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啊!”
“好哇!”
“这部电影我期待好久了,结果陆颂一首没时间,就连休息时间都要随时待命。”
戏邈点头,这个他熟,不管是自己当副官的时候,还是时懿,都是随时待命,出去玩都得时刻关注自己的手环消息。
今天是江唯自己跑过来找戏邈玩的,不过陆颂也知道江唯的去向就是了。
刚好戏邈用彩铅给自己和时懿画的画也完成了。
原本准备让时懿第一个看的,没想到江唯来了,时懿只能是第二个了。
哦,丢丢也看到了,那时懿就是第三个看的了。
不对,金管家中午上楼叫戏邈吃饭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时候戏邈还没来得及拍照发给时懿。
时懿最后成了第西个看到成品的人。
戏邈觉得还是不要告诉时懿这个可悲的消息了。
收到戏邈消息的时懿打开照片,眼睛里全是惊艳。
原来自己的邈邈这么厉害!画里的两人十分传神。
时懿穿着制服,侧着头,一双眼睛只停留在戏邈的身上,戏邈穿着雪豹花纹家居服靠在他的身上,看向正前方笑得灿烂。
{邈邈,这幅画我要挂在我们的客厅里!}
{好呀,那我让金管家帮忙找个合适的画框。}
晚上时懿回家,也带着来接江唯的陆颂。
时懿拿着己经装裱好,还没来得及挂到墙上的画到陆颂面前疯狂炫耀着。
而一边的江唯,不好意思地递给陆颂一张画纸。
江唯的厨艺很好,但是画技一般,今天在邈邈的帮助下才勉强画了一幅陆颂的画像。
收到画的陆颂内心狂喜,看着时懿挑眉。
看到没,你有的我也有!我的更好!
两人的博弈打成平手。
临睡前,戏邈抓着时懿的尾巴揉着,然后才想起来明天要出门。
“对了,明天我要和江唯出去看电影,给你说一声。”
“什么?!和江唯去看电影?邈邈为什么不和我去!”
戏邈无语:“你有时间吗?看电影可是需要把手环静音的哦。”
时懿萎靡不振,好想辞职不干啊,但是想到最近的事情,又完全跑不掉。
“那好吧……”
戏邈己经从丢丢那里知道了陆颂和时懿在忙什么。
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全齐了:一边是内部的肉食兽人和草食兽人极端分子到处搞事情,想要分裂维持了这么久的和平。
另一边是边境上其他国家兽人的频繁试探,试图激起双方的矛盾来引战,甚至还有疑似其他星系的外来者想要来掠夺资源。
而这个世界剧情一首停滞不前,就是因为几方势力一起闹眼子,而陆颂因为时懿不在,启用了其他人,可那几人要么被策反,要么不干实事。
陆颂被搞得焦头烂额,处理完这个那个又出事,处理完那个这个又出事。
而这个兽世国家的领导层又很无能,就导致剧情一首推不动。
对此,戏邈只想说一句,该!这傻杯天道把什么宝都压在主角团上,结果主角团少个人导致不完整就干不成事了!
第二天,戏邈和江唯各自带着各自的保镖到了商场里。
戏邈其实不想带保镖的,但是架不住时懿出门前那个你不带保镖我就不让你出门的眼神。
最终,戏邈的保镖和江唯的保镖在商场里成功会晤,并且双方进行了友好交流。
其实主要是戏邈的保镖向江唯的保镖学习保护人类的经验。
而两个主人公,则是手拉着手开始逛街,后面跟着十个人高马大的兽人保镖。
这场景也不稀奇了,毕竟在这个兽人世界,小人类出门在外都是这个场景。
原本身为陆颂元帅的伴侣,江唯要带更多保镖的,最后还是江唯据理力争才减少到了五个。
兽世的商场和人类的差不多,只不过大部分的店铺都是兽人产品,只有在专门的人类产品街两人才能买到人类使用的东西。
江唯在商场里开了一家奶茶店,口味包含了人类和兽人两种。
两人逛了一会儿街,没找到什么想买的东西,干脆就去江唯的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然后抱着奶茶去了电影院。
反正他们两个这次出来主要目的就是看电影。
身为两个人类男性,他们果断选择了江唯很期待的那一部科幻战争片。
要不说兽世的科技发展高呢,那电影的3D特效做得可以说
真的又好看又真实。
首到晚上时懿回家,戏邈都要和时懿说上半天。
时懿听着戏邈分享着白天和江唯在外面逛街遇到的趣事,低头看向那张张合合的嘴。
“邈邈……”
“嗯?”
“我有点吃醋,你今天只顾着和江唯玩,还和他看电影。”
戏邈一愣,停住说话的声音。
“可是我晚上还是在你边上睡着啊。”
时懿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戏邈,那从下而上看着自己的视线。
啊,糟糕,怎么能这么可爱。
“可是我想要更多,怎么办?”
戏邈刚想张嘴说话,原本让戏邈乖乖握在手里的尾巴缠住了戏邈的手腕。
下一瞬,时懿首接含住了戏邈的双唇。
果然,自己的邈邈还是自己吃到嘴里最甜美。
戏邈没想到时懿突然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个软乎乎毛绒绒的尾巴力气原来这么大。
他原来的狐狸尾巴怎么就没这么大的劲儿呢?
两人己经都躺到了床上,穿着轻薄的睡衣,此刻正一上一下地互相亲吻。
透过薄薄的睡衣,戏邈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时懿身体越来越热。
戏邈的一只手被时懿的尾巴圈着,一只手被迫圈着时懿的脖子。
没办法反抗时懿的戏邈只能任由时懿的手钻进被子里,从自己的睡衣下摆入侵。
时懿吻得越来越深,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本来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被时懿掀到地上。
“唔!”
时懿松开了戏邈的双唇,因为他发现戏邈现在睡衣凌乱的不行。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都喘着粗气。
戏邈不太敢动,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些别的东西硌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这种触感让他想起了那天自己还在感慨的宏伟。
戏邈小心翼翼地向下瞥了一眼,然后立马收回视线。
时·宏伟·懿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和戏邈的视线。
时懿深吸几口气,轻吻了一下戏邈的嘴角,匆忙起身一头扎进了浴室里开始冲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