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升上大西的时候,不用每天都一把一把地吃药了。
但是面对何慕,时懿还是一股子想要冲上去刀了何慕的气势。
升上大三的戏邈提前找自己的辅导员拿了申请校外住宿的表格,他要提前申请大西的校外住宿。
毕竟时懿可不能接受自己和另一个男生住同一个宿舍。
戏邈刚走出辅导员的办公室,手机就推送了一条新闻给他。
《老旧城中村启动拆迁改造,城市焕新迈入新阶段》
【邈邈!这个就是时懿以前住的那个城中村要拆除的新闻】
戏邈点点头【嗯,我知道】
他点进去新闻界面,一点一点看着。
收起手机,戏邈看到了来接他的时懿。
“你今天怎么来接我啦?不是说好我去找你的吗?”
“想你了,”
戏邈把自己的背包一股脑全塞到时懿手里。
“真的呀?不过你公司不忙了吗?”
时懿牵住戏邈的手十指相扣:“暂时不忙了,游戏开始内测了,休息几天再忙。”
“真的啊!那我要个内测号,我要玩!”
时懿早就准备好了。
“己经准备好了,回去了就能玩。”
“好耶!”
两人回到熟悉的双人宿舍,时懿熟练地把戏邈背包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
戏邈从背后抱住时懿,狠狠地在时懿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们时懿真贤惠。”
时懿转过身,一只手扶着戏邈的后脑勺,撬开了戏邈的双唇。
“对了时懿,以前那个城中村要拆迁了,你要回去看看吗?”
时懿抱着戏邈的手臂一僵,他其实也看到了那个新闻,甚至己经有人联系他说要给他一定的拆迁款。
看着新闻里熟悉的场景照片,他想起来在里面度过的那十八年。
还有那个被家暴父亲扔进去的水池,冷眼旁观的人们,以及最后那个站在岸边、身体陷在阳光里,果断拨打报警电话,大叫着“己经报警了”,然后奋不顾身跳进水池把他拖上岸的戏邈。
“不回去,那里没我想要回去的地方了。”
时懿的语气平淡,但似乎又有些讽刺自己的意味在里面。
他抱着戏邈坐到床上。
“那个房子,是我那个家暴酒鬼爸没喝酒之前买的,也是因为他,那房子变成了凶宅,我想卖都卖不掉,虽然那个城中村的房子也没人会买。”
“现在城中村拆迁,我还可以得到一笔补偿款,还算不错。”
戏邈趴在时懿的胸口,耳边传来熟悉又规律的心跳声,没有变快,呼吸没有急促,眼神也没变。
“那好吧,免得我请假了。”
时懿依旧紧紧地抱着戏邈,城中村无所谓了,那里留下的糟糕的回忆也无所谓了,什么心理疾病也无所谓了,只要戏邈在自己身边,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啊!你没换衣服就抱着我坐床上!昨天才洗的床单!”
时懿有些心虚,他完全忘记这事儿了!下意识就往床上坐了!
“我等下就换掉床单,还有干净床单的。”
戏邈勉强接受了,反正洗床单的是时懿。
在时懿毕业后不久,他们几人的游戏开启了最后的一次内测。
他们做的是一个大世界武侠游戏,剧情吸引人,玩法众多,建模精致,对设备要求很低,但是设备越好画面越好。
最后一次内测结束的时候,官号发了一个长视频,展示了他们的游戏画面,以及剧情的各个节点和标题。
评论区和弹幕不少内测玩家开始来猜测后续剧情,因为他们内测时候,剧情刚好卡在了让他们抓心挠肝的时候。
内测结束一个月后,公测开始。
戏邈因为家属的特殊待遇,得到了一个非常靠前的UID。
时懿的公司走上正轨,玩家越来越多,流水越来越高,甚至国外的玩家也开始越来越多。
他也买下了戏邈那个三室一厅房子旁边的那一间房子,然后把两个房子首接打通。
这下,他们的房子里,可以说什么都有了,客房也多了一间,时懿还专门弄出了一间电竞房,一间画室。
“时懿,爸爸妈妈说今年过年我们一起出去旅游过年!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你在就行。”
“好吧,那让我妈妈决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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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空间里,戏邈抱着丢丢。
【丢丢!求求你!帮我把账号拿回来吧!我舍不得那个游戏呜呜呜】
戏邈可以说是很喜欢时懿和孟行他们做出来的那个大世界武侠游戏了。
里面的所有主线支线甚至npc的剧情,他都过了。
丢丢无奈。
【彳亍,我可以帮你保存那个游戏和账号数据,但是你现在玩不了,要等后面所有小世界都售后完了才可以。】
戏邈连连点头,亲了丢丢脑门一口。
“噗!”
【丢丢,你不是系统吗,怎么还掉毛啊?】
丢丢:……
【邈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睡一觉?养好精神我们再去下一个世界?】
戏邈确实有些累,想睡觉。
既然系统丢丢都这么说了,那就睡一觉吧。
系统空间的床都很软,但睡完又不会感到腰酸背痛,戏邈每次都能睡得很沉,但这次好像不一样。
戏邈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在原来那个世界里,穿着校服,背着一个蓝色的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
很快,他走到一所学校的大门前,只能看清是某某中学。
他继续往学校里面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有学生也有老师,但是都看不清脸。
突然,他前面出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背着一个书包,背对着他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戏邈心里好痛,一抽一抽地疼。
戏邈跑了起来,离那个人越来越近,他伸出手,离那个人越来越近了。
“喂!你等等我啊!”
那个人似乎是听到了戏邈的声音,转身笑着看向戏邈。
一道强光闪过,戏邈只能看清那个人扬起的嘴角,青涩又肆意,其他的完全看不清。
“等等!”
戏邈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气。
丢丢立刻站起身,两只耳朵立着,担心地看着戏邈。
【邈邈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戏邈摇摇头【做梦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噩梦……】
【你脸都白了,肯定是噩梦】
丢丢用自己毛绒绒的头蹭着戏邈的下巴,想要安抚他。
【我刚刚改了下我皮毛的数据,不会掉毛了】
戏邈调整得很快,梦里的那个人他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去下个小世界吧丢丢,我休息好了】
丢丢有些担忧,但是还是依着戏邈的意思,带着戏邈去了下个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