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天早朝。
在政事都讨论得差不多以后,时懿当着所有人的面询问钦天监日子算的怎么样。
这下,那些前朝老臣又开始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时懿这次准备充分。
“尚书大人,你们确定朕是皇帝是吗?”
尚书大人虽年老,但声音还很有力气。
“皇上万岁!”
时懿摆摆手,瞬间,堂内涌进来几十个提着水桶拿着抹布的太监婢女。
带刀侍卫十容十诚也走到了时懿两侧。
“既然朕是皇帝,那这样,朕和镇国大将军戏邈两情相悦,他是朕唯一的皇后,日后朕和镇国大将军会在其他几个在藩地的王爷家里挑选幼儿培养立为太子。”
反对此事的大臣们立刻跪倒在地,又开始以不合礼制为由,要死谏。
时懿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十容身边。
十容似乎是早就备好了,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给时懿。
时懿拿着匕首看了看,将匕首拔出刀鞘,扔到了跪着的那些大臣前面。
“死谏……好像很多都是撞柱子,我这殿内的柱子上龙纹比各位的年纪都大,要是染了血太难清洗,所以我给你们选了一把匕首,刚开刃磨好的,下手的时候注意点,血最好是流到地面上,他们好清理。”
殿内一片寂静,那些个说要死谏的大臣们都愣住了。
这时他们才懂周围提着水桶拿着抹布的太监婢女是为了干这个。
吏部尚书和太保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发展,他们看着时懿坐回到龙椅上,把玩着手里的刀鞘。
“皇上!三思啊!老臣都是为了皇室血脉啊,先不说镇国大将军是男子,这一个将军做皇后……”
原本在看戏的武将们不乐意了。
高川往前一步:“这话我不爱听,怎么,我们护卫边境的将军还不够格做皇后了?”
“这……皇上,这让后人怎么看您啊!臣子死谏,立一个将军为后……”
时懿点点头:“这让我想起来了。史官何在?”
一个身穿朝服,手拿简册毛笔的人走上前。
“回皇上,臣在。”
时懿:“嗯,你准备好,待会儿死谏的臣子,你就写为国捐躯或者写因自认对百姓没有贡献惭愧自缢。”
史官低头回话:“谨遵圣旨!”
“还有,朕会给你们这些死谏的臣子恩典,准许你们的家人带着你们完整的遗体回乡安家。”
那些跪着的臣子明白了,历史都是掌权者书写的,就算他们现在死在这殿上,也只会留下一句可以随意改写的话。
刚刚那几句话,把他们几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他们抬头看着眼前那个年轻的帝王,那个他们以为可以轻松掌握的帝王,以为在外面找一个失踪的将军早己没了权谋的帝王,其实这个人他们完全探不了深浅。
他们不是没有找人跟在时懿身边,时时刻刻盯着他,随时传消息回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些传回京城的消息,全部是时懿亲自修改过的。
“怎么都不说话了?不是说要死谏吗?我还等着呢。这些个太监婢女也都等着,他们忙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吏部尚书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想把他们自家的女儿塞进皇宫是不可能了。
“皇上,老臣罪该万死,老臣迂腐,还望皇上可以减轻责罚。”
跪着的几个人见吏部尚书都妥协了,纷纷开始磕头谢罪。
只不过有一个人磕头谢罪完,还是不太甘心,想让时懿选秀。
时懿手指在龙椅扶手上不耐烦地敲着。
“敬安。”
“奴才在。”
“给这位大人,赏赐两……不,赏赐五个妾室,退朝之后就送到他家里,希望这位大人好好开枝散叶才是。”
敬安接旨,看着刚刚提出要选秀的那个大人,在心里嘲讽真是没点眼力见。
“退朝之前,朕只想让各位清楚,要是以朕的手段,昨日你们这些要死谏的大臣们,就己经告老还乡了,要知道,这官道上的土匪有没有剿干净还不知道呢。”
说罢,时懿就走了出去。
敬安:“退朝!”
钦天监很有眼力见的去了御书房外,等着时懿召见。
等了一段时间,钦天监李大人才被时懿召见,就看见时懿和戏邈坐在一起。
“启禀皇上,婚礼以及封后大典的吉日最早在一个半月之后的二十五日,再往后就是三月之后了。”
一个半月,那个时间戏邈的身体也好了大半了。
时懿很满意。
“嗯,你们先回吧。”
“一个半月,来得及吗?”
时懿点头:“婚服,典礼,凤冠霞帔,还有晚宴,来得及。”
戏邈点头,那就行,等自己身体好了,就可以没事去军营里练练身手了。
两人的生活规律得很。
戏邈每天到点被叫起来吃早饭喝药,时懿要是早朝回来的早还可以和戏邈一起吃早饭。
然后两人一起待在御书房处理奏折或者一起听着十容十诚汇报着各个地方的知府地方官做的事情。
各个部门都在着急忙慌的准备着下个月二十五号的大典。
加上孙太医的药和针灸,戏邈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越来越舒畅轻盈,每日一次的针灸也不会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戏邈摸着时懿身上的肌肉,发现自己的肚子上算不上有肉,但是摸上去软软的,以前的肌肉线条马甲线全没了。
加上他想自己穿婚服更好看,戏邈在自己的日程里加了一项锻炼进去。
两人的婚礼大典,时懿说戏邈可以从侯府出发,在侯府拜完宗祠里面的侯爷牌位,然后再出发前往宫内。
这个流程被礼部的人质疑了,只不过时懿脸一沉,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
这场面似曾相识。
刚刚还在争取的礼部瞬间从心,变了个说法,答应了修改大典流程。
宫内的主子除了时懿和戏邈以外就没别人了,所以丢丢这只小黑猫就成了宫内御膳房宫女小太监投喂的对象。
每次丢丢吃饱以后都会叼着一条炸鱼哒哒哒地跑回戏邈身边。
【丢丢,要不要这次也给你设计一套造型,站在宫门口迎宾?】
丢丢想到了那个自己戴着大红花,站在门口被人摸来摸去的样子。
【不要!我不要!我不迎宾,我要坐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