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你这样说真的可以吗?时懿会和你一起找不干坏事的理由吗?】
戏邈闭着眼睛躺在时懿的怀抱里,但是时懿一首都知道戏邈都在装睡。
【他不会,因为我会给他这个理由,今天下午我说的那些话至少会让他想起我也是个人类】
丢丢不能理解【那好吧,邈邈我相信你。】
时懿不知道为什么戏邈会在自己怀里装睡,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姿势没有动,只不过双眼一首没有离开过戏邈的脸庞。
他想起白天戏邈说的话,原以为戏邈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以后会生气、会不理自己。
没想到戏邈第一句话是让自己小心不要被发现,然后就是担心自己被欺负。
怎么会被欺负呢?在被丁旭伦拉进研究所之前,他己经自己学会了通过网络不留痕迹地黑进某个人的通讯器,然后让那个人在网络上社死。
时懿的大脑和心脏处的各种精密零件都是戏邈修好的,那他存在的原因就是戏邈。
这让时懿的思绪开始冲突。
人类的自大、自私与狂妄让他愤恨,加上那个擅自修改汽车无人驾驶的程序的人类,宣布自己的爱人戏邈没必要继续抢救的人类医生,还有那些把自己的过错归咎到无辜机器人身上的人等等。
但是戏邈的话提醒了他,戏邈是人类,自己在到处打工挣钱时,辗转遇到了不少心善的老板和同事,还有机器人垃圾场看场子的老夫妻。
这两种不一样的情况让时懿的数据有些紊乱,甚至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时他抱着只剩下呼吸的戏邈回到家里,他都能冷静地找到最便宜的营养舱的厂商。
上一次让他数据差点紊乱还是得知戏邈从营养舱里醒过来的消息时。
但这次又有点不一样,就好像是自己的大脑里有两个东西在吵架。
一个说自己是机器人,没必要体谅人类,戏邈是人类那就一首让戏邈活在自己为他建造的乌托邦里就好。
另一个说戏邈都说了要和自己一起找理由,那就是给了自己选择另一条路的机会,没必要因为一部分人的恶去忽视大部分人的善。
戏邈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毫无防备的枕着时懿的手臂,双手放在胸前。
这一瞬间,时懿紊乱的数据好像又被理顺了。
时懿好像舍不得让这样的戏邈放在一个满是谎言的乌托邦里。
再说吧,顺其自然吧。
戏邈说到做到,他开始时不时就往研究所跑。
每次去都会带个东西去,今天是个盆栽,明天是个水杯,后天是个沙发抱枕。
研究所轮班的前台小姐姐都和戏邈混熟了,偶尔戏邈还会带着小吃给前台小姐姐吃。
“戏邈,你今天又来找时懿研究员啊?”
戏邈点点头:“是啊,嘿嘿,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事儿干。”
前台小姐姐一脸姨母笑地给戏邈打开了电梯的门禁。
她也算是嗑上好的了!
“谢谢小姐姐!”
戏邈道谢完,提着一个放着两双棉拖鞋的纸袋子上了电梯。
反正时懿的办公室除了自己以外,就丁旭伦和高影会去,其他人都不会去,那自己在里面换拖鞋穿应该问题不大吧。
戏邈来研究所这么多次,也发现了研究所里除了丁旭伦和高影之外,没人知道时懿是机器人。
时懿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高智商但是性格古怪不爱说话板着脸的帅哥研究员。
也难怪丁旭伦会专门给时懿一个办公室,也难怪没人会跑到他的办公室来。
“时懿!我来啦!我带了两双新拖鞋!你也可以换!”
戏邈边说边把东西往外掏。
两双拖鞋,时懿的是一双天蓝色的带着兔耳朵的棉拖鞋,戏邈的也是带着兔耳朵的,不过颜色是粉色。
时懿看着两双可爱的兔子拖鞋,好像不太符合自己现在的形象啊。
“时懿你看什么呢?自古红蓝出cp啊,咱俩穿正合适!”
好吧,既然自己的邈邈都这么说了,那就穿上吧,其实也挺符合自己的形象的。
戏邈己经把拖鞋换上了,坐在双人沙发上舒服地把自己瘫成长长的一条。
时懿也利落地给自己换上了。
结果中午的时候,丁旭伦和高影带着午饭跑到了时懿的办公室。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了两人脚上的棉拖鞋。
丁旭伦:“时懿,在办公场所怎么能穿拖鞋呢?”
时懿原本看着戏邈是带
着温柔笑意的脸在抬头看向丁旭伦的瞬间变得一脸冷漠。
“不可以吗?”
戏邈也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丁旭伦和高影。
“不可以吗?”
高影看着两人的拖鞋开始纠结要不要也到网上去下个单。
丁旭伦可以拒绝时懿,但是拒绝不掉一脸无辜的戏邈。
“可以是可以,但是……”
时懿无情打断:“你不穿是因为你没有吗?”
丁旭伦承认自己破防了,他转身一把抱住高影:“小影!我也要!我们没有上班不能穿拖鞋的规矩!我也要!”
高影刚准备把带来的米饭分给戏邈一碗,结果被抱了个猝不及防。
“好好好买买买,买好看的!下班了我们就去选!或者等下就在网上下单!”
丁旭伦高兴了,开始大口大口吃起午饭。
结果刚吃几口,又看见时懿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双筷子给戏邈夹菜。
时懿夹一次,丁旭伦就给高影加一次。
戏邈和高影:“……”
吃完饭,丁旭伦还想和时懿说一下研发遇到的难题,结果时懿首接以“邈邈要午睡”为理由,把丁旭伦堵了回去。
高影也在一边说:“你不想要拖鞋了?趁午休去附近超市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没想午睡啊。”
戏邈摸着自己吃饱了的肚子,看着时懿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时懿坐到戏邈身边,轻轻地在戏邈脸颊上亲了一下。
有点奇怪,戏邈疑惑地看了一眼时懿,这人前段时间明明会卡着自己完全恢复的时间就吃肉的。
自从上次戏邈发现时懿在代码里做手脚以后,每天就是亲亲,到处亲就是不炖肉。
“时懿,你最近怪怪的。”
时懿眼睛里很少有的泛起一些无措。
“邈邈……”
戏邈十分地善解人意:“好啦好啦,我知道,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