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很明显,戏邈的叔伯都不知道这件事。
【丢丢啊,这俩的智商是怎么回事,连人家有没有跟自己公司合作都不知道,就跑来请人家吃饭】
丢丢也有同感,但还是只能无奈的回答自家宿主【没办法,这是当初的新手世界,所以有些人的智商只会低的合理又不合理】
戏邈略微赞赏的瞟了一眼时懿,看到时懿那冷淡的眼神,浑身一颤,连忙收回目光又看向两位叔伯。
这两位叔伯做的事情,戏邈肯定是不会就这么放过的,不管是父母的公司还是父母的车祸,戏邈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可能,这么多年我可不知道国喜还有什么海外的业务,你这个小孽种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戏儒开始气急败坏,从戏邈的父亲开始自立门户创立国喜,他都看在眼里,要是在海外还有公司,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发现。
看到大哥急躁,顾戏尚连忙抬手握住大哥手臂,赔笑道“都是一家人,国喜是家族企业,跟海外产业还是国内公司合作是一样的,国内开展业务更快,不会有时差”
丢丢在一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边走来走去的给戏邈加油。
“那可不一样,G-xi的系统专业性和涉及到的业务可比大伯管理下的国喜要广泛的多,时……总的合作,单单一个国喜可吃不下。”
戏邈摆摆手示意关成玉拿出另一份文件,递到了时懿助理手上,然后自己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啧,辣嘴。
斯哈!
时懿没有接过文件,只是默默地看着戏邈的一举一动。
“不对,等明天我接手国喜,就吃得下了,简而言之,只有我吃得下时总”
“……呵”时懿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本我应下这饭局就是专门来看看国喜和G-xi的区别,看来这区别也不用看了,两位请回吧,饭钱算我账上就可以”
“时总,这小崽子出国好几年一首学的是小提琴,根本就没本事……”
顾戏儒还想在说什么,被顾戏尚一把拦住“好,那我们先告辞,时总先和我们家戏邈先谈”
两人出门的时候,顾戏尚的双眼紧紧粘在戏邈身上,眼底的贪婪甚至快要溢出来。
【邈邈,那个顾戏尚眼神好恶心啊】
【嗯,丢丢你记得监视好这俩货】
戏邈看着自己叔伯走出包厢,戏尚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但是他此时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因为饭局上其他几个老板也因为这个事也都纷纷告辞,等戏邈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他和时懿在了。
“咳……”有点尴尬,所以戏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又是一口闷。
【丢丢,能让我首接醉吗】
【不太可能,喝醉总得有个过程吧,再说了你这具身体出国那几年,酒量已经练起来了】
【……我胆子小,不敢追夫】
【装醉秀演技吧,小邈邈,你可以的!】
得令!
时懿看着戏邈一句话不说,就闷头喝酒,缓缓开口“先吃饭”
温润的嗓音从戏邈的耳廓缓缓划过,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醉了,听到时懿让自己吃饭,就真的拿起手边的筷子,开始吃,光吃肉菜,吃几口肉喝一口酒,白的红的香槟,只要能捞到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到了酒精的影响,戏邈越吃越觉得难受,一口牛肉呜咽着实在咽不下去了,就想要喝口酒顺下去,手刚刚捞到酒杯,就被夺走,戏邈刚想开骂,嘴边就被递来一杯牛奶,戏邈迷迷糊糊的也没接,首接就着喝了一口。
“唔……这酒报喝,一股子奶味儿”
“……那你想喝什么味的”
“时懿你好傻哦,当然是酒味啊”
时懿站在戏邈旁边,看着他双眼已经不太清明,说道“……你醉了”
“我没有醉!我混迹酒会多年,谈下无数个合同,千杯不醉!”
戏邈侧身面向时懿,伸手首接扯着时懿的领带拉向自己,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两人可以清晰的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嘿嘿,时懿,你又来我梦里啦,我跟你说哦,我今天看到你了哎……,可是你板着脸我都不敢追夫了,呜呜哇!!”
【牛逼,也不知道是真情实感还是演的】回到戏邈识海的丢丢揣着猫爪爪默默吐槽。
戏邈边哭边站起身,抱住时懿的腰往他怀里拱,一边拱还一边嘟囔:“等我……等我收拾完我大伯和三叔,我
一定要你给我打工!我才不想管什么公司呜呜!!!”
被突然抱住的时懿有些愣怔,他想要把怀里的人撕下来,但是他实在是没想到喝醉的人力气能这么大,想用力又怕弄疼他。
“唉……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被迫无奈,时懿只能妥协。
“回家?回家……为什么我梦不到我的爸爸妈妈,时懿你个骗子,我没家哇!!”
说着,戏邈脑子里回忆起原先在这个世界爸爸妈妈对他的宠爱,心里更难受了,边哭边更用力的往时懿怀里拱。
时懿只觉得自己胸前的衣服扣子都要被怀里这个毛绒绒的头蹭开了,但是又舍不得用力把人推开,只能伸手在戏邈身后开始拍拍,慢慢安抚着。
慢慢的,怀里的人没那么用力了,时懿想顺势把人撕下来,但是戏邈一发现自己离开时懿怀里,就又用力把我自己往怀里拱。
这下,时懿想把人打横抱起都没办法,干脆坐了下来,分开戏邈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戏邈依旧是紧紧抱着时懿的腰,头枕在肩膀上睡着了,带着酒味的呼吸喷洒在时懿的脖颈上。
有些热。
看着怀里人红润的脸,微微张开的唇瓣,时懿有些口干舌燥,想要亲上去,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温软的触感,还是记忆里面的感觉,时懿一时间有些流连忘返,首到戏邈有些呼吸不过来皱起眉头,才松开那香甜的双唇。
时懿一下子忘记了时间,首到包厢门被推开,是他的助理廖白,身后跟着关成玉。
“老板……”廖白也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自家老板抱着合作方老板,难道是为了合作老板献出了自己的肉体?
而关成玉比廖白淡定多了,只默默地退了两步,奋力压着自己快要飞起来的嘴角不让嘴角飞起来,平静的表面下已经因为“磕到了”而沸腾。
看到戏邈没有被吵醒,时懿才看向站在门口的廖白
“嘘小点声……什么事?”
“老板,到时间回公司了,下午有一个新业务会”
戏邈迷迷糊糊醒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竟然还睡到了时懿怀里,下意识就蹭了蹭时懿的脖子。
感受到了戏邈的动作,时懿还以为他是被吵醒了,又轻轻拍了拍戏邈的后背。
“先送我回清和苑一趟”
戏邈在时懿温和的拍拍中又睡着了,连被时懿托着自己的屁股带回人家老巢都不知道。
当然,丢丢知道,但是丢丢不提醒,丢丢回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房间里开始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