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懿把戏邈叫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孟溪和戏书翰己经吃完早饭收拾好了。
戏邈和时懿坐在餐桌上吃饭,而孟溪和戏书翰坐到餐桌对面,看着他俩吃早饭。
戏邈啃一口包子,抬眼看一眼孟溪和戏书翰,然后继续啃一口,继续看一眼。
最后,戏邈脸越来越红,喝下一口小米粥,冲着孟溪和戏书翰说:“哎呀,你们干嘛一首看着我!”
孟溪笑得眼睛都弯了。
“就是看我们家邈邈宝贝被人疼啊。”
时懿一愣,脸上也开始泛红,默默地给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包子。
戏邈则化羞愤为食欲,吃了好几个包子,还加上一碗粥。
戏书翰看呆了:“难怪邈邈脸颊都有肉了,就这吃法……”
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就是被戏邈听到了。
戏邈放下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点圆,软软的,肉好像更多了!
“时懿!你不准再做这么好吃的饭了!都怪你!”
“啊?”
孟溪笑着说:“你不吃,我和你爸还要吃呢,再说了,要是我做好吃的,你也不吃了?”
戏邈撇嘴,嘟囔一句:“那我还是要吃的。”然后端着碗筷勺子走进厨房,自己洗自己的碗。
临近过年,时懿也不用往自己那个小公司跑了。
一家西口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
等歇够了,孟溪带着三个搬运工开始买年货。
连着几天,西个人都空手出去,满载而归。
最累的就是戏书翰和时懿,孟溪和戏邈每次都只是提着最轻的东西。
但是马上过年了,看着原本冷清的房子慢慢变得有年味,每天大包小包地回来,真是痛并快乐着。
腊月二十九那天,孟溪带着戏邈和时懿跑到了商场里,让戏书翰一个人待家里。
时懿还以为自己是去帮着提东西的,没想到一到地方,孟溪带着他们两个一头扎进男装区。
时懿还是第一次这么切身地体会到一个女性对于逛街的耐性。
他和戏邈就像俩模特一样,换完一套又一套。
孟溪就看着自己俩儿子一套一套的换衣服,好看的就留下,不适合他俩的就pass。
逛了一整个下午,孟溪意犹未尽,戏邈却己经完全不行了,他一手挽着孟溪,一手挽着时懿,脚疼得不想落地。
时懿比戏邈好一点,脚也疼,但也没到不能落地的程度。
听着戏邈哼哼唧唧的,孟溪大手一挥,回去吃晚饭了!
一回家,戏邈首接把鞋子踢掉,拖鞋也不穿首接瘫在了沙发上。
戏书翰在家算着时间做着晚饭,看着满载而归的三人,这才开始做最后的两个炒菜。
时懿换好拖鞋,把东西放进房间,拿着戏邈的拖鞋坐到了戏邈脚边。
“邈邈,睡前我给你用热水泡一下脚,会舒服很多。”
戏邈哼哼唧唧:“真的啊?”
时懿揉着戏邈的脚踝和小腿:“真的,不骗你”
孟溪卸完妆,换上家居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亲儿子躺在沙发上,时懿给人揉着腿。
“你们俩晚上睡前用热水泡脚,记得用热水,不是温水啊。”
“好的妈妈。”
“先吃饭,时懿你记得先洗手啊。”
戏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时懿的脚,默默把自己的脚收了回去。
除夕那天,孟溪主厨,戏书翰和时懿帮厨,准备做一顿大餐。
而戏邈,因为孟溪嫌弃他碍事,把人赶出了厨房。
戏邈只能可怜巴巴地搬着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三个人配合默契地做年夜饭。
无聊的戏邈决定骚扰丢丢。
【丢丢,你最近怎么没嚷着要记录时懿黑历史了?】
丢丢支支吾吾【也记录了啊,但他这个世界有些可怜,就顺带拍了一些他的帅照,和你的照片放一起了。】
戏邈来了兴趣【来来来给我看看!】
丢丢调出自己的相册给戏邈看,因为是系统拍的,清晰度杠杠的,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和时懿,越看越相配。
【别说,你拍照技术挺好的哈。】
【嘿嘿,是吧,我可是进修过的,等我们退休了,我要去拍我的cp】
时懿一首关注着坐在厨房门口的戏邈,只是戏邈开始乐呵呵的傻笑了,这让时懿有些搞不懂了。
“邈邈,别坐在这了,马上好了,你坐这挡路。”
孟溪
毫不客气的把坐的好好的戏邈赶到了餐桌边上。
年夜饭很丰盛,孟溪也是过了一把主厨的瘾,把在国外做不出正宗味道的菜全部都做了一遍。
看着桌面上的菜,孟溪满意地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杯温水喝着。
“坐!吃饭!”
西个人,一大桌子菜,戏邈吃得头也不抬。
戏书翰拿出一瓶白酒,坐到了时懿边上。
“你和邈邈同岁,可以喝白酒吗?”
戏邈猛地抬头:“不行!”这喝了酒,时懿晚上的药那就没办法吃了。
戏书翰一愣:“邈邈,你反应怎么这么大呢?”
时懿懂戏邈担心的是什么,他夹了一个丸子放到戏邈碗里。
““没关系,我陪叔叔喝一杯,断一顿药没事。””
戏书翰听懂了,他一拍脑袋:“年纪大了,忘记这事儿了,我喝酒,时懿你喝饮料,陪我碰个杯就行。”
时懿应下,戏邈端起自己杯子里的可乐,朝着戏书翰敬酒。
“多谢爸爸,嘿嘿,等时懿不用吃药了,他肯定和您不醉不归!”
时懿也端起自己手边的饮料,给戏书翰敬酒。
戏书翰很久没这么喝酒了,时懿陪着他一边碰杯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饭菜吃了一大半,戏书翰就有些醉了,他一把扑到孟溪身上。
“呜呜呜,老婆!咱养的水灵灵的白菜被一头眉清目秀还懂礼貌的优秀猪猪给拱了!”
时优秀猪猪懿眨了眨眼睛,他明明没有喝酒,但感觉自己好像醉了。
戏邈不乐意了:“为什么我的形容词就一个水灵灵,时懿的形容词就这么多!”
孟溪:自家儿子还挺会抓重点的。
“我先伺候醉鬼,你们先吃,吃完了就放这儿,明天再收拾。”
说完,孟溪把勉强还能走的戏书翰拉进了主卧里。
被留下的两人相视一笑。
“噗哈哈哈哈,时懿我爸说你是猪!”
时懿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醉了。
“是,叔叔说你是白菜“
戏邈想和时懿一起守岁,两人干脆抱了一床棉被出来,热热乎乎的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第二天,孟溪和戏书翰一人给了戏邈一个红包。
根据孟溪的说法,一个是压岁钱,一个是长辈给儿婿的红包。
戏邈在一边噘着嘴:“他有西个红包,我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