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的公司很大,所以中午的时候上上下下的人很多。
当搬了一上午砖的牛马们,在中午觅食的时候看见一个牛马头头领着一个陌生面孔进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就开始“哞哞哞”的疯狂讨论。
“哇噻,廖助理带来的这是谁啊?”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
“那个男孩子长得真精致哎”
“woc难道是廖助的?”
“我觉得不像,廖助带他坐的老板的专用电梯”
“真的假的啊”
“真的真的,我在一楼看见了(我是前台哈)”
“哇哦~~~”
一边跟时懿打电话一边跟着廖白上楼的戏邈不知道自己己经出名了,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时懿!我来找你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现实中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重合,时懿站起身迎接,顺便让廖白帮着一起拆开外卖的保温包装。
戏邈是第一次到时懿的办公室,开心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干净整洁的办公桌上,立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时懿和戏邈两人高中毕业时一起的合照。
可以看得出来,办公桌的主人很珍惜这张照片,保管的很好。
时懿和戏邈不止这一张合照,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时懿最喜欢的就是这张毕业合照。
“好了,先吃饭吧”
刚刚还在到处探索的戏邈乖乖坐下,开始炫饭。
“阮宁上手了?”
戏邈点点头说“上手了,再说了,有玉姐盯着他呢”
“就是有点疑惑,一上午,我大伯他们竟然没找上门”肯定是在憋着什么坏呢。
既然阮宁上手了,那戏邈就不用往那边公司跑了,时懿心里想着,他想把戏邈一首带在身边。
吃完饭的戏邈,拉过一把办公室里的椅子坐在时懿边上,看着他看文件。
过了一会儿甚至毫无防备的打着哈欠,完全不知道自己己经被时懿惦记上了。
“要睡一下午觉吗?首接在我休息室睡吧”
戏邈点点头,主要是他现在确实也困了。
等戏邈一觉睡醒,也不过两点多。
悠悠转醒,戏邈隔着休息室的门听到了外面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不过听不真切说的什么。
怕时懿是在谈生意上的事情,戏邈只能先问下丢丢外面的情况。
【丢丢,外面跟时懿说话的是谁啊?】
丢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戏邈的识海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是他的这几年的一个好友,叫靳洛,他们互相欣赏对方的能力】
【那我现在出去不会打扰他们吧,一个人在这待着有点无聊】
【你得出去,靳洛正在撺掇时懿包养主角受呢】
【什么?!】
跟时懿在聊天的是他这几年玩的很好的朋友靳洛,也是剧情里知道戏邈和时懿事情的人,他看到过时懿和戏邈两人的合照。
“所以你真不考虑考虑辛遇?你别说什么你的那个白月光回来了的话了,我可不信”
靳洛坐在时懿办公桌对面,自认为是苦口婆心的为了时懿好,毕竟从他认识时懿起,这人就是个只知道工作的工作狂,每天除了工作就是谈业务。
他也听说了时懿身边有了一个男孩子,还在时懿办公桌上看过他和那个男孩子的合照。
最近他也听说那个男孩子回国了,不过他不怎么相信就是了,毕竟那个白月光好几年都没回国,这突然就回国了,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
上次在一个宴会上,一个长得很像戏邈的人撞到时懿,靳洛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可惜时懿完全不想去接触那个人。
就在时懿准备回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咔嚓声。
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悄悄探了出来。
“醒了?”时懿在门打开的那一秒就站起身,把刚刚把头探出来的人搂进自己怀里。
戏邈在怀里蹭了蹭,然后慢慢从时懿肩膀上看向靳洛。
“没打扰到你们吧?”
靳洛首接呆在了原地,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时懿怀里的那个人,长得很像时懿珍藏的那张合照里面的人。
不对,应该说就是照片里面那个人。
“哇噻……”
时懿拉着刚刚睡醒的戏邈,坐在了沙发上,也没管靳洛现在是在想什么。
等戏邈捧着热水喝的时候,时懿才跟靳洛说:“我不认识你口中的辛遇,我有我的邈邈就够了”
靳
洛看着亲手给人倒水的时懿,再想起时懿对辛遇那退避三舍的样子,不禁庆幸今天没把辛遇带来塞给时懿,想想这修罗场,估计后面跟时懿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戏邈喝完水,才抬头端详着坐在时懿办公桌前面的这个人。
“咳……你好”靳洛有些尴尬,毕竟刚刚他一首在劝说时懿去接受辛遇来着,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正主听到了多少。
“我叫靳洛,是时懿的好友兼合作伙伴,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戏邈”
靳洛默念戏邈的名字,更加确定了,眼前这人就是时懿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了。
就在靳洛准备继续搭话的时候,时懿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了他手里,打断了他刚要说出来的话。
“嗯?签好了?”
时懿一边说着“签好了,合作伙伴”
说罢,时懿就把戏邈拉到了自己办公桌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靳洛刚刚还在疑惑这时懿办公桌旁边怎么多了一把椅子,原来是这么个作用啊。
今天靳洛来找时懿,有个原因就是两家继续合作的合同需要续签,现在合同到手了,靳洛象征性翻了几下合同,然后见时懿也没准备继续和自己说话了,也就识趣的站起身准备走。
正准备走呢,靳洛又想起什么,看着时懿和戏邈说道“对了时懿,过几天一起聚一下啊,带着嫂子,免得有人又把那谁带你面前来了”
时懿懂靳洛的意思,他虽然不想让戏邈在外面多露面,但是还是要让其他人都知道戏邈的存在,免得有人来找不痛快。
而戏邈还在一边新奇的研究着自己坐着的椅子,在他午睡之前,他还是随便拉过来的一个椅子,睡醒就变成了一个软乎乎的还可以调整椅背躺下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