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心情放松了，这一觉我是睡到了下午两点才起，胡乱洗把脸，我迈步来到门厅，却见关浩然早就准备下了午餐，顿时觉得肚子饿了，他看到我过来，赶紧说道：“这是刚又热过一次，您将就着吃点。”
我赶紧甩开腮帮子一顿狂吃，抽空问小关罗胖等人在哪里，居然都还在睡呢，迅速干完了两大碗米饭，我猛然想起一事：“你昨天不是跟着那个日本人，后续如何？”
“不是您派人来告诉我们那是个陷阱，我们大部队就撤了，只让懂日语的薛峰和辛波远远跟着他们。”
“薛峰？他那一脸大胡子做盯梢不会太明显了吗？现在这两个人呢？”
“还在盯着呢。”关浩然解释道：“早上辛波回来一趟，说那个日本人昨晚在西四附近的一间客栈过得夜。科长您放心，他们两个都是很精细的主，我也叮嘱他们就观察，不要冒进。“
我又问了问其他的情况，起身来到了庭院里。李亦凡收养的一群孩子正在院中嬉戏玩耍，小洪和妞子坐在一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的小脸上都是笑容满面。我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儿子了，忍不住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妞子先是惊呼一声，见是我，赶紧鞠了一躬，小洪则在我怀里扭动着，挣脱了下来：”我都这么大人了，还抱我干嘛？你不害羞我还害羞呢。“
我无奈地放下他，问道：”你师傅呢？“
”师傅可不像你这么偷懒，早就起来了，上午还训练我呢，你要找他吗？我帮你去叫。“
我刚要点头，却见关浩然急匆匆地走过来：“科长，张医生请您过去一趟。”
我拍拍小洪的肩膀，起身赶往协和医院。见到张雪德的时候他和徐一飞正在一起，见到两人的气色我不由一愣：“你们是没休息好吗？怎么眼睛都肿了。”
徐一飞苦笑了一下：“我们根本没休息，昨天咱们不是分别坐车回来，我和张医生一辆车，他把科长的推理讲了一遍，我就赶紧掉头又开回去了雍和宫。”
我有点发愣：“是我推理有什么问题？”
他摇摇头：“当然没问题，只是既然日本人一切都是为了做戏，那么他们肯定也不会再冒什么风险把当试验品的那几位中国人的尸体带出来吧，而是就地掩埋了。”
我心里哎呦一声，疏忽了，这么明显的问题之前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赶紧追问道：“找到尸体了？”
张雪德接茬说了下去：“找到了，和上一次在神乐署的情况一样，采样之后火化了尸体，我们赶紧回来，连夜对取出的样本做了分析。”
“结论是否如我预料的那样，他们只是中毒而已，而不是被什么病毒杀死的？”我略有点紧张的问。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下，张雪德开口说道：“化验的过程很复杂，我直接说结果吧，这几位身体里存在着和之前在神乐署发现的中国人尸体中一样的病毒，以及，以及变异。”
我蹭地站了起来：“变异？什么意思？”
“就是说，日本人研制出来的病毒，本来的威力和普通鼠疫相去不大，但是如果接触到某种催化剂，就能让病毒产生变异，成为瞬间就能取人性命的利器。我猜测着催化剂就在高桥坦让这几位中国人喝的水里面。”
徐一飞也补充道：“所以高桥坦的确可以只针对中国人做出专门的攻击，只要能让被当作目标的中国人接触到催化剂即可。”
我脑子几乎被这条消息给弄爆炸了，合着我自鸣得意半天，得出了日本人没有厉害病毒的结论是错的？我愣了几秒钟，又问道：“那催化剂是什么？”
“现在还分析不出来，不过如果是要通过喝水进入人体的话，科长要关注一下北平水源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