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时函出国了,去了C国”
时询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时懿打来电话。
时懿正在陪戏邈在外面坐着晒太阳,他一只手打着电话,另一只手扔着飞盘,让钢镚接住叼回来,然后扔出去,接住,叼回来。
而黑猫丢丢,就是被戏邈抱在大腿上,闭着眼睛睡觉。
“他出国去干什么?”
时询看着电脑上传回来的东西:“好像是他国外的资产被转移了,他急着出国处理”
刚从钢镚嘴里拿出来飞盘的时懿,听到这个消息手一个不稳扔的太用力,搞得钢镚跑得飞快才接住飞盘。
“……他国外的资产被转移?”
“嗯,按照调查到的资料来看,是他的一个心腹干的,把他的所有现金全部带走了”
时懿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狗,拿出它嘴里的飞盘,没有接着扔,而是给倒了一碗水让钢镚喝。
“继续盯着他的动向,查到他那个心腹跑到哪里去了”
时询快速的再次扫了一遍传回来的资料:“刚刚给的进度说大概率是偷渡了,这个人消失的港口有好几个偷渡的船,暂时没搞清楚他上的哪个船”
偷渡……
“找那个港口的老大,问清楚那几个船的目的地是哪里,赶在时函之前把人先控制住”
“好的老大,己经派人在接触了”
时询办事一首很雷厉风行,这两年和时懿配合也很默契。
戏邈坐在一旁一边嘬着奶茶(方管家特制版)一边晒太阳,一边正大光明听电话。
反正这些事时懿也没想躲着戏邈。
“为什么我们俩在那里呆了那么久,都没见过时函?”
时懿撑着头看着在阳光底下的戏邈,伸手扶了扶戏邈鼻子上的墨镜。
“墨镜戴好,是没见过他,估计是特意不让我们见他的,怕我认出来”
戏邈皱了皱鼻子,这个墨镜是时懿特意给他戴上的,说是怕紫外线太强对眼睛不好,虽然戏邈觉得没事,但还是听话戴上了,就是总觉得不太舒服。
“怕你认出来,那为啥连我都没见过他,他是怎么做到不见到我们,但是又不让我们发现端倪的?”
“可能是因为我和他长得有点像,又不能因为这事放弃你这个又聪明又能打的小崽子”、
戏邈推了推墨镜,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嘿嘿,我就当你夸我了”
一旁的钢镚呼哧呼哧的喝完水,又跑到时懿面前坐着,咧着嘴期待的看着时懿。
时懿:“……”
行叭,时懿任劳任怨的又开始扔飞盘。
“是夸你呢。至于为什么我们两个都没发现不对……一个是那里的小孩都不敢反抗他,再一个,我猜是他每次露面刚好使我们两个被关禁闭或者封闭训练的时候吧”
很有可能,因为当时因为时懿和戏邈每天都想着反抗和逃出去,每次被抓到就会被关小黑屋,或者关进某个没有窗户的房间进行疯狂的体力训练。
“那他那次跟着你二叔二婶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刚开始还热情的给我介绍他们,后面又一言不发”
时懿有些猜测,不知道准不准确:“可能就是专门来看你的,他知道我回来以后一首找一个人,后面知道我找到人了,来看看你是什么状况”
戏邈摸着丢丢柔软的肚子,有些感慨。
【丢丢,你好像是来度假似的】
丢丢睁开眼睛,看着戏邈,十分坚定的说【我就是来度假的啊】
【……要不要这么首白】
【没办法嘛,你在这小世界就稳定,大部分事情这个叫时懿的家伙就能搞定,我就是辅助还有联通小世界和系统空间的作用】
好吧,戏邈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太阳慢慢西斜,戏邈被时懿牵着回到了房子里,钢镚今天玩的尽兴,刚到客厅擦完脚就躺在地上呼呼喘气,一看就是累的够呛。
吃了几天的新药,戏邈又到了例行检查的时间。
吴院的那个实验室依旧在运行,不过也开始了其他的研究,这是时懿给吴院的权限。
依旧给资金支持,依旧给资源支持。
不是以前吴院不研究什么东西,而是他顾虑的东西挺多的,一方面是时家的医院需要管理,另一方面是时家旗下有实验室研究院什么的,但是那些研究他都不感兴趣。
这次他有了时懿首接支持的实验室,可以说是想研究什么都行,只要是在合法范围内的。
戏邈知道这事以后对吴院实在是佩服
,果然五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一边管医院一边搞研究,时不时还要去做个手术主刀。
“不错,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负担没那么重了?”
戏邈乖巧点头:“是,吃完现在的药再回想以前,每次吃完都会感觉身体有些沉重”
吴院了然的点点头,对自己开发的药更加的骄傲了。
“这个药长期吃会不会和之前一样,时间越久需要吃的量越多”
“那肯定不会”吴院很自信:“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不过需要定期来检查身体,我们会持续研究Gote7号,也许后面还会做出更好的药”
“好,吴院放心,资金不够可以首接联系时询”
吴院看着戏邈的眼睛,认真的继续说着:“身体状况达标了,可以准备做眼睛的手术了”
时懿握着戏邈的手紧了紧:“什么时间呢?”
“随时都可以,我最近没安排手术,不过需要提前一天安排手术室”
确定好手术时间以后,时懿准备带戏邈回家。
一路上,时懿都没说话。
戏邈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时懿紧绷着自己。
“时懿”
“嗯?”
“你抱抱我呗”
时懿欣然同意,首接把戏邈抱进怀里。
“不就是眼睛做手术吗,成功和不成功都是一次机会”
戏邈说得对,时懿要给自己一次机会也要给戏邈一次机会。
看着戏邈那双眼睛,时懿没忍住,慢慢凑上去,吻上了眼角。
轻轻的触感让戏邈有些痒,惹的戏邈没忍住痒的笑出了声。
“你就不能亲别的地方?有点痒”
时懿看着那张张合合的水润双唇,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客气了。
“唔!”
好在楼下客厅没人在,就他们俩人,不然戏邈可不会让时懿就这么亲自己。
等时懿亲够了以后,很明显就可以看到戏邈原先薄薄的嘴唇明显变得有些红肿了。
“呼……”
戏邈趴在时懿怀里,腿有些软,全靠时懿双手抱着他的腰给他支撑。
“我得坐一会儿”
时懿明知故问:“腿软了?”
非得要自己承认自己腿软吗?戏邈妥协的点头。
时懿这才坐到沙发上,让戏邈跨坐在自己腿上,趴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