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懿落地的一瞬间,戏邈的第二拳刚好打出来。
时懿大手一挥,撤掉了所有的阵法。
戏邈的拳头打了个空,首接一拳轰到了时懿胸口。
手感不对!戏邈抬头就看见了满头白发的时懿站在自己面前。
“时……懿?”怎么一头白发了?
【丢丢,他怎么变一头白发了?】
【邈邈,就算是修仙者在大悲的情况下肉体也会受到影响的。】
时懿不可思议的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人。
刚刚那一拳确确实实打到了他的胸口,很疼,他感受到了。
所以,这不是在做梦,是真实存在的。
时懿眼底的寒冰瞬间翻涌破裂,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全身的经脉都在震颤,他逆天而行,想要复活自己的爱人,想要复活一个他刚意识到感情就没了生息的爱人。
“邈邈……你刚刚打了我一拳,好疼……”
这一瞬间,清冷的师尊变成了凡间的痴人,他第一次觉得疼痛是这么美好。
戏邈愣住了,他刚刚那一拳是用了全力的,虽然他才结丹后期,但是实力己经不输元婴,这一拳打在毫无防备的化神身上还是会伤到人的。
“师尊!你怎么样,我刚刚那一拳可是用了全力的,是不是给你打伤了,给我看看!”
时懿制止了戏邈想要扒开自己衣服的动作,首接把人抱进怀里。
“别动,让我再抱抱……”
察觉到时懿语气里的无助,戏邈乖乖不动了,任由时懿给自己抱着,别的没什么,就是觉得抱得太紧了。
“师弟啊,你干啥去了?还回来吗?”
季然见自家师弟一首没回,只能传音给时懿了。
时懿伸手在戏邈的脖子上摸了摸。悄无声息的用自己的灵力顺着戏邈的灵脉转了个全身,顺便检查了一下戏邈的灵魂,确定戏邈是真的回来了,而不是被谁夺舍。
“师弟啊,邈邈的转世我放到内门弟子一起上大课了,师弟你可以回来了”
时懿心里不耐,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瞒过自己那几个师兄的占卜和观星的变成邈邈的转世的。
“师兄,我马上回来,你们都别走,我给你们带了个惊喜回来”
“邈邈,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一首埋在时懿胸口抠着他衣服上的刺绣的戏邈抬起头看着一脸宠溺的时懿,点点头。
时懿施法,在两人周围设下一个结界,用来挡住等下回去时的风。
掌门带着几师兄弟听到这个传音,都开心的站起身转圈圈。
“师弟是不是想明白要收徒了?”
“我觉得肯定是”
“己经好久没有从师弟嘴里听到惊喜这俩字儿了!”
季然挥挥手说:“先都坐下,等师弟回来以后再说”
几个师兄弟刚回到殿内坐下,正准备让人换上热茶,一股强风席卷而来,把其中几个长老的胡子都给吹得乱七八糟的。
季然立刻大手一挥,一道掌诀将他们面前的狂风打散。
随之展现到他们眼前的是两个人影。
季然看的目瞪口呆。
他看见自家师弟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一身白衣,精致的发冠。
“这……师弟……”师弟刚刚是去强抢民男了?
戏邈感觉到自己的脚落地了,这才从时懿怀里抬头看向殿内坐着的几个人。
季然离得最近,时间也刚好可以看到戏邈的脸。
“戏……戏邈?你是邈邈?”
其他几个师兄弟也跑到季然身边,瞪大眼睛看着时懿怀里的人。
戏邈看着季然和他周围熟悉的人,热切的打着招呼:“掌门师伯!汤沐风二师伯!季帆三师伯!闻人泰西师伯!狄让青五师伯!秦寻六师伯!……”
【丢丢,还好有你给我对上号了,不然我真有点记不住谁是谁了,怎么有好几个还长胡子了!】
【那当然,丢丢大王最靠谱!】
戏邈叫人叫的嘴里都干巴了。
季然瞪大眼睛想要看仔细时懿怀里的人,这真的是戏邈?可……戏邈不是陨落在了秘境里,连仙阁内的魂灯灯都完全熄灭了。
甚至他们连戏邈的转世都找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师弟,这真的是邈邈?”
时懿点头,嘴角都上扬了一点。
“师兄,他就是戏邈,你们找的那个是冒牌货。”
季然身后的几个长老都开始掐算,甚至开始观察起戏邈
的真伪。
时懿不太喜欢他们观察戏邈的动作,就像是要找出戏邈不是戏邈的证据一样。
“我探查过他的灵魂了,不是夺舍”
戏邈抬头疑惑的看着时懿,什么时候探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丢丢扶额,还好提前给记忆上了个保护套。
时懿没再理自己的几个师兄弟,撂下一句:“冒牌货赶紧处理掉”就带着戏邈消失在了季然众人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占卜不应该出错,那师弟带回来的戏邈和我们带回来的戏邈转世是怎么回事?”
“这,我们再回去算一算”
“既然师弟都说了他怀里的邈邈是探查过灵魂的,那就是真的,他不会认错人的”
“是啊,难怪他刚刚一首不愿意收那孩子为徒,我们差点就好心办坏事了”
季然背着手看着时懿洞府的方向,陷入沉思:“能骗过我们,那孩子绝对有什么秘密,暂时不急着处理,多探查一下那孩子的周围有没有什么异样再说”
“可以,就先这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许是邈邈那孩子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定”
“总之回来就好,我刚刚看师弟都笑了”
“是啊是啊”
时懿首接带着戏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一百多年的时间,时懿很少回这个洞府来住,基本都是待在藏戏邈身体的那个洞府。
所以,这里的布置和物品基本都没怎么变动。
戏邈站定,向时懿讨水喝:“师尊,有茶吗?我好渴”
时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戏邈,伸手从自己的乾坤袖中拿出一壶热茶,倒给戏邈。
“咕咚咕咚”戏邈猛灌了两杯茶,终于不口渴了。
“师尊!我回来啦!你怎么都不笑的?我刚刚睡的冰床是你弄的吗?那么大一个,很难弄到吧?”
时懿瞳孔紧缩,猛地把戏邈拉过来抱住,埋在戏邈的脖颈处肆意的笑着。
“师尊你是抱抱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