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没有把外面那些人放在眼里,现在他只有一个事情就是当看着戏邈喝药。
对于喝药这一块,戏邈还是想要耍耍赖的,毕竟喝中药太痛苦了。
就在戏邈还在思考怎么把喝药时间再延后一下的时候,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走进来餐厅。
那女生看着时懿哄着人喝药的样子,一脸的鄙夷。
“时懿哥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可是时家的家主。”
说话的是时懿二叔的女儿,叫时倩,独生女被宠的无法无天。
戏邈的注意力被这个说话的女生转移,差点他就要把药给喝下去了!
“谁允许你进来的?”时懿在看向时倩的瞬间就变了脸色。
明明在看见戏邈的时候还很温柔耐心,但看向时倩的时候只有不耐烦。
时倩被时懿的眼神吓到了,但是她想起自己爸妈说的,自己是时懿的妹妹,肯定会无条件宠爱自己。
她胆子又大了起来,然后就忘记了是时懿把自己家搞得差点连给她买裙子的钱都没了的。
“你是我哥唉,我进来餐厅还需要别人允许?”
时懿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方管家!”
在隔壁忙活的方管家连忙跑进来,看着跑到餐厅的时倩的时候就明白了是什么原因惹时懿生气了。
“把这位大小姐给我请去客厅”
时倩听到这话,还以为时懿是认可自己说的话,得意的“哼”了一声,跟着方管家去了客厅。
根本没听出来时懿语气里的怒气。
碍事的人走了,时懿又开始哄戏邈喝药。
戏邈看戏看的很开心,所以很干脆的就着时懿的手把药一饮而尽。
然后就收获了一个皱着脸的戏邈。
时懿顺手给戏邈擦嘴角。
“哎呀,我又不是没有手,我自己擦”
时懿一把抓住戏邈想要自己来的手说:“我想这样,再说了我这不是在好好表现吗?”
“嘿嘿”戏邈说:“你表现的很好了呀?”
时懿眼睛一亮,虽然他知道戏邈不会拒绝自己,但还是想听戏邈说。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
戏邈眼睛一转,凑上去给了一个充满药味儿的吻:“你先把外面几个亲戚解决好”
“好”时懿把戏邈送回主卧,然后才慢慢走下楼。
二叔时宗见时懿把人跟护崽子似的送上二楼,然后才慢悠悠的下楼就很生气。
现在的他立马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严肃的看着时懿。
没想到的是,时懿根本没正眼看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翘起的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二叔,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的手段”
时宗一顿,但他依旧想着自己的长辈身份。
“你也知道我是你二叔,你以前为了争夺家产做的事情我和你小叔不计较了,但是你也不能任性到带一个男人回家,还是个不健全的,你这是不孝!”
说自己不孝顺可以,但是说戏邈不健全,可以说是首接踩中了时懿的雷区。
“二叔,我看你是忘记了你趁我父母一边管理时家一边找我的时候做的那些事了,我没有把你们赶尽杀绝己经是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上了。”
二叔想起那段时间自己偷挪公款的事情被查出来,还被时懿查到偷养情人和私生子,还差点捅到自己老婆孩子面前。
他突然有点后悔就这么跑到时懿面前了。
但是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在他的认知里,时家家主最害怕的就是亲情孝道。
要是把时懿身边那个男人赶走,再把自己这边的人安排到时懿身边,那做什么还不是简简单单。
“那些事是我做错了,但是我总归是你二叔,你爸妈找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却跟个男的厮混,这绝对不行”
“呵”时懿收回放在膝盖上的手,身体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左手还是在扶手上有规律的敲击。
时倩被时懿的眼神和气势吓到了,缩在沙发上不敢说话,一只手紧紧抓着她母亲的衣角,也就是时懿二婶。
时懿二婶画着精致的妆容,也不赞同的看着时懿。
刚准备开口,时懿抬手阻止。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时家家主,就会看重亲情孝道,呵……”时懿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但是你们忘了,我十几年没在这个时家呆着,没把你们赶尽杀绝是因为我爸说要留你一命,但是你们今天把我爸给你们的一条命用完了,准
备好了吗?”
时宗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时懿可能还会对自己赶尽杀绝?
“哼!时懿,你不在意亲情,就不怕被人追着骂?”时宗气急,站起身指着时懿怒声质问
时懿二婶也站起身走在时宗身边,似乎是想要告诉时懿自己永远支持自己的丈夫。
时懿原本不在乎这些人,但是他们竟然胆子大到来贴脸。
“那我祝二叔二婶能够永远在一起,祝你们一家几口永远幸福”
时宗听懂了一家几口的意思,脸色有些不知道奇怪,而旁边站着的时懿二婶还以为时懿真的是在祝他们家庭幸福。
看着这两口子并肩但是并不相同的表情,时懿笑着把手伸向门口。
方管家及时出现,把几人请了出去。
全程,坐在一边的时函一句话没说,仿佛就是陪自己二哥来大哥家里玩一圈似的。
时懿看着时函出门的背影,确实不对劲,这个小叔从始至终一首没有说话,还一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送戏邈上楼。
看着房管家锁上大门,然后指挥着佣人给客厅地板和沙发消毒打扫。
时懿缓步走上二楼,就看见戏邈悄摸的站在走廊边偷听。
听到走上楼的脚步声,戏邈也没跑,似乎就是特意等在这里一样。
“邈邈?怎么在这?”时懿低头看去,还好,戏邈还记得穿着拖鞋偷听。
两人一起回房,戏邈一边走一边表达着自己的吃瓜之心。
“你刚刚给你二叔说的那两句祝福,我听着咋这么不对劲呢?”
他想问丢丢来着,丢丢说细节只有时懿清楚,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在走廊等着时懿。
时懿:“……我二叔和我二婶只有一个女儿”
戏邈乖乖坐会床上,等待着下文。
“我二叔想要个儿子,在外面还养了情人和一个儿子,比他女儿也就小个六七岁,马上高考了”
戏邈不可置信:“啊?”
“八卦说完了,该说说我的表现怎么样了,邈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