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只觉得越和她相处越觉得她身上有许多优点和可爱之处。
“出息！一个酱肘子就够了吗？”
云清瓷白的小脸通红，偏生一旁的丫鬟们还打闹着来敬酒，她砸吧砸吧嘴，仰头将就酒盅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柔软的红唇似熟透的红果般，唇瓣上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那…两个？”
“还要烧鸭烤鸡炸排骨……”
众人止不住哄笑成一片，一直闹到了后半夜，庆功宴结束，她喝得脸颊绯红，眼睛迷迷蒙蒙的，像蒙了一层汽水，嘴里还在含糊说着什么。
甘棠低头凑近听了听，好像在说“那个烧鸭的鸭腿还没吃完。”
甘棠哭笑不得，架着她往耳房走。
出门时夜风一吹，云清的步子更软了，整个人都几乎贴在甘棠身上，脑袋耷拉着，嘴里还在念叨大肘子大鸡腿。
甘棠一个人扶不住她，正发愁要不要折返回去找玉蝉时，廊子那头走来一个人。
不对，甘棠揉了揉眼睛——是三个人，领头的正是大爷林锦岐。
“大爷。”甘棠赶忙行礼。
林锦岐的目光落在甘棠怀中的女子身上，她歪头乖巧地靠在甘棠怀里，脸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杏眼半阖着，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一股甜腻的果酒香。
领口被蹭歪了，露出一小截细白精致的锁骨，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喝多了？”他问甘棠，语气很淡。
甘棠点点头，看向云清时眼神里有些宠溺似的无奈，“大太太赏了奴婢们一桌酒席，她一人吃了大半，酒也喝了大半，奴婢扶不动……”
九皋和南客“噗嗤”笑出声，九皋站了出来，“我来吧。”
“不必。”林锦岐伸手挡住九皋，“我来。”
他伸手将云清从甘棠怀中接过来，她的身子软绵绵的，一贴过来就往下坠，林锦岐的眼神微动，只好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
女子的腰肢纤细柔软如蛇神，林锦岐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难怪会有水蛇腰之说。
隔着薄薄的衣料，落在她后腰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腰侧温热柔滑的肌肤。
云清被挪了地方，迷迷糊糊睁开眼抬头看他，月光下那张脸模模糊糊的，她眯了眯眼，看不太清。
挺翘的鼻尖动了动，一股淡淡的松墨香混着沉香迎面扑来，和她在书房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她蹙了蹙眉，潜意识里不喜欢这人身上的气味，挣扎着要跑，腰间的力道却箍得她动弹不得。
“乖一点，明日早上留你用膳，有大肘子、烧鸭烤鸡和鸡腿…”
闻言，怀中女子挣扎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大肘子…”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将脸往他胸口凑，鼻尖在他衣襟上蹭了蹭，“香…”
林锦岐的步子一顿，低头看到她的鼻尖抵在自己的胸前，深深地吸了口气，漆黑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明晃晃的笑意。
“你先去厨房烧些水，我送她回去。”
甘棠还算清醒，点头应下，回头看了云清一眼，有些不放心，但到底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你们也先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是——”九皋张了张嘴，眼底闪过一抹不甘。