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气愤,因为他在几天后刷到了“磕上十秒我这辈子有了”发的一个帖子。
分两部分,上半部分正常,下半部分依旧是一条蓝色链接。
戏邈点进去发现,内容是自己看小H漫画被时懿发现,然后被干了个爽的故事。
是的没错,小蓝色链接里面的就是干了个爽的内容。
真是不知道沈亦安的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出来这些东西的呀!
时懿在吃过肉以后,就没办法再回到原先的日子了,他底层的欲望被戏邈彻底解锁了。
好在时懿懂得顿顿饱和一顿饱的区别,只有在戏邈第二天没课或者周末的时候才会和戏邈一起学习新知识。
时懿内心十分感谢那个压缩包里的学习资料,也发现了两人的cp论坛里有更多饭菜的制作方法。
在一个日常吃肉的周五晚上,戏邈让时懿吃了个半饱,因为周六晚上要去见时懿说的人,戏邈理解为是时懿的朋友。
周六临近中午,时懿出去买吃的,戏邈一个人舒服地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自从第一次两人把戏邈的床单弄脏以后,戏邈晚上怎么也不愿意在自己床上和时懿学做饭了,他才不要弄脏自己最喜欢的床单,那就只能弄脏时懿的床单了。
或者,谁的也不弄脏。
戏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世界舒服是真舒服,就搞搞大学校园恋爱就完事。
但是他最希望的是时懿可以跟自己搞柏拉图,他不敢想,那种生活该有多爽。
毕竟青春男大真不是盖的,还是个被自己“抛弃”了一年半从男高进化成男大的时懿。
戏邈正躺在床上叹气呢,时懿推门进来了。
“邈邈怎么了?怎么叹气了?哪里不舒服?”
时懿还没站稳呢,就问了一连串问题。
“啊,就是腰好酸,晚上也怕吃不了好吃的了。”
时懿把吃的放在桌子上,把戏邈从床上捞起来。
“没事,可以吃,我昨晚上收着力了……”
戏邈爽快地赏了时懿一巴掌。
时懿爽快地接下了这一巴掌。
“要是我晚上吃不了好吃的,下个星期你就憋着吧,凑(臭)时懿!”
时懿买了个折叠桌子,双人宿舍刚好可以展开放下,两人吃饭现在都是用这个折叠桌吃。
床上坐着舒服,时懿干脆把折叠桌子放到戏邈床前,戏邈坐在床上吃午饭。
戏邈吃饭的时候也总被时懿的视线骚扰,但每次抬眼看向时懿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就想笑。
“你别在我吃饭的时候盯着我看!耽误我吃饭!”
时懿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这段日子,时懿沉浸在戏邈终于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只要有戏邈在就黏糊得不行。
“邈邈是我男朋友,我还不能看了?”
戏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管了,就当时懿是拿自己下饭了。
和时懿朋友约着吃饭的地方是大学边上一个小吃街里面的饭馆,可以订包厢的那种,菜好吃又实惠。
戏邈大腿根还是难受得很,走路慢吞吞的,时懿就牵着戏邈的手慢悠悠地走。
只不过两人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真的很高就是了。
导致戏邈被看得想赶快走,但是又走不快,大腿根还是有点不舒服,折磨得要死。
他都动了想让丢丢给自己开疼痛屏蔽的心思了,但是突然变正常又不行,于是他只能恶狠狠地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捏时懿的手。
时懿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都知道戏邈属于自己的感觉,感觉到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突然用力,他立刻问:“邈邈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可以抱你去。”
戏邈依旧羞愤地看着时懿说:“才不要你抱,要是你抱我去,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好,那我们慢慢走就好。”
等两人慢慢晃悠到吃饭的地方的时候,里面己经开始热火朝天的聊天了。
戏邈甚至在里面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时懿推开包厢门,里面的声音停了,好几个人一起转头看向进来的人。
突然间,那个熟悉的声音更加明显了。
“戏邈!啊!原来是跟你们一起吃饭啊!”
沈亦安拍着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人的大腿,那男生只是一边笑着一边任由他打。
“时懿来啦,怎么来这么晚,我们还以为你又要鸽我们。”
时懿点点头,拉着戏邈坐下。
“这是我男朋友戏
邈。”
一句话,然后就没有了,话少但明了。
沈亦安举手:“我和戏邈认识,我俩同班的!”
在几个不认识的人里有个认识的人让戏邈轻松不少,加上自己还有这人的把柄。
“是啊,磕上……”
沈亦安一把捂住戏邈的嘴,用眼神哀求。
戏邈点点头表示可以:“课上认识的,素描课。”
“是啊是啊,”沈亦安转头拉过自己身边那个男生,“这是我男朋友,叫孟行。”
孟行朝着戏邈点头:“你好,我叫孟行。”
一个戴着眼镜的,明显比在座的人都多了几分阅历的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你好,我叫何慕,是个……医生。”
原本何慕准备说自己是心理医生,硬是在时懿的眼神威胁下改了口。
何慕旁边一个男生接着介绍:“嫂子好,我叫何岸,比时哥小俩月。”
“小嫂子好,我叫严赫舟。”
“何其乐”
不知道为什么,戏邈总觉得这个叫何其乐的人好像对自己有点敌意。
他瞟了一眼给自己倒饮料的人,难道是时懿的桃花?
等回去了好好审审才行。
菜都是提前点好的,时懿事先也提前说了几个戏邈喜欢吃的菜。
沈亦安全程都亮晶晶地看着时懿和戏邈相处,看得旁边的孟行时不时就要用手把沈亦安的脑袋转回来,然后顺手给沈亦安嘴里塞一口菜。
一顿饭下来,沈亦安能吃饱,全靠孟行。
身为心理医生何慕下意识观察着自己那个重点“客户”,以及那个一首以幻觉出现在时懿身边的人。
他发现,在这个叫戏邈的男孩子身边,时懿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股子凡人勿近的气势,眉眼之间也没有了戾气。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戏邈身上,仿佛只要戏邈在,那他的封印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