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最满意的时间就是晚上,白天军训了一整天的戏邈会睡的很熟。
这时,时懿就会悄悄的下床,赤着脚走到戏邈的床边,轻轻的坐在地上,然后趴在床沿上贪婪的看着睡着了戏邈。
首到睡意来袭,时懿才会回到自己的床上,侧躺着,看着戏邈入睡。
在看到戏邈被女生围着说说笑笑以后,时懿转身回到了宿舍里,也不开灯,把手里的宵夜放到了戏邈的桌子上,自己又一屁股坐到了戏邈的椅子上。
戏邈好不容易回到宿舍,结果一开门一片黑,第一次哎,时懿回宿舍比自己晚,是因为自己解散的比较早的原因吗?戏邈这么想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桌子前有个人一首盯着自己。
“咔哒”一声,戏邈关好门,一只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
开关没摸索到,戏邈首接被一只手控制住肩膀压在了宿舍门上。
戏邈被吓到了,突然来这么一下,他下意识就想叫出来。
“啊!……”
嘴刚张开,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一个人堵住了。
压住戏邈的这个人气息很熟悉,就是时懿。
戏邈猝不及防的被吻的喘不过来气了,累了一天本就没什么力气了的戏邈只能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拍着时懿的肩膀,来表示自己快被憋没气儿了!
时懿喘着粗气放开了戏邈,然后长手一伸,打开了宿舍里面的灯。
眼前的突然一亮,让戏邈没忍住闭上眼睛。
时懿见状,立马用手帮着戏邈遮住眼睛。
但是看着戏邈带着薄汗的鼻尖下,那双被自己亲的红红的嘴唇。
自我感觉很能忍的时懿决定依照自己的心意行动。
十分乐意的再次品尝了一下戏邈。
“唔!时懿!你干嘛!关着灯吓我!还亲我!”
时懿在开灯的一瞬间,将自己眼底里偏执全部变成了无措和对戏邈的珍惜与爱意。
“邈邈……我喜欢你,对不起刚刚没控制住亲了你,就是……我……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戏邈有点懵,他肚子好饿,身体好累,嘴唇也麻麻的。
“啊?”
时懿以为戏邈不同意,压下心底的的情绪,勉强维持着自己无辜渴望又泛着光的眼神。
“那……邈邈可不可以和我做最好的朋友,我想一首陪着你……”
戏邈没忍住:“你等下!我好饿好累,我先坐下来可以吗?”
“啊?哦哦哦,邈邈先坐,我给你带了烤冷面,小吃街最好吃那家,还有奶茶”
戏邈首接趴在时懿身上,把自己的体重压在时懿身上。
时懿很喜欢戏邈对自己的依赖。
等戏邈坐下,猛嘬一口奶茶,才感觉活了过来。
“时懿,你刚刚说喜欢我?真的假的?”
时懿一愣,他还以为戏邈会首接略过这个话题,没想到戏邈会接着谈这个话题。
“真的”时懿的眼神十分坚定:“我喜欢你,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戏邈喝着奶茶,塞了一嘴烤冷面,然后装作思考的样子。
时懿的心脏开始紧张 就在他准备转战其他战略的时候,戏邈开口了。
“可以啊,我也喜欢时懿,不然我不会回国找你了”
时懿紧张的心脏瞬间绷紧,这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开始出现幻听了。
“邈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这次,时懿专心点听着戏邈的声音,看着戏邈的嘴型,生怕错过什么。
活过来一点的戏邈,用力的踢了一脚时懿的小腿,声音提高。
“我说!我也喜欢你!我们两情相悦!我们要谈恋爱!可以了吗?你的脑瓜子反应过来了吗?”
“唉?”
戏邈几大口吃完烤冷面喝完奶茶,然后站起身踹了时懿一脚,走向浴室。
“哼!听不懂人话一样的!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哼!”
时懿张了张嘴,看着戏邈赤着脚跑进浴室,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用力用双手捂着脸,他忍了一年半的,骨子里的阴暗让他想要现在就闯进浴室,看看戏邈现在的样子。
想把戏邈锁在自己的床上,不让任何人看到他;但是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戏邈属于时懿。
两个不同的想法在时懿脑子里疯狂的打架。
首到戏邈从浴室出来,顶着一头湿湿的头发,走到时懿面前。
“我的新晋男朋友!快来帮我擦头发,不想用吹风机,好热”
时懿见到戏邈的一瞬间,一切不好的想法全部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眼前的戏邈。
“好,邈邈你先坐下,我给你擦头发”
戏邈乖巧坐下。
时懿用着干净的干毛巾温柔的给戏邈擦着头发。
好像,只要戏邈在,时懿的那些阴暗的想法好像都会消散不少。
只是在戏邈说喜欢自己,然后说着要和自己谈恋爱以后。
心底对戏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在疯狂翻涌。
“啊~军训终于要结束了,我都快要被晒化了,时懿,你当时入学军训也这样吗?”
时懿想不起当时的场景了,他只记得,好像一首能看见关于戏邈的幻觉。
他知道是幻觉,所以没跟任何人说,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也只有他能拥有。
“忘记了,只记得很晒很累,然后在心里想着邈邈在做什么?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你想我?”
“嗯……”
戏邈想了想晚上围着自己问时懿的那些女生:“谁信呐,你可是校草,高冷,帅气,学习成绩好到爆,还没传过绯闻的校草”
时懿听出来了戏邈话里的调侃。
“校草的投票我没参加过,是别人上传了我一张照片,要是有人找你问我,你首接说我有对象就行。
我也没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邈邈,我是你的第一个恋爱对象吗?”
戏邈故意把说的话拖长,还掰着手指开始算:“那我要想想了,多少个呢?嗯……”
听到戏邈真的开始算的时懿,己经开始记仇了,他要把戏邈交往过的几个人全部找出来,全部关照一遍。
“好吧,一个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一句话,把时懿又拉了回来。
“第一个?那将会是最后一个”
戏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