向这名金发少女:“哪个笨蛋回答的?”
“卢小飞!”
“那没事了。”崔玉瞬间释然。
王子豪立刻跟进补充:“我记得那个询问的人是武正核心小车队的,他们毕竟帮助了我们,我们当时并未察觉异常,所以没有阻止卢小飞。”
“这是我的失误,是我没有管理好。”
崔玉听完少年的肺腑之言,没有生气和愤怒,只是无奈和宠溺。
他怎么会怪这群孩子呢?
这些孩子能走到这里,是他奋斗到今的结果。
不过今晚的对话,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去叫周雯和莫莉过来。”崔玉单手托住下巴。
柳茵梦不服,上前询问:“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问问我,说不定也能帮忙想办法。”
崔玉摸了摸少女的脑袋:“我并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叫大家过来一起想办法,顺便了解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白桹一家的事情,我想知道他们进这个安全区没有。”
崔玉表情逐渐凝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醒来之后,没有收到白桹一家的消息,这就是最坏的消息了。
……
“那个人应该发现我们了吧?”
安全区一处破旧的公寓内,肌肤惨白的白桹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很有可能,这是我少数见过实力逼近西百年前的那群交易者。”一个身穿传教士衣服的老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和嫁衣适应性很高,我一度怀疑是你们这群‘神’搞得鬼。”
白桹和他的一家人僵硬在原地,脑袋齐齐看向传教士老人,面露红光。
“鬼新娘恐怖程度很高,真有人能同化并借此成为‘神’吗?”一件陶塑人偶爬上这间房子的窗户。
传教士老人不语
。
白桹一家的姐姐艰难地起身,像丧尸一般朝陶塑人偶冲去。
“这只诡怪危险程度很高,我并无把握处理,否则我们的秘密会被一些人发现的。”陶塑人偶忽地长大,变成武正的形象,手指着白桹一家:“疑似有智慧。”
传教士老人呵呵一笑:“这是我们交易的内容,你必须处理好。”
“那我只能不演下去了,你的车队我管不了安全。”
“这点有我的女儿和儿子来就行,用不着你担心。”
“那好,我要那个新娘。”陶塑人偶的形象再度变化,从武正变成了卢小飞的样子:“嫁衣你拿去。”
“呵呵,新娘我也要。”传教士老人面露狰狞:“那小妮子长得像我孙女,我拿走理所应当吧?掌握‘泥塑’和‘新生’的‘神’啊?”
陶塑人偶样貌变成了崔玉,只不过眼睛那一处模仿的不是很像,甚至说是没有,仿佛有什么东西阻拦着雕塑的过程。
“你要违背契约?”
“要是没有鬼新娘出现的话,我会献上小镇上所有人的命来换取一次停止诡化的能力。”
“但现在有了。”传教士老人面容忽然恢复了慈祥:“这里的所有人命你拿去,鬼新娘我要了。”
陶塑人偶陷入沉默。
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这只诡怪怎么处理,你我现在出手,还有机会限制它成长。”陶塑人偶转动脑袋,抖落出些许泥土。
传教士老人扭头看向白桹一家:“这不是我所关心的,而且这东西……还处于可处理范围。”
“那我就继续散播崔玉的消息了。”
陶塑人偶消失在原地,留下些许湿润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