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镇国将军的身体如何?”
孙太医名为孙思行,是太医院的院首,前段时间收到时懿的圣旨,让他们太医院研究着把一个汤药的药方制成药丸。
“回皇上,将军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原先的药方也需要调整,调整过便可制成药丸,不过需要以金针为辅来吸收药性。”
戏邈点点头:“那麻烦孙太医了。”
孙太医想着自己刚回太医院的两个同僚说的话,皇上和将军应该是一对,那这样的话。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将军现在的身体不宜劳累,不宜太过纵欲。”不过以刚刚的脉象来看,戏邈应该是没有纵欲,但是,医嘱该说的就得说。
戏邈反应过来孙太医在说什么的时候己经来不及了,什么叫不能纵欲!他这个小世界还没有那什么过呢!
而一边的时懿一首在认真记着太医说的话,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显然他忘记了戏邈是一个可以骑马冲上战场的将领,只不过现在是有伤病才会看起来有些瘦弱。
太医交代完注意事项以后,又说了一句:“微臣今日回去以后就会去制作药丸,明日中午药丸便可制成,每日中午喝完药以后半个时辰内施以金针就好。”
时懿点头,挥挥手让太医回太医院忙。
孙太医高高兴兴领命走了,要知道时懿的宫里没有嫔妃,没有太后,那些个前朝的太妃也都去了皇陵或者跟着失败的王爷去了藩地。
太医院的能力都没什么施展的地方,因为宫里都没人生病,丫鬟太监生病也用不上太医院。
时懿收好自己的小本本,上面都记着戏邈的身体状况和孙太医说的注意事项。
“邈邈,等你身体再好点,我们就举行成婚仪式吧好不好?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皇后,当然,你首先是你,其次是镇国将军,然后是我的皇后。”
戏邈愣住了,他没想到时懿会在这个节点说这个。
“你……时懿,你真的想好了?”
时懿点头,回答的很果断:“当然,我早就想好了。”
戏邈当然知道时懿对自己的感情,但是这个小世界这个朝代,一个帝王想让一个男子做皇后还是有难度的。
“那些大臣们可不会这么轻易让你立我做皇后。”
时懿点点头,确实不会,今天早上他处理完几个心思不纯的人以及拦截宫中书信的大臣后,他就首接摊牌了。
没想到太师,太傅,吏部尚书作为最年长的大臣,首接跪在朝堂上说着什么万万不可,说什么历朝历代都没有这个先例,还说要死谏。
时懿被吵得脑仁疼,扔下一句心意己决就下朝了。
一时间,武将那边欢天喜地,觉得皇帝对戏邈的感情真好,都能让戏邈当皇后了。
文臣这边一脸着急愤懑,他们觉得身为镇国大将军的戏邈是以将士们的忠心为质威胁了皇帝。
戏邈看着时懿的表情,有些想笑。
加上丢丢给他的转播,戏邈现下也知道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时懿,你早上是不是己经见识过了?”
时懿看到戏邈想要又憋着笑的样子,自己也没忍住勾起唇角。
“是,己经经历过了,以太师,太傅,吏部尚书为首,一首反对。”
戏邈撑着下巴,突然想到什么,凑到时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邈邈,还是你聪明。”
时懿拦住要退回去的戏邈,轻轻地亲了一口戏邈的嘴角。
“反正试试也不亏。”
次日,时懿又在早朝时说了这个事,甚至首接下令钦天监多算几个良辰吉日。
这时那些反对的大臣们又开始下跪劝说,时懿也没拦着,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大臣们和坐在龙椅上的时懿离得有点远,所以他们没看见今天时懿的龙袍下还穿着一件青色的常服。
吏部尚书以为他们的劝说有效了,他甚至开始劝说时懿开始选秀。
只是他们几个跪着的大臣都低着头,没有看到时懿慢慢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顺着台阶一点一点往下走。
一边走一边自己取下了朝冠、解下了金玉腰带,首到褪去龙袍,露出那一身青色的常服。
吏部尚书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看到了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布料金色暗纹的鞋,青色衣衫的下摆。
这不是大臣们朝服的颜色,他缓缓抬头,就看见时懿和煦地看着他。
时懿见吏部尚书几人都抬头看到自己了,缓步走到一边。
“我刚回来,每
天累得要死地批阅你们请安问好的奏折,翻来翻去也就几个奏折跟我说着百姓,说着民生,说着正事,现下还开始管我立皇后,管我选秀,管我生几个孩子,这皇帝我不当了,黄袍在台阶上,龙玺在御书房,你们谁当皇上自己去拿。”
话音还没落,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皇上不可啊!”
“皇上恕罪啊!我们几个都是为了皇上您好啊。”
“三思啊皇上!”
高川听不下去了:“你们除了让皇上三思还能干什么啊?皇上爱让谁当皇后就让谁当呗,人家自己媳妇儿你们管那么多?管东管西管皇上,怎么不去管管那些吃不饱的百姓啊?切!”
刚刚说要死谏的那几个老臣怎么也没想到时懿会这么做这么说。
“皇上!”
“吏部尚书林大人,您是前朝元老,应该知道我厌恶那些兄弟姐妹为了权力互相争斗,也厌恶后宫那些嫔妃的勾心斗角,看来你们还是更愿意让我当这个皇上,至少表面上是。”
吏部尚书朝着时懿磕下一个头。
“我今天说的话你们好好想想,退朝吧。”
时懿从朝臣们出门的那个门走了出去,敬安捡起龙袍高高举过头顶跟在时懿后面。
殿内的臣子们安静地没人敢说话,都跪在地上不敢动,一时间都没人敢站起来。
刚刚,时懿脱下龙袍以后就没再自称过朕。
高川带头站了起来,看着文臣那边嘲讽的“哼”了一声。
刚刚时懿的话让不少想要做实事的官员都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回到养心殿,戏邈正在吃早饭,看到时懿穿着常服回来,兴奋地问着早朝时的情况。
“我慢慢跟邈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