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敏锋一脸震惊地看向她,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四婶妈你还真信呀?”
四婶妈没有说话,目光却紧紧盯住齐天手中的送子符。
众人不知道的是。
这个女人为了怀上孩子,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听信了多少专家,又花了多少钱。
但无一例外。
无论是先进的医学手段,还是寺庙的祈福仪式,都没有让她怀孕。
这期间,四婶妈尝试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法子。
有不少比齐天说的方法还要离谱。
但四婶妈可以说来者不拒,无论灵不灵、邪不邪们的她都尝试了一番。
为了怀上孩子当上母亲,这个女人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
甚至觉得,齐天竟然表现得如此信誓旦旦,没准给出的方法真的管用!
反正都试了那么多方法了。
也不差这一个了。
万一管用呢?
四叔看了眼妻子,同样渴望要个孩子的他,不比妻子强到哪去。
同样向齐天投去认真的目光。
询问道:
“小兄弟……你是能被特招进镇邪武道大学的天才,我们可以相信你吧?”
其实,这张送子符也是齐天第一次绘制。
他没有试验过,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但好歹是通过【天师】职业绘制出来的符箓,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艹……反正又喝不死人。
不管用,事后再说。
先把牛逼吹出去再说!
“四叔叔你们大可放心!”齐天拍了拍胸膛,“我这张送子符绝对能让四婶妈怀上孩子,不好使我把头砍下来送你!”
嚯!
众人也是没想到这个男孩这么敢说。
一时间,也忍不住好奇这张送子符是不是真的很灵验。
唯独白敏锋表情依旧不屑。
小声嘀咕道:“怎么想的,还真敢信这种土掉渣的骗子?”
声音不大。
但齐天就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他脸上保持微笑,额头青筋暴起。
但毕竟这是别人家,齐天没有搭理对方。
这时候,四叔问道:“小兄弟,你这张送子符怎么卖的呀?”
终于问到正点上了!
齐天没有表现得太过激动,沉思一会后,挥了挥手笑道:“叔你毕竟是墨依的亲戚,我也不多要你……”
“给个100万就行了!”
报价的时候,齐天手有点哆嗦。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玩意管不管用,张口要这么多钱,真怕对方会勃然大怒然后拒绝购买。
但是自己现在正缺钱呢,想着能多薅一点就多薅一点。
“好!我买一张!”
四叔毫不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齐天不由怔住。
他不知道的是,这对夫妻为了要个孩子,至今为止已经花费了数额巨大的金钱。
况且白家世代经商。
虽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但区区100万对这些资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说白了。
贫穷限制了齐天的想象。
富人眼中可以随意挥霍的金额,在他这里就算是一笔庞大的金额了。
齐天加了四叔的联系方式。
四叔也是没有任何含糊,当场就把钱给他转了过来。
齐天见状。
厚着脸皮跟四叔说,你和四婶妈各喝一碗整张符灰水的话,效果会更好。
于是,四叔没有任何犹豫。
又给齐天转了100万过来,一次性从齐天手中买了两张送子符。
看着账户余额多出来的200万。
齐天插在兜里的手都在颤抖。
不是……
原来有钱人的钱这么好赚的嘛?!
齐天貌似发现了一条生财之道。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接下来,大家伙又开始吃吃喝喝。
直到晚宴步入尾声。
二叔又发话了。
不过这次话题矛头指向的是齐天!
“齐天呐……”
正在喝酒的齐天转过头来。
“你和墨依……嗝!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呀?”
“噗!”
齐天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白墨依脸红透了。
“咳咳……二叔叔,我和墨依只是朋友。”
齐天
尴尬地解释道。
二叔老婆笑呵呵打趣道:“年轻人脸皮子薄可以理解~”
“但你这都被我们墨依给带回来参加家庭宴会了,还这么说可就有些不合适了。”
亲戚们围绕这个话题,七嘴八舌的打趣起来。
过了一会儿,白镇岳开口叫停:“好了……”
“齐天是客人,你们这样说个没完有些失礼了。”
亲戚们显然很听这位大哥的话,纷纷闭上嘴不说话了。
默契的像是排练好了一样。
白镇岳目光转向齐天,冷漠的脸庞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
“齐天小兄弟今天肯赏脸来参加白家晚宴,我们都很高兴。”
“咱们以后多走动,多联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
白镇岳看向二弟说道:“老二……墨依现在要以学习为主,婚恋之类的事情以后再考虑,现在聊这个还为时过早。”
“未来一切都是未知数,包括齐天也是。”
二叔连忙说道:“哎呀,的确是这样,是我唐突了……我自罚一杯~”
说这话的时候,他倒显得格外清醒,不像喝多了的样子。
白镇岳与齐天那双深邃的眼睛对视。
“我听墨依说过你在大考中战胜了她,虽然我这个女儿蠢笨的很,但好歹也还是个SS级职业。”
“你能打败她,足以见到你的潜力……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但叔叔得给你个忠告,真正的天才只有心无旁骛的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才能从天才堆里脱颖而出。”
“要做就做最好的,无论干什么都是如此。”
“人们永远只会记住第一名,而不是第二名……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教给了墨依。”
说着,白镇岳将目光放在女儿身上。
“也多谢你让我女儿看到了她的不足,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让她待在家里好好磨练自己的弱项。”
“争取在大学开学前,彻底突破2阶。”
“至于恋爱什么的……现阶段,我是不会同意的。”
齐天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直到白镇岳朝他举杯示意了一下,这才将杯子凑到嘴边,将里面的酒水缓缓倒进嘴中。
随后坐回椅子上。
扭头看了眼白墨依,发现她正面无表情地,盯着空无一物的盘子发呆。
好像从晚宴开始。
她就没怎么吃东西……
听完白镇岳说的话,齐天才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也知道他这番话暗藏着什么意思。
更是清楚了,今晚这场宴会叫自己来的真实目的。
但这些都不是齐天在乎的。
他在乎的……
是白镇岳后面的几句话。
待在家里磨练弱项直到大学开学?
不是……
大考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地练级?
当家长的难道不应该好好犒劳一下,辛苦了整整三年的孩子吗?
不应该让他们疯玩一段时间,直到开学吗?
还要接着磨练是什么鬼?
这……这是不是有些太不把孩子当人了!
还有,这种事情不应该征得一下孩子的意见吗?
齐天又看了眼白墨依。
发现她根本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白镇岳的话。
又或是,她已经对父亲的做法感到习惯了。
回想这丫头曾跟自己说过的两句话。
“我说了……我没有闺蜜。”
“因为你是我长这么大唯一的朋友,所以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赚取足够的积分。”
直到这时。
齐天才知道。
白墨依貌似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