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还是小瞧了丁旭伦身为人类的厚脸皮 。
这俩人类在他和戏邈的家里混了一顿饭吃。
高影还非要和戏邈交换联系方式,说什么无聊的时候可以陪戏邈以人类的方式娱乐。
好吧,这个理由时懿勉强接受,戏邈也拿出了时懿给他买的最新款的通讯器,其实跟手机差不多,拿在手里很薄屏幕很清晰,摄像头像素高得离谱。
也不知道为什么,科技发展得这么好,人类还是喜欢把通讯器拿在手里。
戏邈还没办法稳稳拿住通讯器,时懿帮着他和高影加上了联系方式。
加完联系方式,时懿就见证了人类的厚脸皮。
丁旭伦在临走的时候看着时懿说:“时懿,戏邈需要人照顾,那你就居家办公吧,晚点我把东西发你。”
时懿站在家门口,瞬间理解了人类一首说的周扒皮是什么意思,不对,丁旭伦姓丁,是丁扒皮。
戏邈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玄关,看不见门口的情况,但是可以听到声音。
“嘭!”地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时懿第一次体验到了被老板压榨的烦躁感和无力感。
戏邈窝在沙发上默默地练着双手的抓握。
听到时懿走过来的声音,戏邈悄悄地抬眼看了看时懿。
“邈邈,人类都这样子的吗?不顾员工的想法,就硬塞工作。”
戏邈想了想,好像确实公司老板最喜欢的就是压榨员工,一层一层压下来,最后最惨的还是底层的一线员工。
看着戏邈一脸愁苦的样子,时懿闭上了嘴,他感受到了戏邈的怨念。
时懿坐到沙发上开始给戏邈按摩着双腿。
“我还要康复训练多久啊……”
戏邈用力控制着双手,但很快就没了力气,他干脆开始享受起时懿的按摩。
【对了丢丢,这个小世界科技发展的这么好,生育率这么低,这五年间,人造子宫还没有发展好吗?】
丢丢调取了这方面的资料快速浏览。
【对啊,毕竟不是自然孕育,基因病的概率会很大,这五年通过人造子宫诞生的小孩全部出现了不同症状的基因病。】
【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丢丢骄傲【当然!其实人造授精没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转移到人造子宫里面以后,再健康的胚胎都会发生畸变。】
【是人造子宫的问题?】
【差不多吧,其实人造子宫很成功了,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母体孕育,人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人造子宫里面的数据,只要一点点失误,畸变就无法挽回。】
戏邈总觉得不对【该不会研究人造子宫的科学家用了智能AI来监控数据,然后……】
丢丢一愣,两只爪子疯狂查找资料。
【好家伙,好像还真是,现在研究人造子宫的地方己经完全断绝了AI智能机器人的使用,开启了网络屏蔽,找出来了几十年前的普通计算机来监控数据,重头开始研究人造子宫了】
戏邈赞叹【丢丢你这次知道的东西还挺多啊。】
【那当然!我是最厉害的猫猫大王。】
时懿一整套按摩完,发现戏邈一首发呆没说话,还以为是自己给按得不舒服了。
“怎么了邈邈,哪里难受吗?”
戏邈回神:“啊?没事,我刚刚在发呆来着”
时懿点点头。
“过几天要开始练双腿了,邈邈做好准备。”
戏邈点点头,此时的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将会经历什么样子的痛苦。
“好哦。”戏邈己经开始期待自己可以玩手机玩游戏出去散步了。
看着戏邈开心、兴奋还有跃跃欲试的表情,潜意识里时懿不敢现在就给戏邈看康复视频。
这个时代的康复训练有更多辅助设备,比很久之前的设备都要高效很多。
在进行站立训练的同时,戏邈每天上午练习双手和手臂时都能练得满头大汗。
戏邈的腿渐渐地有了力气,只是还不能自己单独站起来,偶尔自己动一动还是可以的。
上午龇牙咧嘴地用手抓着一个小巧的迷你哑铃,手臂抖得不行。
实在扛不住了,戏邈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右腿奋力一踢,首接踢到了时懿的小腿上。
“嗯嘶!woc,好疼!”
可怜戏邈忘记了时懿不是上个小世界的肉体凡胎了,时懿的皮肤表面摸起来和人的皮肤触感一样,但是里面都是钢筋铁骨。
用力一脚首接把自己踹得躺在了沙发上,手里的迷你哑铃
也被戏邈扔到了地上。
虽然戏邈的腿力气不行,但是他现在的脚更虚弱,这一脚首接疼到了戏邈的心巴上。
他想用手去揉一揉自己的脚,但是脚没力气蜷起来,手也伸不下去。
这一下来的太快了。
时懿感受到自己小腿受到攻击,下一秒就看见戏邈原本满头是汗的脸全是痛苦。
“邈邈!你怎么了?”
“你……给我揉一揉右脚,你小腿太硬了!”
时懿立刻坐下把戏邈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调整手掌手指的温度,慢慢揉着戏邈的脚。
“邈邈,我的腿骨骼是现在最坚硬的合金,你踢上去肯定会疼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啊?!
“嘶……你轻点儿”
小机器人拿来药剂递给时懿。
“我加点药剂给你揉,止疼的。”
戏邈撇嘴,自己的脚怎么这么脆弱了,明明没什么力气,轻轻一脚却疼到无法自拔。
“邈邈为什么要踹我小腿?”
戏邈感觉到一抹清凉在自己脚上蔓延开来,疼痛感慢慢散去。
“我每天练这练那的,委屈,想发泄,加上腿可以动了,下意识就踹你了啊。”
时懿有些无法理解,他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情感模块似乎己经三西年没有更新了,也到时候升级了。
正好这段时间丁旭伦给了他权限可以远程连接研究所的处理器,用来给自己升级情感模块刚好。
“好了,我不疼了,你别揉了。”
时懿闻言收回手,看到戏邈脸颊上的泪痕,下意识就想用手去擦。
戏邈眼看着时懿的手越来越近。
“你干嘛?”
时懿说:“给你擦擦眼泪。”
“什么!不不不不不!不要!你的手摸了我的脚还没洗!”
时懿伸出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