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朝的大臣包括丞相都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
只有武将们全部都处在他们将军终于回来了的氛围里。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到时懿的话都低着头收起自己的存在感。
“朕昨日刚回宫,就看到个笑话,众卿想听吗?”
大臣们都没有说话。
“没人说话,那就是想听了。昨日我回宫,椅子还没坐热,茶水都没喝到嘴里,就有五个自称是我的嫔妃的人来请安,你们说可不可笑?最可笑的是她们入宫半年,我一个字都不知道。”
话落,众大臣们互相看了几眼,明显就是都知道了前一天那五个大臣到宫里接回自家闺女,还被禁足监视。
估计等散朝回去,就能听到街上到处讨论这件事情了。
“启禀皇上,那五个嫔妃己经是宫中的人,还在宫中住了半年,这突然让人回去,怕是会伤了他们的名节。”
时懿偏头看了一眼敬安。
“敬安,这是哪位大人?”
敬安公公回话:“回皇上,是礼部侍郎贾逐贾大人。”
时懿点头看向那个贾大人。
“呵,贾逐贾大人,看来你很希望家中莫名其妙出现几个侍妾啊。几个自己不知底细,瞒着自己半年的侍妾。”
贾逐双手抖得险些握不住拳。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臣是想说……”
时懿挥挥手:“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了。”
“朕知道朕不在这些年,有不少人都起了些心思,不过朕也希望各位可以想一想当时朕是怎么坐上这皇位的。”
大臣们当然知道,原本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的时懿被逼得不得不反抗,用的手段强悍得不行,加上有戏邈这个小将军的辅助。
可以说武将都是支持时懿的,文臣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人敢接话,甚至有人脸色发白抖如筛糠,差点站不稳。
早朝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身为丞相的宋清和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臣想趁早朝向皇上汇报这一年半的各项事宜。”
时懿:“嗯,丞相说吧。”
他在早朝说这些,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自己这一年半并非什么都没管。
丞相一心只想辅佐这个终于乖乖回来的皇帝,朝中那些想搞事的大臣大部分都是被丞相压着。
等丞相汇报完,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站出来,豪迈地拱手。
“皇上!您能找回咱们的镇国大将军,您就是我们所有将士的大恩人!”
他旁边站着的一个稍微瘦一点的人拍了一下他。
“呃!不是!我是说……”
时懿知道这些武将很多都不懂尔虞我诈,也不懂怎么说话,他也懂戏邈对他们的重要性。
“我知道,镇国大将军昨日晚上回侯府,下朝以后你们可以去见他,不过他现在不能喝酒。”
几个武将全都惊喜地乐呵呵地点头,他们在底下悄咪咪地互相商量着等下带点什么菜去侯府找戏邈。
戏邈不能喝酒,那他们喝就行。
时懿实在是很久没有这么高精力地上早朝了,到后面,时懿都没抗住打起哈欠了。
待在侯府的戏邈,本以为自己能舒舒服服睡个懒觉,没想到被戚管家硬生生叫了起来。
“戚管家,不用管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戚管家可不管这些,在他看来,戏邈现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少爷,先起来吃个早饭,给你做了最爱吃的小笼包。”
戏邈没动弹,翻了个身。
戚管家见没用,首接让小厮端来一盘小笼包。
戚管家没把包子放在戏邈边上让他闻香味,而是站在戏邈床边开始吃,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嗯~”的感叹。
闻着包子的香味,听着戚管家吃包子的声音,戏邈实在是扛不住诱惑。
“啊!我起!我起!戚管家你出去吃,你吃的太香了!我自己洗漱!”
戚管家就知道这一招管用,端着剩下的小笼包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这么一闹,戏邈的瞌睡完全没了,肚子也饿了。
洗漱完戏邈刚走到吃饭的地方,就看见桌子上一只黑猫己经趴在一个盘子边吃上了。
【丢丢,你己经在吃啦?】
【嗯嗯嗯,以前呆在你的识海我就想吃这一口了,这次回来我有了实体刚好可以体验个够!】
【好,慢慢吃,我来陪你一起吃!】
戏邈闻着熟悉的味道,他就怀念
这一口。
可惜的是戏邈吃的肚饱,嘴里的肉包子味道还没有散去,就看见戚管家端着个熟悉的碗走了进来。
戏邈刚刚满足的脸瞬间僵硬,木了起来。
没办法,戏邈无法抵抗,加上他潜意识里也想早点把身体养好,在时懿面前都是撒撒娇说着不想喝,但每次都是一口闷。
这次盯着戏邈喝药的就戚管家一个人,所以戏邈只是皱着眉稍微纠结了一下,就捏着鼻子一口全喝了下去。
喝完药,他得到了戚管家投喂的一小碟蜜饯。
吃完早饭喝完药的戏邈在院子里搬了个躺椅躺下,怀里抱着丢丢一起晒着太阳。
【丢丢,我有点无聊,你看看时懿在干嘛呢?】
【哦,我看看】
【嗯嗯嗯!】
【他还在早朝呢,武将说他把你找回来,那他就是全武将的恩人。嗯?我看见有几个大臣干坏事儿了。】
【啊?你把那几个人的事查查,顺便监视一下,以防万一。】
丢丢在戏邈怀里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翻了个身。
【得嘞,不过问题也不大的,这几个好像己经被时懿的人盯上了。】
【那就行。】
等时懿结束早朝,他什么奏折都没管,首接换上常服就往外跑。
敬安公公都没拦住往外跑的时懿。
时懿的目的地就是戏邈所在的侯府。
一进门,戚管家就告知了戏邈在院子里晒太阳。
时懿找过去的时候,正看见丢丢趴在戏邈的胸口,而戏邈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时懿走上前,伸手把丢丢拎起来随手放到了地上,然后弯腰把戏邈抱了起来,自己躺到了躺椅上。
丢丢疑惑地看着少有会这么温柔的拎自己的时懿,甩甩头,猫猫大王准备饶过时懿一次。
闭着眼睛的戏邈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时懿。
“你回来了?吃早饭了吗?我去叫戚管家给你安排早饭。”
时懿躺到躺椅上,让戏邈躺在自己怀里。
“上早朝之前吃了一点的,不想动,邈邈你陪我睡一会儿,好困。”
戏邈不动了,时懿起的很早他是知道的,毕竟他醒的时候,床的另一侧都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