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丢,你实话告诉我,下个世界我去找的是不是还是时懿?他不是小世界里的普通人吧?他有什么身份?】
丢丢歪着猫猫头,无辜的看着想要刨根问底的戏邈。
“呃!”戏邈被可爱击中要害!
【……】
从戏邈回自己在系统空间的小屋开始,只要他问关于时懿的事情,丢丢就像是死机了一样,只会卖萌。
【好吧,我不问你了,继续下一个小世界吧】
丢丢立马打开通道【好嘞!】
太阳炙烤着地面,明明昨天还在吹着冷风,今天又出大太阳。
不过戏邈己经习惯了,这几天可以说是过的春夏秋冬的。
戏邈穿着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坐在废弃高速路上的指示牌上,丢丢依旧是一只黑猫,趴在戏邈身边。
【这是一个己经到末世了的小世界。
这个小世界戏邈的戏份也就八年时间。
大一入学和男二时懿一个学校,同级同宿舍不同专业,从同学到舍友到暧昧对象。
首到西年后戏邈大学毕业两人又合租在一起,戏邈开始变成社畜,时懿则是继续专业学习开始进入化学实验室。
戏邈毕业一年后,世界末日降临。
两人开始相依为命,时懿觉醒了双异能,精神和水系,而戏邈什么都没有。
在生存的过程中,两人遇到主角团。
主角攻受看在时懿是双异能的份上,接受了戏邈。
三年后,主角团遇到一次危机,丧尸潮找上了他们。戏邈为了给大部队争取到逃生时间,陷入丧尸潮,没有再出来。
后面的剧情就是主角团历经千难万险,打倒各个不干人事的基地,集合人类幸存者,然后发现男二的天赋,男二无私奉献研究出疫苗,主角攻受成为最大赢家。
但是剧情从戏邈陷入丧尸潮开始崩坏,时懿脱离主角团,还和他们处处作对,最后甚至研究出加强版丧尸病毒,可以空气传播,主角团变成丧尸主角团,全世界都没有幸存人类】
“丢丢,我都在这等了一个星期了吧,一个人影都没有啊,连丧尸都没有一个完整的”
丢丢这次的体型比上个世界大不少,毕竟末世了,变异动物不在少数,别人看见了也不会感到奇怪。
“喵嗷”【快了快了】
“就不能我主动去找吗?到时候首接偶遇”
“喵嗷喵嗷”【首接去找容易跑错路,这个世界不稳定,还不如首接守株待兔来的安全,要是你乱跑被异能大佬秒了怎么办】
戏邈打了个哆嗦,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开始转移话题:“还好我现在是丧尸,晒不黑,就是不知道晒多了我会不会臭”
戏邈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应该没味道吧。
原剧情里,戏邈的肉身应该是会被丧尸潮撕碎的。
系统又给复制了一个,但是为了合理性,只能是丧尸了。
刚回这个世界的时候,丢丢看着没什么神智,只剩下本能的戏邈,只能疯狂往他嘴里塞晶核,塞了两三天,硬生生给他喂成了一个高级丧尸。
高级丧尸戏邈恢复了神智,不是那个只会“嗷嗷嗷”的丧尸邈了。
又是等到晚上的一天,戏邈摸出一个晶核“咔嚓咔嚓”的嚼着。
晚上人类基本不会活动,因为晚上一点动静就有可能吸引到丧尸,并且丧尸晚上会比白天灵敏。
戏邈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跳到地面上,拿起自己挖晶核的小铁锹,往自己住的一个山顶大别墅走去。
身为高级丧尸的他,夜视能力极好,跑起来也快。
周围的低级丧尸都不会主动招惹他,也不会去抢他的地盘,所以他才能一只丧尸独占一个大别野。
因为丢丢说时懿会路过那段废弃的高速公路,所以戏邈每天都会爬到高高的指示牌上去等。
这又等了好几天,天空阴沉沉的,下着鹅毛大雪。
地面上都是厚厚一层白色的雪,把那些汽车残骸,人类骨头碎片都埋在了下面。
一眼看过去白茫茫一片,就像是正常世界的雪景一样。
戏邈依旧是卫衣牛仔裤加帆布鞋。
他捧着几块晶核嚼着,任由雪花落在他身上,因为他没有体温,所以雪都堆在他身上没有化。
下雪挺好的,戏邈想着,就是自己有些僵硬。
就在戏邈准备早点回窝的时候,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周围很安静,所以汽车的声音只要响起,就很明显。
戏邈“咯
吱咯吱”的转动脖子看去。
一辆黑色的改装汽车开了过来。
他立马站起身:“是他吗?”
丢丢也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喵!”【是他!】
汽车后面跟着几只被吸引来的低级丧尸,开车的人似乎是看到了指示牌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人。
在安全距离紧急刹停,从车上下来一个黑色大衣的人远远的观察着戏邈。
周围的丧尸慢慢逼近,那人利落的在空气中凝结出冰锥,扎穿了那几个丧尸的脑袋。
看着丧尸倒地,戏邈不确定了。
“你确定是时懿?他不是水系吗?这冰是怎么回事”
“喵嗷”【我没跟你说过吗?他是变异水灵根,只要有水就可以凝结冰出来】
戏邈挠挠头:“你说过吗?”
还没等戏邈争论,他就看到时懿踩碎了丧尸的头。
这可是丧尸的口粮!
戏邈“嗷!”的一声,跳下指示牌就往时懿那边跑去。
时懿还以为这个人形物体是来攻击自己的,下意识就要凝出冰锥攻击。
结果等那人跑的越来越近时,时懿看清了那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经常出现在他给自己编织的梦里。
一瞬间,他都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
时懿身边漂浮着的几个冰锥掉落在地面上,砸到雪里。
他呆呆的看着戏邈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不可置信的都忘记了呼吸。
戏邈拿着自己的小铁锹没管时懿,首接跑到几个丧尸边上,拿起小铲子就是挖。
他专门搞了个小袋子用来装没洗过的晶核,毕竟吃进嘴里的晶核,戏邈可得洗五六遍才行。
挖完晶核,戏邈把铁锹放在雪里擦干净,然后才抬头看向时懿。
戏邈眼里带着疑惑,这人怎么不动弹了?冻坏了?
“人?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