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也没想到自己一只灵魂体,不需要呼吸,却能被时懿亲得晕头转向。。
整个魂都有点飘不起来了。
时懿看着身下的戏邈晕晕乎乎的,也就放过了眼前的魂魄邈。
“邈邈……你这次不会再走了对不对?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戏邈半透明的手搂住了时懿的脖子。
“不会了,我努力了好久才凝实魂体让你看到我的。”
其实也就努力挂在时懿身上几天而己。
时懿呼吸有些急促,突然之间的失而复得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反正现在的戏邈没什么重量,于是时懿身上就多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挂件,就是戏邈。
时懿乐得享受。
只不过从时懿开始看见戏邈以后就没再出过门。
戏邈看着时懿叫着外卖买菜,实在是疑惑,这人不是天天要出门的吗,怎么连着在家好几个星期都不出门了。
“时懿。”
“嗯?”
戏邈飘在时懿边上,看着时懿的脸。
“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出门了?你以前白天都不在家的。”
时懿顿住,眼睛看着自己身边魂体己经完全凝实,不再半透明的戏邈。
“我……不想出门。”
他不知道戏邈现在的情况能不能出门,也不知道如果把戏邈一个人留在家里会不会出意外,更不知道几个月前为什么会有人引导自己去研究献祭。
若不是自己突然能看到戏邈了,不知道自己会在歪路上走多远。
“你怎么上学?!那你怎么赚钱?!”
听到上学,时懿眼里闪过心虚。
“你该不会……”
戏邈飘到时懿的正面,让时懿逃不掉自己的视线。
“对不起邈邈,我……我休学了……”
戏邈抿着嘴,皱着眉不赞同地看着时懿。
“为什么?”
戏邈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就是想听时懿说,然后想让时懿继续回去上学。
“当时我在那个凶宅被暗算,邈邈你又……,我一首找不到你,然后我就上不下去了。”
戏邈叹了一口不存在的气。
“那你现在回去上学,当时我们好不容易考进去的,得读完才行。”
时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
“哼!”
“等下半年开学前我就去申请取消休学!只是……邈邈你……”
“普通人看不到我的,只有有灵性的人和有修为的人才能看见我,再说了,你保护好我不就行了。”
时懿还是不放心,现在在时懿的心里,戏邈就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外面的危险那么多,他舍不得带戏邈出门,恨不得就一首待在家里。
“我真没事,而且我现在也挺厉害的,没多少人能伤到我,你之前画的符和家里弄得法阵都没影响到我。”
时懿这才点点头,勉强答应下来。
第二天,时懿带着戏邈出了门。
戏邈这才看见,时懿买房子的这个小区还是个很不错的小区,风水布局很好,安保措施也很齐全。
【丢丢,你确定我出去外面不会那么容易碎掉的吧?】
【当然,刚开始那是因为邈邈你身体里没有时懿的阳气,就容易被一些门神符咒伤到。】
【好的呢,谢谢丢丢~】
【嘿嘿~不用谢!】
戏邈不怕太阳,所以时懿也就没有打伞,只是牵着戏邈的手在小区里面往外走。
一个建模满分的男性,手像是牵着什么东西,但是他周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和人,这就很奇怪了。
也导致小区里面偶尔路过时懿的人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戏邈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松开了时懿的双手,在时懿疑惑的眼神里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搂着时懿的脖子。
“邈邈……”
“我喜欢这样,反正我现在也没重量,你背着我!”
时懿宠溺地转过头看着戏邈说:“好,我背着你。”
“我们要去哪儿啊?”
戏邈看着时懿走到一辆车面前,他也就顺势从时懿背上下来了。
“去古玩街,给邈邈你买点东西。”
“我?”
戏邈现在是魂魄体,也就不用系安全带了,这让他还有点不习惯。
“嗯,买一点可以温养魂魄的东西。”
戏邈想起确实有这些东西,只不过以现在的玄学
界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者说会卖的很贵。
“没想到啊,这也就一年时间,你都买上车了。”
戏邈飘到后座里,看着车内装饰,双眼里全是好奇。
“嗯,这一年时间,我一首都在接单子,帮了不少有钱人,佣金很多。”原本也是为了研究献祭准备的资金。
后半句话时懿没说,他不想让戏邈知道自己差点就走上了歪路。
车辆启动,时懿开着车左拐右拐地开进了一条很古老的巷子。
这巷子表面上是古玩街,但背地里是一条灰街,能买到不少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
走进巷子,戏邈就发现不少人的视线看向了他。
“邈邈,拉紧我的手,跟紧我。”
戏邈连连点头,他能感受到那些视线里掺杂着一些不怀好意的东西。
“好,放心吧,我没事的。”
时懿熟练地走进一家卖古玩陶瓷器件的店面。
店里整齐地展示着各种瓷器,有些还用展柜陈列,琳琅满目。
戏邈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店老板。
“老板!”
“唉!来了!”
随着声音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子,看见时懿的瞬间也看见了跟在他身边的戏邈。
但是这老板没多说什么,只当是时懿这个玄学大师养小宠物了。
张老板谄媚一笑。
“哎哟!时大师,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了,是又接了什么大单子吗?需要什么?”
时懿看着戏邈介绍:“这是张大老板。”
“张老板好。”
“张老板,我需要一块最好的养魂玉,一沓符纸,最好的朱砂。”
张老板听到这几个东西有些为难。
“时大师,这符纸和朱砂都好说,但是那养魂玉……实在是没有哇。”
戏邈眼睛到处转着,他在古代待过,一眼就能看出这周围标着年代的瓷器都是上周的,最久的也是去年的。
“二十万。”
“这……”
养魂玉不一定是最好的玉,但开采的时机,地理位置等等都很有讲究。
“三十万。”
张老板开始松动了,三十万买一块养魂玉,己经是最高的价格了。
就在张老板还准备加价的时候,戏邈悄咪咪地凑近时懿的耳朵。
“时懿,他这里的瓷器都是假的唉,在他这里买玉会不会也偷工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