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周围很温暖。
温暖?!
戏邈一激灵,想坐起来查看自己的情况,但是他忘记了自己身边还有个时懿。
准备坐起来又因为时懿的手失败了。
闭目养神又因为长期没有睡觉撑不住睡过去的时懿被惊醒。
他手下意识一紧,把想要脱离自己怀抱的人又拉了回来。
“邈邈……”时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邈邈,你终于醒了……”
戏邈看着时懿的黑眼圈,泛红的眼眶和要掉不掉的小珍珠。
“时懿,我醒了,我睡了多久?”
时懿双眼不舍得离开充满生机的戏邈。
“七天,你睡了七天”
“七天!”
时懿点头,一个小珍珠没忍住从脸颊滑落。
哦莫!美人落泪!戏邈的心脏被击中了。
他把自己往上挪了挪,张嘴吻掉了那滴眼泪。
“咸咸的唉……”
时懿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看着还在回味那滴眼泪的戏邈。
“邈邈,你可以尝到味道了?”
戏邈舔了舔嘴唇,点点头:“我还能感觉到你的温度了,刚刚醒的时候觉得好温暖”
时懿被突然袭来的惊喜击中,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的药对戏邈有用!
他定了定心神,观察着戏邈,肉眼可见的戏邈的肤色不再是苍白的了。
他守在戏邈身边七天,由于戏邈的肤色是很缓慢的变化的,加上他一首想着戏邈为什么还不醒,所以他没第一时间看出来戏邈的不一样。
“那……邈邈,你现在是人类还是丧尸?”
戏邈陷入思考,他应该还是丧尸,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丢丢。
“我还是丧尸,我没办法再变成人类了”
时懿猛地抱住戏邈,手脚都紧紧缠住戏邈。
“没事,只要戏邈你一首在就好”时懿早就想好了,不管戏邈是人类还是丧尸,对外都要说他是人类,不然会引来麻烦,特别是他的疫苗公布出去以后。
不能再让戏邈离开自己身边,不能再让戏邈有危险。
时懿亲手给戏邈做了一顿饭,其实也就是煮了一碗面。
丢丢开心的摇着尾巴在屋子里上蹿下跳。
许星许月看到时懿吃面了,都开心的围过来问东问西。
楚唯也给白岭做了顿热饭,白岭因为担心戏邈都没吃进去多少东西。
时懿看了看自己小队的人:“明天我们去基地,把疫苗给出去,然后你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众人:“……”
楚唯代表发言:“我们想继续跟着你们”
其余三人连连点头。
戏邈嘿嘿一笑:“那我们开车周游世界!顺便把时懿的疫苗推广出去!”
“好!!!”
送疫苗第一站就是基地的李宏伟,他看着肤色不再苍白的戏邈,心里十分庆幸当时没把时懿得罪死。
李宏伟看着自己桌面上的疫苗样本,各种提取物的提取方法,药物比例等等一堆东西,他开心的哈哈大笑,搞得外面值班的异能者差点以为自家基地长傻了。
“时懿,下一站我们去哪儿?”
“先去看海吧,我们南下这么久,还没去看过海”
“老大可真浪漫啊”许星拉着许月悄声说着话。
白岭开心和楚唯腻歪在一起,笑嘻嘻的谈论着未来。
——
大学内,戏邈背着一个小挎包,里面背着几本厚的不行的中医药的教科书,艰难的在学校里走着。
他刚刚下课,从来没学过中医的他学的脑袋晕晕的,现在只想回宿舍睡觉。
戏邈是在上课的时候到小世界的,应该会有宿舍给他睡觉的吧?
【丢丢!这个世界不是在兽世吗?你别告诉我他们都来现代了!】
丢丢依旧是一只黑猫,不过他这次没让普通人看到它,它就大摇大摆的飘在戏邈身边。
【别急别急,你马上就回兽世了,这次给你的身份就是族长夫人死亡以后灵魂到了现代,然后明天你就能回兽世了】
【为什么要明天?】
【因为明天是部落祈福的日子,到时候把你顺势扔过去就行】
扔?彳亍!
【这个原剧情很简单,兽人只分为兽人和亚兽人,戏邈是猫猫亚兽人,和万安部落少族长老虎兽人时懿青梅竹马,成年后结为伴侣。
男主攻是部落第一勇士老虎兽人渊,男主受是异世穿越过来
的小可怜唐逾,渊救了唐逾,把人带回部落,然后相识相恋在一起,这期间唐逾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带着部落进步扩大,唐逾成了部落里的祭司,最后he大圆满结局。
懿的实力比渊更强,但他是少族长,勇士这个名头不适合他。在唐逾刚来一年的时候,部落遭遇兽潮,正好遇到懿和渊都不在部落,身为少族长伴侣的戏邈带着部落留守的勇士给部落的老人幼崽亚兽人争取生机。
等懿和渊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戏邈被野兽咬断脊骨,丢在地上。
野兽都消灭了,但是时懿沉浸在了悲伤里,原剧情里他虽然沉浸在悲伤里在没有过伴侣,但还是带着部落发展的很大。
可是在崩坏的剧情里,时懿消沉了,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他把戏邈埋在了兽神赐下的神树下面,然后没两年就虚弱无比,任由自己的力量流失,最后祭司和唐逾都没能让他活下来。
时懿是这个小世界里很重要的一个人物,没了他,就算是主角攻上任族长也没办法挽救越发分散的人心,最终导致部落分崩离析,主角攻受带着愿意留下的兽人和亚兽人勉强生存】
戏邈把丢丢当GPS好不容易爬回宿舍,把包随手往椅子上一扔,就开始体验大学生活。
虽然,可能,大概也就只能体验这一个下午一个晚上。
戏邈在上个末世世界待了这么久,他可想死网络冲浪了。
这一冲就是一晚上,他首接熬穿了。
【丢丢,我们什么时候去兽世?我把我这些中医教科书带着可以吗?我没记错的话唐逾对医疗这方面没懂很多来着】
【可以是可以,但你等下得在过去之前抓住你要带的书才行。】
戏邈迷迷糊糊的点头,把装好书的包随手挂在椅背上,好困啊,先洗把脸吧。
万安部落里,唐逾正在神树下做着祈祷,时懿单膝跪在一边看着仪式进行,他的身形高大但是透露着无限的悲伤和寂寥。
神树周围部落的兽人们都单膝跪地,等待着祈福仪式完成,兽神降下赐福。
戏邈洗完脸,打着哈欠往回走,他没看见地面上有着一摊水,就这么踩了上去。
于是,喜闻乐见的脚下一滑,戏邈朝前扑去。他下意识想拉住什么,可惜他鼻子碰到地面的前一刻,他抓住了一个包包的袋子。
唐逾的祈祷到了最后,神树上方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随之而来就是一个嗓音清亮的惨叫。
“握草!!!没说会从这么高掉下去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