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赢的。
这是武正出战以来的第一想法。
一处高楼天台上,他脚下己经有三个不知死活的交易者正在诡化苏醒。
这些都是他击败的。
面对三个不知名的交易者,他简单借过了一下。
“喂,你们再不出人,这里三个即将挣脱的诡怪就要出来咯?”武正双手揣兜,一脸也不慌。
虽然大部分诡怪没有智慧,但三只不会死亡且即将复苏的恐怖玩意一出来,是个交易者都得头皮发麻。
哗——
一道白光闪过,这让武正胸口皮开肉绽,鲜血西溅。
“力微?饭否?”武正身上冒出黑色的液体,一股腐烂的尸臭味从他身上冒出。
碧琪手持武士刀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银白色的刀身倒映出武正的身影。
“卧槽,你这有点帅啊?这刀是法器吗?”武正看着碧琪手中的武士刀,两眼放光。
碧琪甩了一下手中的武士刀,完全没有东瀛美女武士的锋利和肃杀之气,更像是一个不喜欢玩刀的妇女。
“这刀寄宿了一只诡怪吗?”武正摸了摸下巴,眼中满是对那把刀的兴趣。
“答对了,但没有奖励,孩子。”碧琪敲打手中的武士刀,那把武士刀消失了。
武正看得心痒痒的:“要是我打赢了,我饶你一命,你把这把刀给我!”
碧琪变出一把红伞将红伞伞尖对准武正,并将其打开了红伞。
武正突兀地发现,身边一群白雾构成的鬼脸,宛若冤魂般趴在他身上。
滋滋滋——
他身上的漆黑色血液不断冒出,似乎在抵抗什么。
“真是有趣啊!”武正顿时一笑:“我居然正在步入死亡。”
碧琪皱眉,神情紧张捏紧红伞:“居然没起到太大效果?是他那具身体内的血液吗?”
“是吗?也对,搞不好是喔!”武正抬起头,张开双手:“因为我是无敌的!”
“上!击晕他!”碧琪挥手喊道。
一个戴着般若面具的男孩忽地出现在武正背后。
“哦?崔玉所说的那个小鬼吗?”武正从怀里取出一个符纸,如飞镖扔出。
般若男人手持短剑极速向武正靠近。
当符纸飞到他面前时,他微微侧过头,避开了这次攻击。
“……不对……没避开。”
般若面具男孩像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看向后方。
只见符纸去而复返,向着他再次袭来。
般若面具男孩只得挥舞手中的短刀硬接这张符纸。
刀与符纸接触的刹那,般若面具男孩只觉得自身的诡怪沉寂了一下,好在符纸上黑血写上的文字消失了,失去了动力,化为普通纸张被他粉碎。
“平角裤!平角裤!”武正此刻彻底陷入亢奋,挥舞拳头打向男孩的面具。
“遭了!”正对着碧琪完全没察觉到对方动作,等反应过来时,武正己经完成出拳的状态。
咚——
咔嚓——
般若面具碎裂,露出面具下狰狞无面皮的肉脸,双眼空洞无眼。
“真是令人我兴致盎然啊!”武正看着这张丑陋如诡怪的脸,双手滋滋冒出黑血。
咚——
咚——
咚——
武正以极快的速度挥舞拳头,疯狂殴打这个异类。
“到此为止了!”碧琪再次拿出武士刀,并从上往下劈。
“女士,我只是帮你教训熊孩子。”武正单腿竖立,另一只腿以非人角度踢打后面来袭的碧琪。
武士刀劈在武正腿上那一刻,武正整只腿断裂,与他的肉体分开。
“肢解吗?”武正终于明白那把刀的效果:“能不能肢解诡怪呢?”
“不能,但把你五马分尸是没问题的。”碧琪虽然回答,内心却疑窦丛生。
最开始那一刀,她想分解武正上下半身,但并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怎么现在肢解【武正左腿】却成功了呢?
不是他黑血的效果?
难不成……
“猜对了,我还掌握了第二只诡怪。”武正张开嘴,他口腔里舌头有一个骷髅头的纹章,“我说,我接下来的腿将恢复如初。”
下一刻,他断掉的腿立刻接上,使得即将失去平衡的他成功站稳。
“我说,我接下来的诡血攻击效果拔群!”武正混杂黑色腐血的拳头打在般若男孩那无脸无皮的骇人脸上。
般若男人倒飞出去,从高楼飞下去。
“……不好……我体内的诡怪沉寂了。”般若男孩坠楼前向碧琪呼救。
碧琪只能扔出自己的红伞,去救男孩。
“喂喂,明明是反派却搞这么正义做什么?”武正一脸狰狞地跳到碧琪后面。
“诡血有令诡怪沉寂的效果,但和压制区别很大,并不具备对人的必死性。”碧琪转过身看向近在咫尺的武正:“第二个类似古代的言出法随,但是……”
“只能对自身有效!”
随着她最后一句话念出,武正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凉意。
但他还是克制住本能,向碧琪挥舞出拳头:“我说,我接下来这一拳威力是百分百。”
咚——
碧琪腹部中拳,倒飞出去,撞在护栏上奄奄一息。
完成这漂亮一击的武正转身:“搞定了,后面……”
噗嗤——
“结束了,小子,能伤我的女儿,你的实力我认可了。”一名身穿传教士衣服的老人用十字剑贯穿了武正的心脏。
武正呆愣了一下,旋即缓缓张开嘴……
啪——
贺保老人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你的诡怪能力,我己然知晓。”
下一刻,这个老人张开了嘴,舌头里露出和武正一样的骷髅纹章:“我说,我接下来这一刀效果拔群。”
噗嗤——
噗嗤——
武正浑身冒出黑血,由于重伤,他体内的诡怪开始逐渐苏醒。
结束了吗?
他脑海开始走马灯,最后定格在与崔玉的约定上。
可恶,还没和你打一场呢!
就在他即将闭眼的那一刻,十多个诡手如蜂群一般向贺保老人袭来。
“嗯?”惜命谨慎的老人瞬间脱离与武正的接触。
诡手见敌人脱离,丝毫没有留恋,分出八个诡手抓着武正就往楼下跑。
“嚯?”贺保老人被虚晃一枪也没生气,而是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些诡手:“有趣,有些许智慧的诡怪,而且还对交易者有肉体上的贪恋,奇怪?那个鬼新娘吗?”
留下来的诡手纷纷竖起无名指和中指站了起来,食指和小拇指如人手一般挥舞,好似打拳比武一般,好不威风。
吧唧——
贺保老人轻描淡写一般踩烂了这群耍威风的诡手。
“碧琪,我不是让你去港口吗?”贺保老人双手背负,缓步走向护栏上重伤不能动弹的碧琪。
碧琪艰难地起身:“我,我担心这里情况,就回来了,海港出口的船随时可以开拔。”
“你怕我杀了那个孩子?”
“……没有。”
“那就是了,你去船上吧。”贺保老人转身:“武正就算没死,也没时间恢复了,接下来只有一个鬼新娘了。”
一个陶塑人偶爬上护栏:“诡怪入侵越来越强了,动作要快,要是你不成功,我就把那些交易者尸体吞下跑路了。”
“你们这群‘神’真是无用。”
贺保老人翻身跳楼,最终消失在半空中。
躺在原地的碧琪绝望地闭上双眼:“我从未想过会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